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界有名的腦。
為求,在下界前給自己連了四紅線。
第一世,與門派溫似水的大師兄共結連理。
第二世,喜歡上了傲世家爺,私逃居。
第三世,功勸得合歡宗掌門浪子回頭。
第四世,救贖了病,與他甜甜。
但無一例外,他們最后都要殺妻證道。
人麻了。
最后一世,我就打算躲在一個小破門派里躺平。
誰知道,掌門點名要求我參與修仙界千年一次的境歷練。
一進境,就遇到了我的四位前夫……
更可怕的是,他們居然都認出了我!
1
慕云境千年才開放一次,只有各大宗門里最頂尖的人才才能夠進。
我所在的門派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門派,加上掌門一共才九個人。
本來我是連觀禮的資格都沒有的,可是新上任的掌門師兄發誓要振興門派,掏空了門派所有的家底跟隔壁青云宗換了一個名額。
一直以來,境中的寶和珍貴傳承幾乎都被那三大門派的弟子們給包圓了,其他門派的弟子們只能偶爾摘幾株靈草、撿到一些被的靈殘骸。
青云宗也樂得賣出了名額。
因為門派的錢都買了名額了,我只能牽著大師姐保留下來的靈爐——火燒往境口趕。
提前十幾天出發,一路上優哉游哉地看著風景,在經歷過兩次迷路后終于及時趕到了境口。
將火燒收到寵專用的儲袋中,我隨找了個地方和其他到了的修士開始談八卦。
「你們知道賀連月嗎?」
提到這個名字,我耳朵整個豎了起來,眼中著興,期待著后面的八卦。
「聽說四十三年前,賀掌門的妻子離奇隕落,自那以后賀掌門重新又開始流連花叢了。」
「對呀對呀,我剛門派時還聽過他們兩個的故事,可浪漫可人了,癡心喚回場浪子,沒想到最后會是這麼個結局。」
我清了清嗓子,正打算長談一番言時,那群修士的話題人又轉了個。
「這算什麼,我看賀掌門一開始就沒收過心,千劍宗大師兄那對才人呢,一個活潑可小師妹,一個溫潤如玉大師兄,我當初還看過來他們倆改的話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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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劍修的你還敢嗑,你不怕也被殺妻證道啊?」
「要我說最好的還得是,南宮爺,他為了自己心的孩不顧一切地私奔,現在一定在哪個地方一起幸福恩地生活吧。」
說得修士好像自己就是那個孩,雙手相扣,臉上洋溢著幸福。
「切,我看未必吧,聽說今年南宮尋也會來慕云境,也沒聽說那個孩的下落,怕不是被拋棄了。」
我點了點頭,剛想句,就看們為了維護自己的 CP 開始扭打在一起。
一會兒撓臉,一會兒扯頭發。
害怕被波及,我連連擺手說自己不嗑 CP,就站遠了些。
三架高階飛船同時降落,吸引了不人的目,那幾個打架的修士互相瞪了幾分眼,施法整理好了儀容就分開找各自師門去了。
2
我也忍不住地往那看去,但是因為太多人涌到三大門派的飛船前,我一時也看不清來的人到底是誰。
不過左右不管是誰,這里有上千人,以他們現在的地位怎麼也不可能注意到我這麼一個小門派弟子。
拿好份牌后,我被排到了最后一個場。
一陣天旋地轉,我掉進了一片森林里,手邊就長著一棵千年的蚩火草,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一只滿獠牙的三階虎。
隨手掐出一道仙法,那頭堪比金丹期修士的三階虎便被我打倒在地。
開玩笑!也不打聽打聽,四海八荒,老子想打哪個打哪個。
這蚩火草可以滋補火靈,剛好對二師兄有用。我將其全部挖出后,拍了拍上面的泥土,隨手收進了儲袋里。
眼尖地看見不遠長了夢悠花,我正要跑過去,就被一道藍的影子先行了一步。
我正打算換個地兒尋寶去,突然間背后有人地抱住了我。
「靈兒,我好想你。」
聽見這悉的聲音,我心臟了一拍。
「這位道友怕是認錯人了,在下陳初一,就是那個初一十五的那個十五。」
顧遠寒腦袋耷拉到我的肩上,聲音中帶上了委屈:
「我不會認錯的,你神魂里有我們親時,我種下的記號,你別不要我。」
當時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什麼借口能糊弄過去,急之下,我趕使了個法訣,瞬間就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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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為我現在修為只停留在筑基期,對仙的正確使用率主要靠運氣。
再次現時我到了半空中,覺在不斷下降,最終掉進了一個池塘里。
水里我睜不開眼睛,因為害怕,一時間也忘記了使用法逃生,拼了命用手不斷揮舞著,不一會兒我就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麼的東西,向下一拽,借力就出了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