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幻智是王家的藥,是我出門時父親害怕我被高階修士攻擊特地拿給我的,只要修士聞到一點點就會癡傻半日。
這一下子南宮尋把整瓶都吃了,我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結果。
但是怎麼也不能把人丟在這里不管。
施法將人帶進了我在寺廟里的房間后,我就一直守在南宮尋邊。
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最后是被人醒,我一睜眼看見南宮尋一副智障的表就覺腦花疼。
「你還知道你是誰嗎?」
南宮尋搖了搖頭。
「那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南宮尋再次搖了搖頭,傻笑了一聲。
現在把南宮尋給南宮家送過去,那王家和南宮家的仇可就不只是個小廣告那麼簡單了。
我看著他純真的眼神,指著自己:「我是你娘,跟我念、娘。」
「娘!」南宮尋學著了一聲,像玩到了什麼好玩的玩一樣,拍手笑了起來。
上了一個月的啟蒙課后,我帶著南宮尋,離開寺廟,往藥王門趕。
王家先族沒有研究幻智的解藥,唯一的希就是把配方給藥王門,請求他們配出解藥。
到了藥王門,也不知道南宮尋在哪里聽得小寶寶要和媽媽睡這件事,強著要和我一起睡。
「你已經是大寶寶了,你可以自己睡,再和媽媽睡就是媽寶男,你娶不到媳婦兒的。」
南宮尋沒有說話,淚眼婆娑,滿臉委屈地看著我,仿佛我做什麼壞事一樣。
沒管他的哭鬧,我堅決地將人送到了隔壁他的房間里。
本來當年,南宮尋恢復記憶后就不可能放過我,要是還跟他睡在一起,我怕他為證明清白,殺不了我,要去自殺。
沒辦法,無敵就是該承寂寞。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覺什麼東西鉆到了我的懷里,我下意識睜眼去,就看見南宮尋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我。
我嚇得一個激靈,反手就是一個掌。
南宮尋捂著被我打的臉,咬著,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睡?」
再折騰下去怕是又該幾個月沒好覺睡,沒力修煉事小,臉上長斑就完了。
我還沒在人界找到真呢!
四條紅線,我申請了五次回,就是為了談。
Advertisement
怎麼能被這家伙耽誤!
「那你發誓以后絕對不能找我麻煩,也不能自殺。」
南宮尋還理解不了我話里的意思,只是看我松口了很是開心,當即就點了點頭。
之后小半年,在解藥做出來前,我被窩里都多了人,每天睡前也多了道程序。
給他講話故事。
從葫蘆娃大戰白骨講到了白雪公主吻醒睡人。
拿到解藥的一瞬間,我疲憊的眼神中發出了耀人的。
三下五除二往南宮尋里塞了后,就馬上施法閃回了家中。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人再來打擾我,在家里躺著修煉,我肚子上的都厚了一層。
終于到了我十八歲要接任家主的前天晚上,我興得睡不著,忽然聽見邊的窗戶被人敲了敲。
我推開便見了南宮尋站在外邊。
他在看見我的一瞬間愣在了原地。
意識到自己這次還沒來得及戴面,忙用手人工擋住了臉。
「干嗎,你還要打架呀?」
南宮尋抿了抿,沒有說話,手來就要扯我的手。
我的手可不是那麼好扯開的,他拉我拽,手是在臉上不肯下來。
南宮尋有些惱了,他放手,別過了他,臉上染起一大片紅暈。
「原來你就是王夢瑤,為什麼一聲不吭就離開。」
「我不認識你。」
我道。
「你敢說你不認識我?」
南宮尋頭朝著我仰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好像只要我再說句不認識他就要張開盆大口,一把咬掉我的腦袋。
「不認識。」
我繼續。
忽然間他將整個上半探了進來,地抱住了我:「我很想你。」
不是小孩子的那種語氣,聲音里帶著些溫和落寞。
我在他的懷里再次覺到那種心臟怦怦跳的覺。
上一次有這種覺還是在上一次。
連夜寫了封信告知父親和母親再生一個孩子,我會拜托天上的送子觀音賜個好孩子給他們。
南宮尋在自己房間外的柱子上刻了句「我私奔了」,就帶著我離開了。
一切簡單得就像是一場小孩子寫出個過家家劇本。
南宮家后來找人時,聽說王家也在找人,氣不打一來,怕自己家不孝子真的是跟王家小姐私奔,再次比王家矮了一頭,連夜派人編出一套灰姑娘深富貴爺,奈何家人不許,最后私奔的人故事。
Advertisement
私奔拜堂后,月老再次找來,當時的我只以為是在凡間的第一次見面,還吵著要給月老喝喜酒。
月老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改了法子,不用搶,用騙的。
糊里糊涂地我就被月老拔除了意識,踢回。
大概率是找不到什麼南宮尋殺我的理由,也就復制了顧遠寒那一世用「殺妻證道」,改南宮尋娶我是為了增進修為殺妻證道,順便報復我讓他娘的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