穿合歡宗圣,再被魔君追殺。
「那夜是你。」
我盡力藏腹中氣息,巍巍搖頭。
「實不相瞞,我其實還有個孿生姐姐。」
「呵。」
1
穿越年年有,今年到我家。
我是汪若水,合歡宗圣。
地位高端,份超然。
為了拆散男主,冒死給反派下蠱。
結果主沒坑到,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但作為原書中的惡毒配,這點小小的變故本改變不了我們想搞事的心。
汪若水雇人追殺自己,被男主救后一廂愿,以相許。
一邊養胎琢磨讓男主喜當爹,一邊給他倆逃他追他們都翅難飛的使各種絆子。
使計害死主后,被查明真相的男主一劍斬殺,連帶著整個合歡宗全數被滅。
而我穿過來時,肚里的崽已經三個月了。
我直接垂死病中驚坐起,連夜收拾包袱跑路。
開門遇見男主,我搶先在他皺眉前開口。
為了符合人設,還特意出兩串晶瑩的眼淚。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懷照哥哥,祝你幸福……」
祝你倆鎖死。
從此以后,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關道。
宋懷照明顯怔愣住,我趁機運功跑出十公里。
開玩笑,圣欸。
是宗門貢品寶石不夠閃,還是極品靈丹不夠香?
區區一個男人,還能耽誤我修行了?
2
人蠱是我們宗口口相傳的獨門寶貝 top 1。
先后人,中蠱者會自覺上與自己共度一夜之人。
堪稱最強后續版春藥。
但是現在畫風好像有點不對。
我閃躲過后方的大招。
手腳被鎖仙繩捆住彈不得。
原地撲騰兩下未果我選擇放棄,真的累了。
今日黃歷上一定寫著「不宜出門」。
對面的男人一襲黑,眉目清冽,和那晚一樣好看得驚人。
我沒忍住,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
鐘離璟緩緩踱步到我面前,面容冷峻而疏離,語氣卻不容置喙。
「那晚是你。」
傳言新任魔君殘忍暴戾,殺仙如殺瓜。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被下人蠱,還被騙走第一次,那還得了?
我連自己埋哪都想好了。
宗門后山地勢不錯,適合立碑。
我笑容諂,試圖做最后掙扎:「魔君大人哪的話,什麼那晚啊?」
打死你我也不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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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璟聞言挑眉,目深邃而危險。
「人蠱確實厲害,但本君還不至于忘記下人的模樣。」
!完了。
我在心里默默掬淚,角出一微笑:「或許,你聽說過大眾臉嗎?」
鐘離璟目沉沉,不發一言,眼神帶上幾分危險。
我巍巍地垂下腦袋,盡力藏腹中氣息:「魔君大人實不相瞞,其實我還有一個孿生姐姐。」
「呵。」
3
我連人帶包被帶到魔界。
刺藤肆意生長,花海中顯出一座小院。
有囚 play 那味了。
沒想到魔界還有這樣別致的地方,和魔君狂拽的氣質格格不。
我著被鎖仙繩捆紅的手腕,苦思冥想,企圖找出逃跑路線。
傳音符都碎了八個,宗里連個回音都沒。
也沒人告訴我,圣和魔君還有這一 part 啊。
鐘離璟寬袖間出的手腕蒼白修長,拉著我手往屋里一帶。
客室簡約,中間一張床尤為醒目。
!!
我下意識后退一步,著頭皮弱弱開口:「君上,你的寢殿還樸素哈。」
你干什麼?我問你你想干什麼?!
鐘離璟聞言垂下眼睫,眼中晦暗不明。
抬手便有一道勁風打向側方的玉屏。
「哎喲,下手真狠啊。」
我探頭看向屏風后著腦袋走出來的。
一席七彩留仙,歪斜的桃心髻上只松垮地著一木簪。
這打扮……不就是在仙魔大戰一戰名,仙送外號「最強輔助」的鐘離璟他妹妹嘛。
還好還好,把腦海里的有容一鍵刪除,我舒了口氣。
沒等我吸上氣,鐘離璟把我推上前:「把脈。」
我一口氣堵在口,啊啊啊我怎麼忘了鐘離茉魔醫雙修啊。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我咻地蹲下捂住肚子,另一只手拉住鐘離璟的袖輕晃。
「君上,我肚子好疼,怕是……」
「昨日吃壞東西」還沒說出口,鐘離璟寬厚溫熱的手掌已經上了我的小腹,燙得我一激靈。
「孩子無妨。」
我下意識地點點頭,等回過神來驚恐地睜大雙眼。
不是,你怎麼知道啊喂?!
鐘離茉笑彎了眼:「嫂嫂,我們古龍一族對自己的脈都有特殊應哦。」
我:「……」謝謝科普。
4
大抵是上古脈子嗣繁衍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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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璟對我很是看重。
了差人送藥膳,了有人喂靈泉。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在絨羽被里打個哈欠,撥開熠熠生輝的南海鮫珠簾,再拿寧神蘭熏蒸過的汗巾臉。
我仿佛又回到在合歡宗當圣的日子。
日子過得好不悠閑。
直到宋懷照孤一人追來魔界,點名要帶我走。
剛咬兩口的栗子糕堵在嗓子眼,我連灌三杯茶,轉頭看向一臉八卦的鐘離茉:「你說啥?」
WTF?
宋懷照不去和主你儂我儂,來找我做什麼?
更何況來魔界要人——
我抬眼,瞥了一眼邊氣為負的某 Bking。
你打得過這位嗎?
鐘離璟淡淡垂眸,穿過睫,在他的眼瞼落下一圈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