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頌安睜大眼睛,愣住。
大蒜掉到地上。
離職這麼久,我差點就忘了。
我在公司維持的是高冷姐人設。
一陣慌涌上心頭。
我手忙腳地鉆進了衛生間。
菜端上桌,我全妝得座。
我媽看了我一眼,悄悄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說我真上道。
我比了個ok,想說我還能更上道。
謝頌安杯子空了,我連忙起。
「伯爵紅茶加三分糖,早為您準備好了。」
我媽臉都要笑爛了。
「我家苒苒,打小就。」
謝頌安拿起湯匙,我將枕巾一抖,墊在他上。
「紅燒八分,佐餐酒為江小白。」
我媽角搐。
「這個人有格調。」
謝頌安手臟了。
「熱巾,溫度60,不傷手。」
我媽臉暗了。
一向話多的,全程吃飯不夾菜。
謝頌安在謝絕我多次熱服務無果后,打算洗碗回報。
我沖過去就搶走了他的圍。
「洗潔會臟了您戴勞力士的手腕,這種小事我來就行。」
11
我執意送謝頌安下樓。
我全程為他開路,扶著車門護著他的頭。
謝頌安終于忍無可忍。
「桑小姐,你其實沒有必要對我這樣照顧。」
我笑了笑,把謝頌安推了進去。
「上班去吧您咧。」
我用余瞥了一眼我家的臺,見我媽果然正在觀察。
我立馬更加狗地跟在謝頌安車后面小跑送別。
等車消失在小區,我松了口氣。
表演結束。
回到家里,我媽果然很生氣。
「你就是個腦,看見好看點的男人,就覺醒了狗屬。」
我媽大手一揮。
「算了,你不適合結婚!」
12
當謝頌安的狗當久了,我本不像演的。
我在飯桌上對陌生相親對象的一系列行為,讓我媽有了心理影。
七大姑八大姨本不敢在我媽面前提為我相親的事。
會被我媽拿掃帚趕出去。
我果然很會給自己立人設。
腦易被渣旗幟不倒!
13
我安安心心發展起了碼字事業。
同年,我賣出了人生中第一個IP。
作為今年大熱好餅。
溜了無數明星后,最終確定了新晉小生唐洄。
一切似乎正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可我沒想到,我辛辛苦苦碼了三百萬字的小說,被改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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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大主的原著,劇本呈現的卻全是男主的高。
原書的對此表示不滿。
幾方吵得不可開。
關于我煽抵制劇本的熱搜高掛榜首。
可事實上我并沒有建立讀者群。
從何煽?
突然之間,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我。
書罵我為了利益背叛主角。
劇演員罵我拿了錢還裝清高。
我突然發現,即便一個人默默待在家里,安分碼字。
依然躲不過明槍暗箭。
命運的齒轉了兩下,鏈子全掉了。
14
突如其來的惡意,讓我猝不及防。
版權對接人發來消息,安我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并提出與我面談,爭取商量出一個兩全之策。
我以為他們是來拯救我的。
但我發現我想錯了。
明明說好的是面談解決方案。
他們帶我來的卻不是能談事的場合。
酒店的中餐包房,各大金主制片,甚至演員都在。
我是飯圈菜鳥,但不是職場小白。
我頓時就明白了對方真正的意圖。
mdash;mdash;除了讓我識相配合,沒有別的目的。
很可能還想再辱我一下。
我創作者的傲氣。
我謝絕了座邀請。
臨出門時,一道嘲諷的聲音響起。
「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作家了?」
我愣住了。
回頭看見主位唐洄,眉眼戲謔。
「你的小說寫得又土又難看,買了你版權夠瞧得起你了。」
唐洄在公眾前的形象,是甜酷狗。
有好多媽媽。
我沒想到,他私底下竟是這樣傲慢無禮。
「你演技稀爛五飛,不一樣當男主角。」
哪知唐洄挑眉。
「我和你不一樣,我有金主,就是可以為所為。」
唐洄有金主,這我是相信的。
不然他也不會當著一眾制片劇方,如此肆無忌憚和我對峙。
有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出面打圓場。
「陳小姐,黑紅也是紅對吧。」
他遞過來一杯白酒。
「喝了這一杯,我們化干戈為玉帛。」
「我酒過敏。」
我扯謊的。
哪有人了委屈還陪酒。
「你一個十八線小寫手,就不怕唐洄的人網暴你?」
唐洄的經紀人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杯酒,就一定要喝嗎?」
我的后響起一道非常斯文的聲音。
伴隨著開門送的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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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卻我竄起的憤怒和恐懼。
我僵在原地。
不可置信地看見謝頌安的手橫在我眼前,拿過了那杯酒。
「陳小姐跟我很久了,酒過敏確有其事。你們不信,總該信我吧。」
15
謝頌安正要喝下去,許多人恐懼地站起阻止他。
「謝總,您折煞我們了。」
唐洄的臉頓時也變得慘白。
手足無措地看看我,又看看謝頌安。
我想,唐洄的金主一定牛不過謝頌安。
才如此猖狂的唐洄有這般面。
太諷刺了。
我借著手機來電,出了包廂。
是閨來電。
「我幫你打聽過了,你這段時間被罵,
「是因為唐洄一方面想要借著你IP的熱度,積累高攢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