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氣暈了,看上去還怪可憐的,「睡吧,睡著了就不了」的覺。
【他睡了,我是不是能坐他的老板椅了?
【……
【哇哦,舒服。】
等他醒來,桌上已經擺了他平日吃的那家店的菜。
【吃吧,別把我老板養死了。】
10
晚上容修遠應酬,我把喝多了的人撈回家。
他很安分,從頭到尾都乖乖地,一副任我擺弄的樣子。
看著倒在沙發上,一只手無力垂下的模樣,我心想:
【還是漂亮的。】
正想著至幫他把外套掉吧,我俯下的時候,吃炸送的手套掉到地上。
我之前就想吐槽了。
【為什麼一定要做這種包裝?幸好他睡了,不然看到這個,我一問一個百口莫辯,哪里解釋得清。】
我把手套撿起,直起,就看見本來正在安睡的人正睜著眼睛。
他的目先是在我拿著的東西上掃了一圈,接著慢悠悠地落到我的臉上。
我:【啊。】
【我是想把事整黃沒錯,倒也不是想把事整黃。】
眨了眨眼,我毫不猶豫地拆了包裝,套上手套,準備去拿拖鞋。
「新的哄睡服務,不用客氣。」
【狠狠毆打老板直到他陷深度睡眠。
【如何,本宮的鞋嗎?】
這時他張了口:
「其實你不用做什麼的。」
「什麼都不用做,那你雇傭我做什麼?」
他調整了睡姿,讓自己窩得更舒服些:「不知道,好像,只要待在我邊就好。」
【起猛了,我犬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思維似乎比平時遲滯,反應了一會后,才道:
「我母親被父親背叛后,的神就不太好。父親有了私生子,覺得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夠優秀,父親才會出軌,寵私生子。」
我:【?】
「等一下,你別說了。你現在不清醒,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他只是頓了頓,接著講下去:
「離婚后,沒有帶走我。后來再婚了,神好了很多。又生了一個孩子,對那個孩子很好。我去見,竟然防著我。
「怕我傷害的孩子,但明明我也是。」
我有些明白他為什麼會幫云辭了,他和云辭共了。
我嘆了口氣:「明天早上起來你會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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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他看著我:「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呃,我應該說些什麼嗎?」我疑。
「我不知道,也許,同?或者,你什麼都能理解的樣子,我以為你會勸我理解、原諒,或者告訴我那個孩子是無辜的,之類的。」
我:……
「容修遠,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他歪了歪頭,沉默了兩秒,道:「你不在乎?」
「?你怎麼知道?」
【這麼厲害?】
我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容修遠,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會不會理解,會不會理解那個孩子。
「你的母親那時也很迷茫,但是和那時的你相比,絕對不是更加弱勢的那個。
「那個孩子很無辜,但是你也很無辜。
「你理解或不理解,原諒或不原諒,我認為都是一件合理的事,但事最后會偏向哪一邊,完全只看你自己,你明白嗎?
「我不是你,我沒有經歷過你的過去,我沒資格勸你,沒人有資格勸你是否原諒。如果我隨意影響你的判斷,是不負責任。
「這件事除了你,本質上,別人都不在乎。
「如果有人勸你,你聽聽就好,關注自己的想法。因為這件事和別人沒關系,他們隨口一說,回去過自己的人生,最終后果還是你自己來承。
「如果有人你,你不要在意。因為要不然這件事同他們利益相關,他們本就不公允,要不然他們只是想發表觀點而已,絕不會對你的人生負責。」
【算了,我在和醉鬼說什麼呢。】
從頭到尾只是安靜聽著的人道:
「所以你對所有事都這麼淡然,所以你對云辭這麼縱容。
「所以我才會這麼,安心。」
他閉上眼睛。
「不知道該做什麼的話,讀書吧,云冉,給我讀一會書好不好?
「你不用做多余的事,我雇傭你,做我的朋友,可以嗎?」
【這真是醉得不清醒了。】
這麼想,卻還是隨意從他的書架里拿了本書出來,在他邊讀著,直到他徹底安眠。
12
回家時已經很晚了,回到公寓,卻發現樓下站著一個人。
「江景程?」
他轉,一看他的臉,我心下了然:
喝酒了。
【怎麼回事,今天怎麼一個一個都是醉鬼?】
「喝了多?」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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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出一個失去韓國市場的手勢:「一點點。」
「我看不。」
我拿出手機來準備給他車,他跟小狗似的湊過來:
「我是第一個嗎?我是第一個祝你生日快樂的嗎?」
此時剛剛過十二點。
列表空空,沒人卡這個點給我發生日祝福。
我:
「你是你是。
「但是怎麼親自跑過來了,發條消息不行嗎?」
他定定地看著我,認真道:「等不及,我等不到白天啦,現在就想見你。」
「現在見到了,一會快回家吧,別讓叔叔阿姨擔心。」
他表有些委屈:「云冉,你真是木頭。」
我似笑非笑看他:「江景程,喜歡我?」
他「啊」了一聲,手指再次合比畫出一段距離:「一點點。」
想了想,比畫的距離變大:「再多一點點。」
【我看不。
【我們兩個是互相見證過對方在育課改曲轅犁的關系,這都能喜歡上我是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