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蘇煬抬了抬頭，薄輕啟：「換吧。」
「好嘞。」肖晨收拾收拾東西，搬去了前桌。
我順利地坐在了顧蘇煬的邊。
我彎一笑，出手：「你好呀，新同桌。」
顧蘇煬沒回我，扔給我一張卷子，語氣淡然：「先把這個做了。」
我接過試卷一看，是一張數學基礎款，都是最基本的知識，大題也中規中矩。
我下意識地發出疑問：「基礎卷？」
顧蘇煬抬頭，眼神平靜：「你能分得清這是基礎卷？」
差點忘了，我一個學渣，按理來說應該幾乎看不懂題目。
不管是基礎卷，還是提高卷，對我來說都是天書。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是驚訝怎麼一上來就是數學卷，我一道題都不會。」
顧蘇煬無奈閉了閉眼，嘆了口氣。
「沒事，你能做多是多，我先探探你的底。」
我有些好奇，我績有多差顧蘇煬又不是不知道。
估計是想看看我有多差。
09
看著卷子上悉的數學題，我在心里演算著答案。
前面的填空題和選擇題都比較基礎。
復數的質、不等式的解法、函數的單調等。
都是一些較為簡單、需要細心一點的題目。
我正想仔細看看后面大題，顧蘇煬抬頭問我：「一道題都不會？」
「啊，不是不是，我就是想看看后面大題。」
他遞給我一張草稿紙：「慢慢做，不會的看看書上的例題，數學都能舉一反三的。」
我點點頭，接過紙埋頭苦干。
半個小時后，我把試卷遞給顧蘇煬。
他看著試卷后面每道題目的解皺了皺眉：「你這一題不會，解倒是寫得好。」
他嘆了口氣，了支紅筆，一道題一道題地給我講解。
「好了，這張卷子先講到這，錯題后面我會給你整理的。」
「為什麼最后一題不講。」
顧蘇煬張了張，習慣推了下眼鏡：「嗯hellip;hellip;這題太難了，我也不一定會，等我看看再教你。」
那道大題我看過，一點不難，就是將函數的知識融會貫通。
可能顧蘇煬覺得教了我也不一定懂。
我心里覺得有些好笑，卻沒穿他。
班主任對于我們換座位的事見怪不怪。
懶得管，也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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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覺得自己是名牌大學畢業，怎麼說都應該去教尖子班。
在看來，學生分數代表一切。
績好的就是優等生，績差的就什麼也不是。
而我們一個班的學生，都瞧不起。
從來不信我們可以考進大學。
奇怪的是，對于優等生顧蘇煬也很討厭。
不過這正好合我的心意。
10
和顧蘇煬做了快一個月的同桌。
我依舊天天給他帶早飯，下課給他打水，就像我從未變過。
唯一不同的是，我在學習上努力了許多。
大家都說這是的力量。
為發憤圖強，真是太好磕了。
英語課上，老師在講解閱讀理解。
我機械地將老師講的生詞都記下來，盡管這些我都知道。
因為顧蘇煬說提高績的第一步就是課上要認真聽講。
當你課上都能將這些知識理解后，課后就會輕松許多。
我有些無聊，側頭看見顧蘇煬一邊做筆記一邊將老師講解的生詞記錄在單詞本上。
那是我每天要默寫的單詞。
他低著頭，很是認真，中英文寫得清楚明了。
不得不說，顧蘇煬在輔導我學習這件事上還上心。
各種適合我現階段的練習，錯題，知識點。
他都給我找來了。
每天除了學校的作業，還有他的私人輔導，背英語，背古詩。
前幾天，我還收到了他給我的筆記。
是整個高中的數學的知識框架圖。
他說他高二的時候就完了這個筆記，已經用不到了。
我看了看，那筆記做得的確詳細，每個知識點下還附帶著經典的例題。
可惜我倒是的確用不上了。
11
下課后，前排的肖晨轉過來和我閑聊：「夏姐，你昨天的那波作天秀啊，也太厲害了。」
我好笑地看著他崇拜的眼神。
年紀小的弟弟就是真誠，就和他打了一把游戲，他已經對我崇拜得不行了。
我想了想，覺得時機差不多，和他的關系也不錯了。
我問他：「肖晨，都高三了，你不準備好好學習一段時間，沖刺一下高考嗎？」
「高考，不是還有一年嗎？」肖晨滿不在乎，盯著手機，「這有啥的，反正考不上大學就去專科，以后進個廠也不會死。再說了，以我的績肯定不行。」
我沉默了一會，等著肖晨的游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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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奇怪地看向我時，我表有些嚴肅。
「那你就沒有想過，萬一你遇到一個很喜歡的生，配不上人家？」
肖晨了頭：「喜歡的人？配不上就再找一個唄，更何況，生哪有游戲香啊，我可以和游戲過一輩子。」
我無奈地勾了勾。
上輩子的肖晨，喜歡上了一個很優秀的生。
甚至為了那個生，去了上學的那個城市。
可人家的父母嫌棄他學歷低，沒前途。
我親眼見過肖晨一杯又一杯的啤酒下肚，扯著領帶，脖子通紅。
那幾天他為了讓人家高看他一眼，穿著西裝去建筑工地，被人笑話。
可并不是穿了西裝的人就是功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