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得醫院同意后,我在籠子頂部裝了個監控攝像頭,方便在外實時查看它們的況。
跟籠子里的兩個小朋友告別時,它倆還開心地搖著尾歡送我,估計以為就像這幾天的慣例,我只是短暫離開一下,很快就會回來。
第五章 頤春之行
有陪護病人經驗的人應該都會過,在病房里,真正需要我們做的臟活累活不算太多,但是緒夜以繼日地沉浸在高度張和焦慮之中無法放松,對神和都是一種極大的摧殘。
明天一早就要飛 S 省,今晚我不打算再在醫院過夜了,我需要回家好好睡一覺。
可惜有些不識趣的人不打算讓我如愿。
剛進家門,手機鈴響,是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我順手接通,免提外放,把手機放在茶幾上,開始收拾出門要帶的行李。
「陳曼惟你這個無無義的臭婊子!我告訴你,我兒子有事你也別想好過!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手機里傳出路母歇斯底里的詛咒。
從我把路母拉黑那天起,幾乎每天都會換不同的號碼給我打電話,只要打來,我就接,但我不說話,聽完就拉黑。
一開始還貫徹著噎賣慘的老套路,然后逐漸氣急敗壞,對我進行言語施,今天打來,更是一開口就撕破了這麼多年的分,口不擇言地宣泄的恐慌。
說實話,眼看無能狂怒,旁觀絕崩潰,是我最近為數不多的樂子之一。
不過路母今天這些沒什麼道理的控訴,倒讓我回想起,上輩子也用這套話罵過人,當然,罵的不是散盡家財的我,而是另一個人,兩世都在這場風波里徹底的另一個主要當事人,裴雅瑩。
上輩子路靖遠因為替裴雅瑩出頭,被陳董控制以后就失聯了,我們對事始末的認知都來源于路靖遠經紀人的說法和陳董的要挾。
路母一得知兒子是為裴雅瑩出頭才得罪的陳董,就試圖聯系過裴雅瑩,覺得兒子是替裴雅瑩過,裴雅瑩一個出道多年眾多的星,總比 18 線的手頭寬裕,必須讓替路家分擔一部分和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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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裴雅瑩拒聽電話,拒絕現,路母不甘心,就要做出去裴雅瑩住和公司圍堵的極端行為,但被我攔下了。
裴雅瑩也是這件事的害者,雖然對出援手襄助的人避之不及,未免薄寡義,但擾害者面對強權施害人時的弱逃避也不是件罪無可恕的事。
何況路靖遠是一個在娛樂圈爬滾打多年的年人,不會天真到認為好心必然收獲好報,趨利避害是大多數人的天,他幫助的人不愿意回報他,那他就只能自己承擔自己見義勇為的后果,他承擔不了,至還有我來替他分擔,路母不必一副因為被裴雅瑩辜負就恨不得殺👤的樣子。
于是裴雅瑩就這樣徹底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
直到路靖遠黯然退圈,距離末日降臨不到三天,裴雅瑩以出人意料的形式重回大眾視野——和一中年男子高調訂婚了。
各大營銷號起底清純玉裴雅瑩的神未婚夫,這位中年人乃裴雅瑩和路靖遠公司的另一名實權董事,年紀比裴雅瑩大了近 20 歲,自二人往后一直對寵有加。
路母看到鋪天蓋地的新聞差點厥過去,哭罵裴雅瑩是白眼狼,這一切都因而起,對恩人見死不救,現在路靖遠灰頭土臉退圈,還賠上了所有家底,卻事業樣樣順利,蒼天簡直無眼。
再觀路靖遠,沒有任何咒罵和怨懟,只是神態里的不敢置信溢于言表。
如今回憶起來,上輩子我對路靖遠的濾鏡也是厚到了一定地步,才會讀不出他當時的反應有多反常。
去年下半年,因為自己的手機被送去返廠維修,路靖遠曾拿我的備用機用了一段時間,我記得他還嘆過,要不是因為有 iCloud,差點就要錯失一次重要的工作機會。
我找出那臺備用機,輸路靖遠的 Apple ID,然后開始嘗試破解碼。
前兩次都彈出了碼錯誤的提示,第三次,我輸 Cmw07181101,登錄功。
別誤會,能破解路靖遠的碼并不是因為我有什麼藏的黑客能力,純粹因為他的碼真的很好猜,無非是那幾個有特殊含義的字母和數字的排列組合,從前我沒干過這種事,只是因為我不屑,不代表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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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碼用的是我名字首字母、我生日、我們紀念日的組合,嘖,真是令人的深。
果然,路靖遠開通了大部分應用的 iCloud 自備份。
匆匆翻看他的相冊,就是大部分帥而自知的直男相冊里會有的那些東西。
通訊錄、備忘錄、日歷,一切正常。
直到我點開路靖遠的 iMessage 記錄,終于有所發現。
點擊進其中一個醒目的消息界面,快速瀏覽。
這是一段長達一年的信息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