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真的很瘋狂。】
江景程:……
容修遠:……
「賞臉吃個飯吧,」容修遠道,「我們細談。」
我的記憶:「都行。」
江景程不爽道:「不行,我了,你要先陪我。」
不和小孩吵架,容修遠十分好脾氣:「我沒準備說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如果愿意的話可以一起來,一會我打電話訂三個位置。」
一直阻攔的人這才滿意了。
然而等我們準備出發時,容修遠從座位上站起,晃了一晃,突然直接倒了下去。
「我超,」江景程嚇了一跳,連忙去扶他,「快打電話。」
我點點頭:「好的,我通知他們去掉一個位置。」
江景程:「打的是這個電話??」
【兩個位置的話,干脆點個餐是不是便宜點?】
本來還在盡力支撐的江景程沉默了一會,接著慢慢慢慢地,把人擱在了地上。
抬起頭,他催促我:「怎麼還不打?不知道號碼?那我打了。」
07
容修遠醒來時是在醫院。
我:「你醒了,恭喜你,手很功,你已經忘記你是驢這件事了。」
尚存的人讓我們把他送到了醫院,結果就是……
他只是在睡覺。
我百思不得其解:「或許是風俗問題,我們那兒一般不把昏迷睡覺。」
姍姍來遲的總裁特助得知自家總裁沒事后深深松了一口氣。
他向我們說起他最近的日程安排,江景程默默坐下。
「怎麼了?」
他:「聽得有點累,我坐坐。」
我也逐漸敬佩:
【原來有錢人也是要當驢的。
【不是,他非得自己干嗎?那他發工資干嗎的?】
容修遠如果白天在約會,那麼他晚上就會加倍地工作,把落下的部分補上。
而所謂的「睡得很好」,竟也只是一次也沒有被驚醒過,完完整整的四到五個小時的睡眠。
現在容修遠醒了,他剛想開口,江景程:「不用謝,只要你以后離遠點,就當是在謝我了。」
他再次張口,我:「放心,我不會把你隨地大小睡的事告訴別人的。」
他終于放棄說話,而是直接手,面無表從里拉出一張臉。
場面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江景程大震撼:「我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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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為心虛:
【對了,那時候我以為他低糖來著。
【怎麼還在我的口袋里?回去就扔了。
【放心,即使吃了面也要保持面,我懂的。】
于是我鼓起掌來,贊嘆道:「Amazing.」
江景程沒看明白狀況,稀里糊涂也跟著鼓掌:「、彩?」
容修遠默默把面丟進垃圾桶,了張巾了手。
我出言安:「沒事,呃,你知道嗎,平均每個人每年會在睡覺的時候吞掉 8 只蜘蛛哦。」
【別在意,沒什麼大不了的,人生沒有這麼多觀眾好吧。
【除非這是一本書里,所有看到這里的人都會留下彈評嘲笑他,不過這怎麼可能呢?】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蓋上被子。
看上去十分安詳,一蓋就是一輩子的模樣。
【啊,好像,又被氣暈了。】
08
我被雇傭了,對外說是容修遠的特聘助理。
媽媽請求我,我自然是會答應的。
容修遠,你的要求比較離譜,但你的金錢又彌補了一部分。
經過縝的邏輯思考,我初步判斷:這哥們指定沾點變態。
不行,我得想辦法把這事整黃。
于是,他看著我的記錄,指出我的逆天比喻句:
【人如其頭,他的頭像蒜瓣,口氣也不小。
【小籠包一般滿是褶子的臉上出詐的笑容。
【他就是一個粽子,你把葉子剝開想看看他到底是咋想的,總歸要麼是甜的要麼是的唄。結果,一口咬下去竟然是咸菜餡,他竟然什麼也不圖,就是閑的,攪渾水來了。】
他:【以后不要打比方,吃飽了再來上班。】
【還有。】
他又截了一句:【蒜頭:你以為你就很干凈?誰不知道你背著老婆在外面養小三?小籠包:(沒有回應,摳鼻屎)。】
他:【這是東大會,不是菜市場,不要什麼都記。】
我:【玫瑰凋謝.jpg。】
他:【好吧,你想記可以記,但給我的時候要篩選一下。】
我:【老板,我的意思是,鞠個躬,對不起。玫瑰凋謝.jpg。】
他:【……】
今天,容修遠開會,從電腦包里拿出一個電磁爐。
所有人:?
容修遠面無表:「開個小玩笑,云冉,去我辦公室拿一下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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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補充道:「電腦,筆記本電腦。」
09
回到辦公室,他正準備說什麼,余掃到茶幾上,他一愣:「我茶呢?」
我這麼大一個茶去哪里了??
「這呢,」我拿出雪冰城,「老板,喝太燙的容易得食道癌。」
【唉,人不自己一把,我都不知道我能這麼牛馬。
【快把我開了吧,我們兩個都輕松。
【等一下,他不會暈倒、不是,突然睡覺吧?】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容修遠竟然什麼也沒說,接過我手中的茶,管,喝了起來。
「今天的這件事你做得……」
嚼嚼嚼。
「太過分了。」
嚼嚼嚼。
「以后不能這樣了。」
嚼嚼嚼嚼嚼。
「這里面不是珍珠的珠珠是什麼?」
我安利:「是珠。」
他點頭:「哦。」
低頭,吸吸吸。
「我的午飯呢?」
我指著他的辦公桌:「在你桌上,我給你點了炸。」
【有一說一,這家炸真的好吃,可惜我必須要表現得淡淡的,不能常吃。】
他嘆了口氣,在沙發上躺下,就地躺尸:
「你吃吧,我先睡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