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對鐘藍打招呼。
「藍藍姐，這服太襯你了，剛才遠了看，還以為是仙呢，」程琳小抹了，「生日快樂啦，明明你看起來還像高中生，怎麼過的卻是 25 歲生日啊。」
把鐘藍哄得暈頭轉向，就沒合上過。
那邊的熱鬧和被冷落在角落的我格格不。
但我毫不覺得孤單。
因為程琳的心比這些人好玩多了。
又在罵。
「服了，這腦殘，就那麼喜歡聽假話？
「說啥就信啥。
「沒長腦子嗎？
「這群人送什麼生日禮啊，能不能一人一塊給眾籌個腦子。
「不了了。
「別來挽我手行不行，我怕腦殘會傳染。
「莫礙老子。
「有姐在，你這輩子可當不主的嫂子。」
啊……
原來鐘藍就是那個嫁進來后總是欺負我并且會扇我大耳刮子的嫂子啊。
這要是放到從前，我定會覺得不可思議。
我是個慢熱的人，鐘藍雖然比我大五歲，卻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直到今天，我帶著禮來這里，收下禮后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然后將禮隨意一放，就把我晾在一旁。
我便知道，在的眼中，我現在不過一個程家的養，和封延的婚事也黃了，沒有任何靠山在，不再是一個需要社的對象。
我坐在角落里吃吃喝喝，樂得清閑。
旁邊有人聊天。
「聽說鐘藍今天真的請了封辭書啊？」
「可不嗎，沒看到今天禮服都是穿的最新高定限量嗎，剛才我來的時候還在炫耀，說等會兒封辭書會過來。」
「他倆不會真的了吧？」
「那鐘藍也算抱到大了，誰不知道現在封家蒸蒸日上，里面大半都是封辭書的功勞。」
「喏……說到封家，封延今天也來了啊。」
「他最近也抓馬的，和程家那個假千金退了婚，要娶才回來的真千金。」
「真狠心啊，從前他倆走哪兒都要在一起的，現在說分就分了。」
「噓，程泱泱坐那兒的……」
他們聲音漸小，我開始聽不見了。
沒意思，還想繼續聽下去的。
喝了兩杯酒，我吃飽了也喝好了，剛準備離場，鐘藍帶著幾個小姐妹找上我。一上來劈天蓋臉就是一句：「你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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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什麼局？
怎麼還帶趕人的。
我指了指手里的空盤子：「正準備呢。」
「聽說那天辭書送你去了學校，」鐘藍開始撒火，「看封延沒戲，開始找辭書了？程泱泱，你胃口這麼大，也不怕噎著？」
我覺得好笑。
搞半天是嫉妒啊。
這種沒有酸味的小醋也要吃？多可憐。
若是原來的我，就忍下了。我討厭無事生端。
可惜現在我早把從前的忍耐拋于腦后，我只想要暢快。
「這麼沒自信，」我上下打量著，然后從嗓子里滾出一聲笑，「也對。」
瞬間炸了。
「程泱泱，你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況嗎？！還需要我告訴你？
「你就是程家一個聯姻的工，今后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們需要一個項目，就把你換出去。在這方面，狗都比你有人權，但你最后的價值就這麼一點，不然程家怎麼可能繼續養著你？程琳比你討喜多了。」
的聲音大，在場不人將視線集中過來。
包括封延的，但他沒。
只有一個聲音離得越來越近。
「他嗎的，封延真不是個東西。
「又想像原文里那樣，等到最后一刻主都絕了，他才出手。
「他想 PUA 主。
「真想給他電個 CPU。」
程琳慢慢靠近。
但也沒靠得太近。
「算了，讓鐘藍罵幾句，不痛不的。
「也能讓主盡快清醒」
「畢竟程家還真就這麼打算的。
「我今天就負責吃瓜就行。
「吵起來！吵起來！」
程琳開始在心里加油助威。
不過要讓失了。
我這人不會吵架，笨。
但我當了程家大小姐那麼多年，多的是這些人的。
隨便拿一個出來涮涮，鐘藍都得掉一層皮。
讓罵吧，不痛不的。
我聽著呢。
見我沒說話，鐘藍更加賣力了。
「果然，龍生龍生，程泱泱，我可聽說你親生父母是農民啊，」笑起來，「如果你被送回去，還得秧種地，每天干不完的活，這樣一想，你也該慶幸他們已經死……」
鐘藍話還沒說完，一瓶紅酒盡數淋在了的頭上。
尖著站起，眼睛都被淋得睜不開了。
「真是草了，沒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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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愣愣地抬頭，程琳就站鐘藍后，手里拿著一個已經空了的紅酒瓶。
「誰，是誰！」鐘藍閉著眼睛大吼，已然緒快要崩潰。
程琳出的小虎牙，笑道：「是我哦，藍藍姐。
「我要祝你，生日快樂。」
12.
「程琳！！你瘋了？！！」
鐘藍去臉上的紅酒，滿臉憤，暴怒的火似乎要從這位壽星的竄出來了。
「I』m fine thanks,and you?」程琳飛快道，「哦，你看起來很不 fine。」
鐘藍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全場寂靜。
造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心正在放飛自我。
「真他嗎的爽。
「我讓你搞雌競讓你搞雌競讓你搞雌競讓你搞雌競。
「搞雌競的都會被貶出人籍。
「下輩子當母豬。
「沒人給你產后護理。
「你都生不出小豬。」
鐘藍臉漲豬肝，看起來都要因為憋氣而缺氧了。
「需要給你個 120 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