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伴皇上這些年，照顧他的食起居，照顧一個年喪母的孩子脆弱的，照顧一個高不勝寒的君王心的溫，我亦姐亦母，亦妻亦友，但終究，我只是一個宮，一個侍婢。
我忍住心的苦楚，和他說：「皇上，下個月十五，高嬪就要宮了，第二日兩位貴人也會宮。」
他子一僵，攥著我的手，道：「清梔，你若是不喜，朕……絕對不會去見們，不會踏后宮一步，你也知道的，朕在這件事上不得不妥協，這也是我和太師商量過的結果，朕已經把們的位份給到最低了，后位還是會留給你的。」
他瞧我不說話，又接著道：「朕不會讓們傷你一一毫的，等朕大局一定，就立刻封你做皇后，好嗎？」
他的聲音溫又憐憫，攢了滿滿一腔。
「皇上，奴婢的意思是，幾位小姐份尊貴，下個月便要宮，您不能不聞不問冷落了們，皇上現在十五歲了，也到了通曉房幃之事的時候，奴婢作為您的宮，也該盡到職責。」
他愣住了，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皇上還記得奴婢給你看過的圖冊嗎？上面的東西可還記得？皇上今晚同奴婢學習一下，莫要等下個月被幾位小姐笑話。」
說著這些話我覺得有些臉紅，但不知怎麼，說出口來竟好似滿滿的都是醋意。
皇上的臉也紅了，他拉著我的手心里都是汗，但他神嚴肅地和我說：「不管如何，都只有你可以笑話朕，因為朕從來都沒打算過們。」
看到小皇帝認真的表，我沒有毫懷疑，他既然能這麼說，就定然能做得出來。
我來不及多想，他的吻就落在我上，我們舌相，肆意親吻，相濡以沫。
他上好聞的龍涎香縈繞在我鼻息間，不知不覺兩人已經滾在了龍榻之上。
我的長發散開來，不知何時與他的發纏在一起，如我二人一樣難舍難分。
小皇帝已經不再像兒時那樣羸弱了，或許是營養充沛的緣故，他的上竟有些的線條，瘦有力的膛隨著呼吸起伏，與我的距離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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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上已經散落在龍榻下，我手正準備去解他的腰帶，外面突然傳來太監的呼聲。
「皇上，晚膳好了。」
突然被打斷那一剎那，小皇帝被朦朧了的眼睛清醒了片刻。
他的氣息還重，臉依舊帶著紅，卻收回了在我腰際的手。
空氣格外寂靜，這頓飯吃得十分漫長。
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我就覺得臉頰發紅。
他不抬頭看我，倒是給我夾了一塊魚。
「嗯？」我有些疑地哼了一聲。
「多吃點，你太瘦了。」
我了自己的腰，好像并沒有很瘦啊，突然轉念一想，我很懷疑他這是不是覺得我小。
我抬頭看他，他只埋頭吃飯，不理我。
吃了一會，他又突然張口問：「剛才朕用膳的是哪個？」
小德子跑過來一臉討好，「皇上，是奴才。」
我心想著，你今天壞了皇上好事，你還高興？現在難過都來不及了。
果不其然，皇上說：「下個月朕去行宮，你明天啟程去打點安排，這個月就不用回來了。」
小德子一臉疑地下去了，皇上之前也沒提過，不知道今天怎麼突然想這麼一出。他打死也不可能明白，皇上這是公報私仇，拿他撒氣呢。
我想著想著笑出了聲，皇上瞪了我一眼。
「清梔也想去嗎？要不朕全你？」
我搖搖頭，「不去不去，不是說好陪在皇上邊哪也不去的嗎。」
他一臉嚴肅，但角的一笑意還是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用過膳，他拉著我去了坤寧宮。這是皇后的宮殿，自他母后去了，宮擺設都沒有過。
他許久沒有來過，我清楚，大約是怕景傷，驚他心底最脆弱的那部分。
我倒是有些驚訝，他今日怎麼突然想起來這里了，他命宮人在外面候著，拉著我進了殿。
我依舊記得，十歲那年先皇后拉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和我說，「以后太子就由你來照顧了，替本宮多上上心。」
先皇后仁慈，只可惜年紀輕輕就去了，拋下小的太子，幸而當年的代，我也一一做到了。殿中有的靈位，是先皇放在這里祭奠的。
等新后主中宮，這一切都會被重新整理，迎接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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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太后的靈位前上了一炷香，煙霧裊娜，直直而上，似是故人有靈。
他拉著我行了個大禮，然后說道：「母后，兒臣拜謝您將清梔送與我邊，求您保佑我朝江山社稷安穩，保佑我二人同心同德，白首不相離。」
我與他一同叩首，那一剎那，像極了我二人在婚拜高堂。
坤寧宮很大，我與他踱步而行，他看著那些花花草草在走神，我知道，他是想太后娘娘了。
他轉與我說，「母后本來就不好，從前生我時又落下了病，那些年父皇不常來后宮，來了也是去竇貴妃那里，只有初一十五才會來看看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