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怪朕拋下,哭得傷心。
不哭了,詩詩。
是朕不好,朕往后一直陪著你,只要你不再傷心。
朕突然一陣輕松,好像卸下了天大的重擔一般。看著詩詩安靜的睡,朕慢慢吻上了的眉心。
“皇后你知道嗎,朕不甘心。
朕想要的,都會想方設法得到。
這次卻輸給了你。”
【金稷番外完】
(番外一先寫了狗皇帝的自述,寫的時候也猶豫了很久,他這個人到底該是什麼樣的心理呢?他無疑是個庸君,不懂家國大義,只為自己的謀詭計而沾沾自喜。但寫及他的白月時,我又想給他幾分真心,可同時他又擁有所有狗皇帝的通病……此省略一萬字自言自語)
(下一篇番外更大家都喜歡的林妃!)
番外二,林寶珍的自述
1、
我是大樂最有地位的貴,因為我爹是大樂的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且我爹還只有我一個兒。
我的份尊貴無比,所以從小我就知道,我的一舉一皆會人重視。整個國都的貴圈也時時以我為風向標,向我看齊。
這樣的日子固然讓我滿榮耀,可久了也無趣得很。
2、
在我十三歲那年,爹帶我去拜訪將軍府。
走之前,爹囑咐我,江將軍常年在外保家衛國,如今凱旋,應當到萬人敬仰。
就算是一人之下的爹爹,也得禮讓三分。
我懂了,爹這是告訴我,務必要和將軍家千金好關系。
向來都是別人想著如何討我歡心,我倒是還從沒研究過怎麼讓別人歡喜。
在去將軍府的那一路上,我還是漫不經心,暗自不屑。左右不就是貴圈那一套嗎?
無趣。
3、
將軍家的兒,名江姝。
雖然不想自黑,但那名字和我的一樣,街上一抓一大把。
第一次見面時,正和的兩個兄長在一起。
如果不是我爹告訴過我江家有一個與我同歲的千金,我一定會以為江家有三位公子。
不同于我的一矜持貴氣,江姝眉宇間著一英氣,豎起高馬尾穿著一樣式簡單的男裝,像個紅齒白的小公子。
國都不乏豪橫好武的貴,卻見像這般的……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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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當我認認真真與行禮相互認識之時,沒說得出一句完整的客套話,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紅著臉對我抱了個拳。
我突然對爹的囑說有了興趣。
畢竟一個連打招呼都會臉紅的貴,我還是第一次見。
4、
于是我開始頻頻拜訪將軍府,便知道了江姝常跟著兄長們在軍營里混,為了方便,大部分時候都著男裝。
知道自己與同齡的格格不,因此很在國都的貴圈面。
是以,從前我都沒有見過。
與相識已有些時日,卻仍會如初見那般,時不時紅了臉。
如果我邀請來參加相府舉辦的賞花會,屆時要與那麼多的貴打招呼,不會臉紅得像發燒一樣?
也不是我想捉弄,主要是我爹說要多多與走走。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穿裝。
平時總穿月白的男裝,沒想到也喜歡月白的。
要是其他貴穿得像朵白蓮花似的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想我一定會喚人把給扔出去。
可是江姝卻不一樣,本就生得英氣,細看卻五致,朱皓齒的。一月白沒有讓顯得弱,反而出些韌勁,讓我想起了年時看過的話本子里面所描述的仙俠之人。
我故意不去迎接,卻藏于暗悄悄觀察,想看看是否會一路紅著臉,慌慌張張地來尋我。
可一路都是神淡淡,遇著人打招呼也不過是朝對方微微點頭。
我第一次在上看見矜貴二字。
5、
我不信邪。
于是我端起了最完的姿態從屏后繞出,每一步都像是計算好了距離那般,就連的擺幅度都維持在最有的范圍。
我款款走向,沒有錯過眼里的驚艷。
還不夠,為何不會面紅耳赤?
我親昵地挽著,將往院帶,順勢靠近的臉去看,終于如愿看見了漸漸暈開的一抹紅。
我似乎知道了,不是因為不善際而臉紅。
是因為我。
我想起了那些同齡的公子哥們,時常有紅著臉來表明心意,又灰著臉走的。
可是江姝不是那些公子哥們,同我一樣都是子。若是也紅著臉來與我表達心意,我也要冷冷的回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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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又抬眸看看,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下,英氣的眉眼和下來,好像被人欺負了還不能還手的……小娘子。
罷了罷了!
6、
這一年,大樂發生了大事。
皇帝駕崩,三子奪位。
我本沒興趣管這些事,可我爹說一個世家的滅亡往往就是從這些變開始的。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爹說像我們這樣的強勢世家,便是新皇登基后的眼中釘。
那便除了這新皇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