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樓用鏡子照著他那張俊臉,聞言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道:「你到底想我怎樣?」
我從地上蹦了起來,一臉激地湊近顧雨樓耳邊小聲道:「哥,你去勾引池苑唄。」
恍惚間,顧雨樓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不可思議道:「什麼?你要讓我這個絕世大帥哥去勾引那個不知長什麼鬼樣的人。」
「哥,你先別急著拒絕,先聽我說完——」
我眉飛舞,覺得自己制造了一個完計劃,渾興得快要戰栗:
「哥哥,你長得那麼帥材又這麼好,池苑那個土包子又是貧民窟出的,肯定沒吃過什麼好的。」
「到時候,等你和混了,你只要在要拿起書復習的時候稍加勾引,一定會把持不住你的,在鉆研知識和鉆研你之間選擇后者。」
「久而久之,我顧初溪必定能將踩在腳下,重奪第一,嘻嘻嘻嘻嘻嘻!」
我笑得快要不過氣來,余卻瞥到了顧雨樓無語凝噎的神。
他正要開口拒絕,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瞬。
顧雨樓看了一眼短信,突然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驚出聲:「什麼,今年的塔爾校草居然不是我?」
我也驚訝了一瞬。
哥哥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漂亮俊俏,向來很注重自己的容貌,每天都定時用昂貴的護品呵護著自己那張俊臉。
不過,學院里居然有比哥哥長得更好看的男生?
我眼皮跳了一瞬,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耳朵。
果然,下一秒,顧雨樓在地上暗扭曲爬行,他氣急敗壞到近乎癲狂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大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哪個賤男人丑男人奪走了我的校草稱號!」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哭了嗚嗚嗚明明我才是最帥的嗚嗚嗚我才是校草!」
3
顧雨樓發癲完畢,很快便找小跟班確定了那人的份。
夏游,這學期剛來塔爾學院的清貧轉校生。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居然和池苑是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兩人是青梅竹馬。
這孤兒院真是好眼,把兩個賤人湊到一起了!
于是,我和顧雨樓都死死地盯著這份調查資料,眼底的怒氣都快要噴涌而出,化為實質。
Advertisement
好在,我和顧雨樓很快冷靜下來,并經過一番縝細致的討論,最終達了一致。
他幫我勾引池苑,拉低的績,讓我奪回全校第一。
而我幫他勾引夏游,拉低他的品,最好能讓他毀容,幫顧雨樓奪回塔爾校草的稱號。
這真是太完了!
Perfect!
第二天早上,我和顧雨樓對視一眼,紛紛為對方打氣道:
「加油,顧初溪!」
「加油,顧雨樓!」
「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把失去的榮耀全部都奪回來!」
邁著堅定的步伐,我躲進了場旁邊的樹叢里,暗一笑。
據調查報,夏游每天都會在這邊進行晨跑,到時候我只要裝作不經意摔倒,然后摔進他的懷里……
不遠突然出現一道清瘦的影,我瞇了瞇眼,看清來人的長相。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長相斯文清俊,和哥哥是截然不同的類型。
斯哈斯哈~
我不自地咽了咽口水,終于確定了這人就是夏游。
可惜了,好好一個帥哥,非要不長眼地和哥哥競爭校草名額,這下被我這個惡霸盯上了吧。
我猙獰一笑,掐準時機,毫不猶豫地沖了過去。恰逢一陣狂風吹過,我抵擋不住,不自地閉上了眼睛。
嗯……這人膛真是邦邦的,還有些糙,我覺自己臉都要被撞爛了。
草,怎麼覺我流鼻了。
我覺得不對勁,在狂風中勉強睜開了眼睛,發現面前哪有什麼男人,分明是一棵拔的千年古樹。
我他媽的撞樹干上了!
眼前閃過一陣金,我頭暈目眩,竟直愣愣地倒下了。
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那張放大的俊臉,以及那道無比清脆悅耳的聲音:
「同學,你沒事吧?」
「嗬……老娘有事!」我了,暈倒在地。
4
再次醒來,我已在學校的醫護室。
艱難睜眼,我發現旁邊竟然坐著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顧雨樓。
「哥,你怎麼在這里?」
我以為我哥終于良心發現想來看我了,沒想到隨著他的轉頭,一滴晶瑩的淚珠突然落到了我的胳膊上。
我嚇了一跳,立刻大喊大:「醫生在哪里,出事了,我哥出事了,他居然哭了!」
Advertisement
顧雨樓卻嗓音沙啞地制止了我:「妹妹,我……我沒事。」
我定了定神,這才發現他臉上突然有個清晰的掌印。
「顧雨樓,是誰!」我滿臉憤怒道,「誰若傷你一汗,我必毀整個天堂!」
我哥平時最寶貴他那張臉,如今他卻被人打了,我真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顧雨樓一邊用膏藥著他那張俊臉,一邊咬牙切齒道:「是池苑那個賤人,該死,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我這才知道,一大早我哥就去教室里找了池苑,問要不要和他往,然后狠狠地壁咚了,然后狠狠地被扇了一掌。
顧雨樓指著他那張臉,朝我哭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