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站在柳樹下,好像在思考著什麼,此刻他周的氣質就好像一位即將念出詩詞的文人墨客。
然而下一秒,他抬扇攔住了一位姑娘:「小姐也在賞蓮嗎,不如與小生一起?」
那姑娘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賀連月,聽見他和自己說話,本來就張紅了的臉更深了幾分。
「好呀。」
我黑下臉,放棄了原本想道歉的念頭,施法蒙住臉后,上去一腳就把賀連月踹進了湖里。
看著姑娘被嚇得大著跑遠的影,我出了爾康手。
解救了一個差點失足的姑娘,我心非常好,轉著腰間的玉佩就要離開。
但因為久久不聽人在水中掙扎的聲音,我以為賀連月已經溺水了,慌忙就往水里跳去。
一下去就被人拉住了腳,往下沉。
還以為是水鬼,我嚇得哇哇,里嗆進好幾口水的同時差點窒息。
上覆上了一層溫熱,賀連月捧著我的臉加深了這道吻,仿佛在驗證什麼一般,任我怎麼推也不移開半步。
再次回到陸地后,我大著氣,狠狠地踢了腳側的賀連月:「今天的梁子姑就跟你結下了,有本事你就一直演,你看姑以后信不信你。」
聞言賀連月也不惱,扭頭看著我,一雙眼中滿是笑意:「是你先踹的我,我也很吃虧的好嘛。」
「我這可是好幾輩子的初吻,你都不知道第幾百個了,你還吃虧了,是姑求你親我的嗎?不是你,我會溺水嗎?」
沒好氣地看了眼賀連月,隨手揮出一道法將自己的烘干,轉就要走。
賀連月眼中笑意不變,劃過一連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落寞,下意識地出手,拉住了我。
「至我得知道你為什麼要針對我吧?」
「你自己干過什麼沒數嗎?反正不是對你擒故縱。」
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我迅速掙他,一個急轉再次把他踢到了水里。
在那之后,我每天按三餐找賀連月麻煩,一會兒在他服上撒,一會兒隨便給他來兩拳。
一個月后,母親總算是知道我逃課的事了。沒有罵我也沒有打我,甚至還是一個眼神都不給我,只是拜托了好幾位人給我介紹夫家。
Advertisement
正好我也樂得如此。
一連好幾天都在家里跟著人看畫像,從城東看到城西的。
從十八歲看到二十八歲,最后鎖定了兩位男子。
一個是城北的劉公子,一個是城中央的陳公子。
相看過程也十分順利,正當劉公子問我,最喜歡什麼東西的時候,賀連月不知道從哪里鉆了進來。
「最喜歡我。」
劉公子看見賀連月站在我旁邊,臉都氣綠了,你你你了好半天,不聽我解釋甩袖離開。
等人離開后,我皮笑不笑地看著笑得一臉燦爛的賀連月,一手就給他拍到了桌子上。
隔天陳公子來了,問到我喜歡做什麼的時候,賀連月又冒了出來。
頂著不知道哪里來的滿臉烏青,看著陳公子,指了指自己:「喜歡揍我。」
眼看著自己第三世的要砸在賀連月手里,我趕忙喊停:
「賀連月哥哥,賀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也不找你了,我們倆相忘于江湖好吧。」
「你找你的妞,我找我的郎,只要你別讓我看見你騙別的姑娘、騙別的姑娘心,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可以嗎?」
「不可以。」賀連月當即就拒絕了,狐貍眼中滿是。
「因為我喜歡你。」
認為賀連月還在玩我,我一時有些惱火:「可是我不喜歡你!」
「為什麼?們……」
「為什麼?那我又有什麼理由喜歡你呢?喜歡你在一起后也可能到勾搭姑娘,喜歡你之前騙別人心的同時也不放過人家的子,玩玩就走?」
賀連月有些著急:「我從來沒有騙過們,合歡宗都是講究你我愿的。」
「至于你說到另外一件事,我會有辦法的。」
我沒有理他,瞥了他一眼,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之后的幾天,我的心再次歸于平靜,每天就是看看帥哥,再吃吃飯。
就在我又選定了下一個相會對象后,府外響起鑼鼓聲,聘禮源源不斷地往我家中送著,直直把一整個庭院都塞到滿滿的才停下。
來的人正是賀連月。
他與母親說他已經接任合歡宗的掌門,改修了第一代掌門傳下的清竹功法,以后會好好待我什麼的。
母親看著滿院的聘禮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高興,依舊是一副在夢仙閣里招待客人的模樣。
Advertisement
皮笑不笑。
看著賀連月好一會兒,答應了下來。
不久我們就舉行了大婚,我中途逃過一會兒,但是這次買到了假地圖,從家里跑出去,直接跑到了合歡宗。
我和賀連月親后,不管他說什麼我都不理不看,等著他自己生氣了好和我和離。
但是賀連月脾氣好得過分,我怎麼也沒等到那天。
畢竟賀連月也是個大帥哥,一天天地在我眼前晃,要啥給啥,說啥聽啥,我不可避免地也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