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去我家的路。
周圍也漸漸沒了燈……
如果不是再三確認坐在我旁邊的人是程諾，我甚至以為我搭了黑車。
「老板……」
「老板？」
我喊他。
「三天前你不是這麼我的。」
程諾解開安全帶，我也準備解開，他卻按住了我的手。
車窗的遮板也自升了起來。
天都黑了，遮板有什麼用？
原諒我一時間把所有有的節都想了一遍……
我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他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我，呼出來空氣都帶著清涼薄荷的味道。
他該不會提前吃了薄荷糖？
這這這……
「為什麼不回答我？」
大概是發現我的思緒飄飛，他有些生氣了。
「是因為那個蕭向北的男人？」
「他和你是男朋友？」
「還是說，你已經打算和他結婚了？」
「我們還沒領離婚證，你這樣我可以告你。」
「你為什麼不說話？是默認了嗎？」
「無論如何，你……」
我從沒有見過程諾一次說這麼多話。
真的好吵啊……
而且，他離我這麼近……
還吃了薄荷糖……
「唔……」
嗯，味道很甜。
OK，他閉了。
「郝佳嘉，你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
我沒有。
我發誓，我只是單純地想親他。
我瞅準了時機，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來著。
我不能待太久。
待太久就餡兒了。
10
誰知道，他反手用安全帶把我的手綁住。
我驚一聲！
整個人騰空而起。
他錮住我的腰，落在他的大上，整個都著他。
狹小的空間里，熱氣在我們周圍四散，形了一層層的水霧，隨意一蹭就是一幅畫。
他的很紅，夾雜著我的口紅印子。
眼睛也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兒空氣太稀薄了，我腦袋有點暈。
我捧著他的臉，鼓起了所有的勇氣吻了上去。
我沒打算淺嘗輒止。
電視里說，有人吃豬都會醉，我吃海鮮會醉，這個理由應該不牽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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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能堅持很久。
但很快，我覺得我所有的空氣都被吸走了。
我掙扎著想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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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誰能告訴我，明明穿了，覺還能如此清晰？
我不敢了。
像個鵪鶉一樣在程諾的懷里，閉上眼睛。
啊，
我醉了。
吃海鮮醉的。
11
其實，我喜歡程諾很久了。
不是什麼青梅竹馬，不是什麼日久生。
是汽車撞大樹的怦然心，是弱者對強者的慕。
我最開始認識他是源自一個采訪視頻，視頻里他說著自己的創業理想，引經據典，講述自己的人生觀，十八歲的年，在全國人民的面前閃閃發。
多了不起啊。
我努力考上了和他一樣的大學，學校里到都是他的傳說。
后來，「出租時間」這個概念開始火了起來，于是我開了一家出租朋友的淘寶店，他就下單了。
價格是我不能拒絕的那種。
當我知道對象是他的時候，我瘋了。
能和程諾領結婚證，我連做夢都不敢想。
只是現在，我要讓他自由了。
就讓我任一次。
畢竟我們是合法夫妻，一個吻而已，不過分吧？
12
我閉著眼睛，聽到耳邊程諾「哧」地一聲。
他小心地把我放在副駕駛上，扣上安全帶，練地踩油門。
不過五分鐘的時間，車停了。
他把我從車子里打橫抱起來，一路上了他的家。
進門的時候，我趁他不備，瞄了一眼。
他他他……
怎麼把我抱到自己的房間里去了？
瞧他平時跟個和尚似的，一個吻就讓他迫不及待地撲上來了？
這麼好釣的嗎？
我被放在床上，從眼角的隙中看到他慢慢解開針織衫的扣子。
一顆一顆……
又一顆……
皮帶……
他開始解皮帶了！
我假裝翻了個，不自覺地抓了小手……
突然！
他的手撐在了我的耳邊！
我的心臟狂跳！
他的手好好看！
靠！
我從來沒有覺得程諾有這麼大一只！
他跪在我上方，影把我整個人都罩住了！
我死死地閉著雙眼。
默念。
我不能！
絕對不行！
怎麼辦！
我要穿幫了！
我還在強撐……
但是他的氣息已經在朝我靠近，溫溫熱熱的。
他的手帶著點冰涼，我覺到他在我的。
「不行！不可以！」
裝不下去了！
本以為我能推開他！
躲避這讓人心的。
可是他反手將我按在下，力量是大象與螞蟻的懸殊。
他的目死死地盯著我：「為什麼不可以？我們是合法夫妻。」
13
「老板！你知道我們是什麼關系。」
我躲避著他的眼神，這眼神太炙熱，讓我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夫妻關系。」
他低下頭開始吻我的脖子。
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這個人忽然變得這麼倔強。
「老板，我們有合同的。合同上有寫明協議夫妻的義務。」
我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我只是您雇傭的員工而已。」
「我知道今天這事是我不對，是我鬼迷心竅，見起意，我跟您道歉。」
我連連跟他道歉，大概……
他就是覺得我就是那樣隨便的孩子吧。
正經的孩子怎麼會把自己出租給別人當朋友的呢？
剛進行這個項目的時候，不是沒遇到過狼，甚至還有人說我就是搞特殊服務的。
只不過換了種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