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軼對上的視線,那雙眼漆黑一片,「當希再次被澆滅,難民營的人已經沒有退路了,我也沒有退路了。」
那樣一個世界,帶異能的舒就是所有人的希。
林軼已經失去了林寶寶,又再次失去了舒。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難民營的力量與軍事基地本無從相比,如果不是舒從中周旋,希軍事基地能夠順利接納難民營,難民營的百姓早就死了。可到最后,舒把命都送了進去,自始至終,軍事基地的上位者本沒把難民營的百姓當人。
他如果不反抗,接下來整個難民營都會是軍事基地的探路石,那與死何異?
舒沉默了,不敢去看林軼的眼睛。
9 月 27 日
巨型流星雨來臨當晚。
林軼這邊提前帶著百來人安在山上裝游客,除了秦錚,其他真正的游客都被他們攔了下來。
林寶寶帶著墨鏡蹲在一樹后面,
「他不會發現不對勁嗎?」
「發現又怎樣。」林軼把林寶寶的墨鏡扯了下來,「今天是難得一遇的景,你仔細看著天空吧,大半夜的帶什麼墨鏡。」
林寶寶嘟著,眼看著沒過多久舒就與秦錚相擁在一起,翻了個白眼。
「來了。」
林軼話音剛落,漆黑的夜空就像是被鋒利的刀子劃開一般,無數流星劃過,連一條條發的線,而那一條更的線直直的朝著西邊市中心的大樓墜去。
林寶寶仰著頭看傻了,再看平臺,秦錚果然在這漫天流星下,對著舒單膝下跪,手中還多出一個致的鉆戒。
「舒,嫁給我吧。」
此時的舒還閉著眼,雙手合攏在前,再次許下了愿。
舒睜開雙眼,流星從眼眸中劃過,等了半天,
這一次額頭的火辣覺,沒有來臨。
舒慌忙轉看向秦錚。
林寶寶著眼前的場景,突然道,「林軼,你們兩個都回來了,那秦錚呢?」
林寶寶的話如同平地驚雷,林軼倒吸一口涼氣。
而那邊秦錚則著舒,眼中的深逐漸化為一個詭異的笑容。
他收起手,緩緩站了起來。
林寶寶驚覺不對,立馬就要沖過去,突然林軼從后一把拉住了。林寶寶疑地回頭,只見林軼扶著額頭,有些痛苦的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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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
林軼疼的臉慘白,角泛出苦笑,他看著遠,咬牙切齒道,
「我怎麼把這孫子給忘了……他跟我一起死的。「
平臺上的秦錚十分夸張的齜牙咧一番,同樣用手了額頭。見舒一直盯著他,突然又恢復剛剛深的面孔,「舒舒,嫁給我吧,我會對你好的。」
舒盯了他許久,突然咧一笑,「哪有你這麼求婚的?也不幫我把戒指戴上。」
秦錚直勾勾的觀察著舒,隨后牽起的手將戒指給帶上。舒將手向夜空,五手指修長,一枚鉆戒閃閃發。
舒嘆,前世就是這個戒指把自己捆住的。
秦錚走向平臺前方的欄桿,雙手扶著欄桿,抬頭看向遠逐漸起火的大樓,火勢已將天空染紅。
「舒舒,我額頭好疼,你幫我吹吹吧。」
「可能是蟲子蟄的吧,一會兒涂點藥。」
「舒舒,我把房子賣了,順便還想把別墅也賣了。中介說我房本是假的。」
「嗯。」舒還在仔細打量自己的戒指,毫不在意他在說什麼。
「你不是說房子過戶給我了嗎,為什麼房本,是假的啊?」秦錚著遠方,聲音有點可憐的問。
「腳指頭想想,我怎麼可能買得起別墅嘛,」舒嘆了口氣,終于看向秦錚。
「秦錚,現在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秦錚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舒舒,就當一切是一場夢,原諒我吧。這次,就這次,我護著你一輩子,好不好?」
別說,他這樣真容易讓人心。
如果不是他已經把手下的鐵欄桿握碎的話。
「我真的后悔了,我發現這個世界,我還是只你一個。」
秦錚一邊說著肺腑之言一邊轉,迎面的,卻是一只漆黑的槍口正抵著自己的膛。
「砰砰砰」
果斷地三聲槍響。
秦錚的口瞬間被穿,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倒在了地上,里大口大口的開始嘔,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舒。
「舒舒,我真的是你的……」
「差不多得了。」舒了震得發麻的手,眼中盡是冰冷,「這次我的夢里,可不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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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角列開,眼里滿是自嘲的笑,其實他剛才分明可以先發制人,但是他猶豫了。
舒毫不意外他會中槍,畢竟當年自己也是適應了一個月才將異能運用自如。本來一槍就能解決的事兒,務必三槍讓他緩不上來,異能帶來的自我修復能力太強,臨死前要不是被暗地里下了藥,一破繩子能勒💀才怪。
見秦錚倒地,舒把手上的戒指慢條斯理的拿下來,隨手丟了,隨后從包里出消毒紙巾,給自己手指頭細致的了個干凈。
樹后的林寶寶和林軼才走了出來,舒向兩人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