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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賢看了看天,說道:“信大人你還可以再睡半柱香,就可以起床了。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的眼睛,“算了算了,醒都醒了……”

棋賢得逞一笑,下人推門而,端熱水的端熱水,遞臉帕的遞臉帕,井井有條,一看就是安排過的。

我梳洗齊全后和棋賢一道出了王府大門。

棋賢沒有帶下人,自始至終我也沒有看見步北游的影子,不在心里排腹,是他大早上讓我陪他去個地方,他本人卻到現在都不出現。

我和棋賢騎著馬,朝著一座山慢悠悠地進發。

棋賢在山腳下停下了,回頭笑著看我,我抬頭看著那高聳的山峰,咽了咽口水,“你倆一大早把我拖出來,不會是爬山吧?”

棋賢歪了歪頭,“恭喜,答對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指著還沒白的天空說道:“你倆還是人嗎?天都沒亮呢,步北游什麼意思啊?搞鍛煉?”

棋賢不回答我,只看了看我下的馬,用眼神示意我下馬。

我見狀連忙抓韁繩,警惕地瞪著他,“干嘛?你要我徒步走上去?”

棋賢笑了一下,“你要是想騎馬上去,也得看看路好不好讓你騎馬啊?”

我側過子,發現山路都是小路,的確不能讓馬匹上去。

我的表在失控的邊緣,暗自握拳,果然,還是宰了步北游吧。

棋賢從懷里拿出一張紙,翻下馬,來到我邊,把那張紙在我面前晃了晃,故意惋惜地說:“唉……看來信大人不是很想上山啊?那王爺批的這條子,怕是找不到它的主人了哦……”

我盯著那張紙,連忙下馬手一把搶了過來,看了看條子上的印章,是步北游開的沒有錯,我這才出些笑容,把條子收進懷里,笑著說道:“我上,我這就上去。

棋賢勾,說道:“果然,王爺說的沒錯,只有錢能推你。

我瞥了他一眼,眼珠子轉了轉,計上心頭,“棋賢啊,你給我的這條子是不是只讓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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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賢看著我,默默地后退了一步,“還要去找王爺。

我順勢打了個響指,“這是第二步,步北游給的條子是讓我上山的路費,去找他又是另外的價錢了,畢竟找人可是個耗神耗力的事呢……”

棋賢抿,十分兇狠地盯著我,“信莫卿!你這是敲詐啊!”

“我這是做生意。

棋賢氣的跺腳,然后一臉疼地問:“多!”

我立刻咧笑,“不多,五百兩。

棋賢捂住心口扶著馬,“你回來我給你!你現在可以上山了吧?!”

我拍了拍手,“好好好,棋賢大人真大方!”

棋賢表示不是很想看見我了,翻上馬順便把我那匹馬也帶走了。

我笑了一下,背著手走上了山路。

山不算很高,比起爬山,其實我更怕在西域的大漠里走,大漠的沙子是吞人的,一不小心就會陷流沙,連命都丟了。

爬山不過是費些腳力,習武的人力比尋常人好些,我登上山頂的時候只微微有些,也許是我時機踩得好,我剛走上山頂,一就從天際邊泄了出來。

山頂是一塊平整的平地,很明顯是被人修繕過的,四周的樹木被修剪的整整齊齊,地上甚至還鋪了些玉暖石,臨近懸崖的地方有一塊很大很大的石頭,石頭邊栽了一棵杏樹,石頭上鋪了裘皮,在上面支了一個小桌子,步北游盤坐在石頭上,靠著那棵杏樹假寐著。

我下意識地收了氣息,腳步都輕了許多。

步北游不似平日把墨發用玉冠束起,而是只在腦后輕輕用發帶綁了一束,其余的都隨意披下。

他比較喜歡紫裳,平日穿的裳怎麼都會帶點紫,今天穿著隨意,墨紫的花在擺上點綴,從石頭上鋪下來,走近看才看清他裳上帶了金的細閃,太從天際邊慢慢升起,步北游靠在杏樹下,顯得那樣不可靠近。

有君子如玉,如君子似溫,君子而不知,自稱半夢半醒,戲言,勸看客莫彷徨。

這個男人長得很絕,人也很絕,畢竟沒哪個王爺不好好日子非要大半夜來爬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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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到底是不是他。

我看著步北游手腕上的繩結,在他對面坐下,小時候的事多半有些模糊了,能記得的,那個笑笑多半是個富貴人家的公子。

秋姨和陳叔也一定不是簡單的從中原移民去西域的‘做糕點的’兩名廚子,秋姨的手上是有拿劍的老繭的,只是兒時未習武時不懂那老繭,后來跟著陳叔習了武才知道,卻也不想問秋姨他們的份了。

我從來到中原后,第一件事就是查了京城所有的富貴人家。

京城如此之大,我一戶戶排查了足有一年。

其中包括皇家,包括步北游,但是他沒有任何端倪,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步北游時去過西域,遭過追殺,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是否有名,小名,或者改過名字。

要麼不是他,要麼,就是知道這一切的人都被替換掉了,有人把步北游的過去洗刷的很干凈,也把步北游邊的人替換的很干凈,沒有任何記載,沒有任何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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