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兩秒，秦識硯忽然嘆口氣，偏過頭，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知道啦。」
＊
我們沒進前三名，畢竟表演節目的這麼多，更優秀的還在后邊。
但還是被好好夸獎了一頓，尤其秦識硯，突然做人了一樣，認真詳述了這個故事的好。
最后，視線落我上，彎：「著重表揚周悸同學，能全程保持不并且反應不遲鈍，完了自己的那句臺詞，值得表揚。」
我一愣，這貨還真是……當著這麼多人，我都有點兒害了。
匯演結束以后，江羨高興得不行：「雖然沒得獎吧，但我編的故事被夸了誒，走，請你們吃東西去！」
我搖搖頭：「你們去吧，我有朋友來學校找我，我得去找。」
江羨點頭：「好。」拉著陳妗離開了。
我回了趟休息室，找半天沒找到孫欣，只得給打電話。
電話還沒撥出去，一只手了過來摁掛斷，聲音也在我耳邊響起：「和姜言回去了，我跟你說一聲，下次再來找你玩。」
「噢，還讓我給你說，你演得很棒。」
我嘿嘿一笑，「孫欣最好了。」
秦識硯看我一眼，折回往椅子上一坐，吊兒郎當的，隨后問：「現在不難過了？」
我點頭：「不難過了，你還會夸人的。」
他似笑非笑看我：「你別全當真。」
「……」
「下次要學會拒絕。」
冷不丁又說了這句，我聽得一愣，側頭看去。
秦識硯依然斜靠著椅背，玩弄著桌上的小道，語氣淡淡：「有時候別人的忽略讓你到不舒服和不自在，就得說出來。別擔心這段關系會垮，是對方不尊重在先，如果這麼簡單就能垮，也不是個值得深的。這個世界上的任何社，都比不上自個的。」
他抬眼看我，臉被燈照了個全面，「意思就是，你的開心最重要，懂了嗎？」
……
我手指微微發麻，遲鈍地接話：「懂了，有道理。」
覺現在的秦識硯有點兒嚴肅了，我開了個玩笑：「還以為這輩子能從你這兒聽到的道理是吃的方面呢。」
他沒搭腔，復垂下頭，問：「如果真要選，你更想演什麼？」
Advertisement
我怔了一下，垂頭思考起來：「王子吧。」
這下換秦識硯怔了，氣音都帶著不解：「嗯？」
「王子帥啊，而且通常很公主們的欽慕，我可羨慕了。」
秦識硯：「厲害。」
我瞥他一眼，突然嘿嘿笑：「秦識硯，我突然覺得你很適合一個角，要不我倆來一段？」
他眉頭微微一：「什麼角？」
「公主啊！」
「……」
他起：「還有事，先走了。」
我切一聲，準備換下這服，卻聽這人回頭問：「我要真是公主，你是王子，你怎麼做？」
我啊了一聲，撓撓頭：「跟你提婚吧？」
秦識硯雙手抱，假笑：「哪家王子和公主剛見面就提婚？」
「也……差不多吧，那故事里不都是王子公主一見鐘嘛，再說了，哪個公主像你一樣東問西問的啊。」
他不接話了。
我試探地喊了聲：「硯公主。」
「……」
7.
我拍拍他的肩：「別當真，開個玩笑，你忙你的去吧，我換服回宿舍了。」
正好門外邊有人他，秦識硯出去了。
我迅速換下服，再掀簾時，被孫欣忽然冒出的臉嚇一大跳：「握草——」
孫欣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哈！」
我擰眉理了理服，瞧著：「你們不是走了嗎？」
「本來是走了。」揮揮手，「但路上經過一家烤魚店，想去吃，姜言就說來你們一起。」
我重復一遍：「我們？」
「你和秦識硯啊。」
「……」
我搖搖頭：「我今天太累了，你們去吧，我只想回宿舍睡覺。」
孫欣一把拉住我：「嘖，累什麼累，你下午到現在還沒吃過吧？」一臉恨鐵不鋼，拽著我往外走，「什麼時候能學學人家秦識硯，委屈啥也不委屈自己的肚子。」
「……」
低商：真能吃。
高商：不委屈自己的肚子。
烤魚店就在學校門口直走那條街的中心，我們去的時候，秦識硯和姜言已經坐著了。
他看到我，也不意外，瞟一眼，繼續低頭看手機。
Advertisement
我平時的胃口不算大，只有想吃或者的時候才吃得多一點，這頓烤魚全靠他們仨努力，我早已悠閑喝著茶。
其實主要靠秦識硯的努力，孫欣和姜言吃的頻率已經越來越慢，開始挑青菜吃。
只有秦識硯在認真吃魚，他吃得快，作卻不魯，反而賞心悅目。油漬也沒落到上，是看，就覺得這人吃得真香。
這條烤魚，秦識硯起碼解決了二分之一。
吃完后我倆都得回學校，所以和孫欣們分開后，一道回去。
路過一家超市時，秦識硯又拐彎走了進去。
我跟上去，就站門口，聲音里是掩不住的震驚：「大哥，你還沒飽？！」
他搖搖頭，自顧自從架子上拿了好幾顆棒棒糖，然后到前臺付了錢，其余的裝口袋里，留兩，一拆了含口中。
一遞給我。
我一臉寵若驚地接過：「謝謝。」
路過隔壁大學時，他們校門口正站著兩個人，個頭高的那個我越看越悉。
秦識硯看我停住腳步，跟著側頭過去：「你看什麼？」
他剛說完這句話，聲音不算小，被不遠那兩人聽見了，其中一個立即轉過看過來。
我定睛一看，喔，好漂亮的姑娘。
我再定睛一看：「周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