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完了站起來,瞟了眼。
嗯,西裝,屁很翹很實。
也不怪那些的癡迷,單說材,就足夠讓人把持不住了。
我好好端詳了一下老板的好姿,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老板睡著,社畜下班。
出門時無意間瞥見老板的臉,睡覺都臉這麼臭的嗎?難不夢里有人非禮他?
老板住頂層總統套房,我還得回 7 樓普通客間。
在電梯里接到老板的電話,疑的接起來。
老板很平靜:「蘇盛楠,你回房間了嗎?」
「馬上到,錢您有事兒嗎?」
老板開始醞釀怒氣:「我沒讓你走,你走什麼?」
瞧瞧這霸總發言,這都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小心地說:「我等了一會兒,您睡著了,才回來的。」
「你哪只眼看到我睡著了?」老板慍怒地說。
「那……那沒睡著,沒睡著能打鼾嗎?」
老板沉默的空當,我已經為他用腳趾扣好了一座洋房,等他住了。
「你去幫我買一套換洗服,明天回 Z 市。」
老板也沒說他穿服什麼尺寸,我開車去商圈逛了一遭,按著比自己大一號的碼數買了一套運裝。
送上去時,老板在洗澡。
「錢,我放外面了,您一會兒自己拿,我就不進來了。」
水聲乍停,里頭傳出霧蒙蒙的聲音。
「你等會兒。」
水聲繼續,不急不緩。
那好吧,等會兒就等會兒。
我開始在客廳沙發上坐立難安。
12.
老板穿著浴袍出來了,頭發上還掛著水珠,皮被熱水蒸白,整一個國天香,秀可餐。
我咽了口唾沫,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忙問道:「您還有什麼事兒要吩咐我?」
他在我對面坐下來,指了指儲酒柜:「陪我喝兩杯。」
「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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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警惕起來,這可快 12 點了,這狗東西該不會對我圖謀不軌吧?
我瞇眼掂量了一下他的胳膊兒,又掂量掂量自己,瞬間有了信心。
錢淵隨手捋了一把頭發,舉手投足都散發出該死的迷人魅力。
「你不想問問我晚宴上的是誰嗎?」
「我不想知道,我已經忘了,老板大可放心。」
原來是怕我回去說,試探我呢。
我如此說完,老板的臉卻并沒有變好。
「不是說好,我錢淵嗎?」
「……」他是不是有點病?
老板臉上劃過一落寞:「算了,幫我倒杯酒吧。」
酒瓶子散了一地,我親眼看著錢淵一言不發,又把自己灌了個二傻子。
這一晚上的作,我已經迷了。
這到底是在搞啊?
不過看得出他很不痛快,非常不痛快。
我又得去拖他上床。
這回他很不安分,那麼大個人扭得跟個白花花的蛆一樣,折騰來折騰去不讓。
我思索片刻,拿出幫多多吃藥打針的架勢,反手鎖住他的脖子,拍拍他的腦瓜子。
「錢老板乖,錢老板聽話,床上睡不著涼,別了。」
這祖宗眼皮都沒一下,跟粘在沙發上一樣。
我忍著不耐煩嘀咕道:「這比我們家多多生病還難搞。」
錢淵猛地睜開了眼,神迷離地著我。
我朝他虛虛地揮了揮拳頭,小聲罵:「你看個屁,麻煩還要多多改名,憑什麼?」
錢淵快要閉上的眼倏忽又睜開了一半。
我看出點兒門道來了,試探地喊他:「多多?」
錢老板了睫,跟小刷子似的。
我又手了他的臉,丫的還湊上來蹭了下我的手指。
「錢多多……?」
他終于有了點兒大反應,四肢混地想爬起來,叮咚一下摔倒了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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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把我嚇一跳,我趕去拉他。
這一拉,也不知道怎麼拉的,這祖宗的浴袍腰帶開了……開了。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老板都有不穿小的優良習慣?
合著他跟我喝了一堆酒,全果啊。
錢淵要是醒過來,知道他當著我的面兒返璞歸真會不會殺了我滅口?
我覺得這事兒不能讓他知道,以老板這格,我這工作鐵定沒了。
思來想去,我得給他把浴袍穿好,弄到床上裹起來。
挪過去,蹲下,手。
這三個作我做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兩手指繞過他的腰,到地上的腰帶一端,撿起來。
很好,馬上就要功了。
好死不死的,錢老板嫌地板太,翻了,出半邊屁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