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你的猜測……」
「還有那天測，那瓶水是你扔的，我親眼看見了。」
「不……不是的……」
「你還想抵賴嗎？那天，正好有人帶了相機，班主任讓拍幾張測的照片，很不巧，你被拍到了。」
我笑著說：「底片就在班主任的相機里。」
「我不信。」渾開始抖起來。
「管你信不信。」我端起餐盤站起來，「你完蛋了。」
「你憑什麼這麼說？！」忽然歇斯底里地吼起來。
所有在食堂的人都看向。
「你現在多高尚，四市第一，所有人都討好你、結你，想和你做朋友……不僅蕭領喜歡你，就連……周嚴非也是……我連和他說一句話都做不到……你憑什麼？
「分明你才是那個讓所有人討厭的人……憑什麼現在……
「你以為我為什麼和你玩？我就是為了融宋小雪們，告訴們你的每一條日記，每一句你說的話，我和們一起罵你！你還被蒙在鼓里吧？！
「沒錯，圖釘是我放的，水瓶是我砸的，因為我恨！恨一個垃圾，萬人嫌變你現在這樣！你知不知道你站在臺上演講的時候有多惡心？！我恨不得殺了你！
「所以我故意讓你摔下去，我以為你會死，可是為什麼你什麼事都沒有？連老天都在幫你……！」
我看著扭曲的面龐，心里卻只有平靜。
從一開始認為的朋友，到如今。
我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些我言之鑿鑿的證據，其實都不存在，是心虛，崩潰，說出了一切。
我不知道這能否為孫書儀的靈魂做出一些彌補。
可是鄒文還活著，孫書儀卻魂飛魄散，連投胎的機會也沒有了。
25.
聽說高三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排名是和高考最接近的，所以高三學生再一次進了地獄模式。
Advertisement
自從我四市聯考搶了一中的風頭。我就了一中重點班老師口中的「攔路虎」，「程咬金」。
「大哥，他們還老是討論你長什麼樣，我和他們說你貌若天仙，夠意思吧？」
徐杰猛吸了一口咖啡，把理題給我看。
我和徐杰、周嚴非破天荒地去了圖書館，
因為網吧最近人多，我們轉移了陣地。
誰知道 T 市的學生這麼好學，幾乎把圖書館坐滿了。
因為決賽在期末考試之前，所以我和徐杰都在做競賽題。
徐杰雖然理稍遜于我，可是數學我只能認他做師父。
我把數學競賽的題給徐杰，「這個第五題，我不明白這個條件…」
「看我的。」徐杰接過去一通作還給了我。「大哥明明理那麼好，為什麼非要死磕數學啊。」
「因為有意思，我喜歡有挑戰的東西。」我在他的答案上畫了幾個圈。
徐杰點頭，「不愧是我大哥，厲害。」
周嚴非手上沒停，卻開口說：「厲害是厲害，就是說話不算話。」
他微微勾著，抬眼瞥了我一下。
我瞪了他一眼，繼續寫題。
喝多了咖啡，所以跑廁所也勤了。
洗手的時候，后忽然有人說：「孫書儀？」
我轉過頭，看見一個扎著馬尾辮的生。
「果然是你啊……三年沒見，還是一副這麼賤的表。」抱起了胳膊，好像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這時候又有兩個人從廁所出來，馬尾辮生盯著我，卻笑說：「快來看我們的孫小可，太巧了。你這種績，也好意思來圖書館學習啊？」
那兩個生看見我，笑得很夸張「哈哈哈，當初上八中都是你媽媽求爺爺告花了三萬上的誒，我之前還聽說你在八中都倒數！」
為了保護我的私，老師不允許我的姓名，所以很明顯他們并不知道我四市聯考的績。
我靜靜地看著們，原來孫書儀是很久之前就被欺負慣了，所以才會那麼自卑弱。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滴，「那請問，和你們有什麼關系？」
我平靜地盯著馬尾辮生。
愣了愣，卻立刻笑了「孫小可變兇了呢，怎麼，你還想打我嗎？」
Advertisement
靠近我，「宋小雪還和我說，你不自量力去喜歡蕭領還勾引周嚴非是吧？
「你怎麼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啊？賤不賤？」
我低下頭笑了，這年頭為什麼高中生都這麼稚啊，我笑得肩膀抖。
們惱怒地扯住我的領，「你笑什麼？」
「放開。」
我抬眼，冷冷地掃過去，手上的力道明顯一松，那生卻還是咬牙說：
「你再看一眼試試！」
「我看了，怎麼？別只上說，很沒意思。」
抬手要扇過來的時候，我先是攔住了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扇了過去。
「啪！」清脆的一聲響。
「孫書儀！你敢打人！」另外兩個生上說著，卻沒有。
「正當防衛和故意傷人，兩種概念。」
我扔開對方被我鉗住的手腕。
「還有事麼？沒事我走了。」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兩個男生排排坐地看著我，「你怎麼這麼慢，我們準備去吃日料，快點收拾東西。」
這時候，一杯冰茶嘩啦一下倒了下來。
我的頭發、服，還有面前的資料全部被潑臟了。
那三個生在我面前，「孫書儀，你真以為我們會怕你嗎？你真以為我們都不記得你之前給我們跑的日子了？那時候你多像我們的一條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