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沒蒙臉,意思不言而喻。
【即使被綁架也要保持面,拖延點時間讓警察叔叔來救我們吧。
【這劇真是……】
然而幾個人旁若無人地流,說著什麼反正也是要死的,不如死前讓我先爽爽的話。
我的表驟然冷了下來。
【六個人,手快全殺了。
【希警察叔叔盡快來收尸,不是,收尾。
【……嘖,狗屁劇。
【不管有沒有得手,都是狗屁劇。】
或許是因為覺得我們兩個生掀不起什麼風浪,他們只留下兩個人看管我們。
我輕輕呼了口氣。
【呼——進狀態進狀態。】
「你要做什麼,」湊到我邊耳語,「很危險,你別……」
「不要擔心,看。」我背對著,攤開手掌。
甚至懷疑了一下自我,才遲疑道:「看,什麼?」
看手被綁在背后,什麼也做不了?
我:「我生命線這麼長,不會有事的。」
正想說什麼,卻突然屏住了呼吸。
我當然知道原因,因為,我以的形為遮掩,指甲輕輕撬暗扣。
綁著手腕的尼龍扎帶,悄悄解開。
【幸好是這種扎帶,不然大拇指臼還是疼的。】
16
我裝出一副傲慢的態度來:
「你們怎麼做的事?楊德天沒告訴你們不要隨便我嗎?」
兩人皆是一愣,互相對視。
楊德天,也就是蒜頭,正是容修遠私生子的親舅舅,我在容修遠那看過,這個廢舊工廠便是他的。
這是在為外甥掃平障礙呢。
「當初說好的,我們兩個合作,除掉容修遠,讓他外甥上位,搞定云辭,我做云家唯一的千金。
「現在這是什麼意思?把電話給我,我要給他打電話,親自問清楚。
「還有,給我解開,這扎帶綁得我痛死了。」
我頤指氣使的模樣太過理直氣壯,一個人愣愣點頭,走近要給我剪開。
另一個人突然道:「阿宏,先別松綁,我打個電話搞清楚再說。」
那人低頭作起手機來。
我背在后的手猛地一揚,將剛剛趁機從地上抓的沙子撒了「阿宏」一臉。
「我草!」他下意識捂住眼睛,攥著剪刀踉蹌著后退兩步。
【護著剪刀?怕我搶嗎?
【這種時候還不如隨便刺幾刀能讓我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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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怎麼下意識分析起來這些了。】
幾塊碎磚搭起的簡易爐灶沒有被清理,我蹲抄起一塊。
【這種時候首選的應該是鈍啊,再不濟也是骨折。
【以前是懶得計較,現在是懶得廢話。
【你們不面,我來幫你們面。】
我面無表一磚拍到「阿宏」的頭上。
【哎,要是有錘子就好了。】
17
隔音不錯,干掉兩個并沒有驚其他人。
「好了,沒事了。」
綁著云辭的扎帶被解開。
我暗自嫌棄自己上臟污,卻不管不顧地抱住了我。
我拍拍的背。
【哎呀,嚇壞了。】
「沒事了嗷。」
我搜出手機,理所當然地,有碼。
為了防止他們很快醒來,我給他們的腦袋一人來了一腳,力道大得恨不得把頭種地里。
一時半會應該是爬不起來的。
想了想,我蹲下,拉了一下他的眼睛。
「咔嚓。」
開了。
【現代科技,小子。】
我用短信的方式報了警,發送了所在的地址。
同時又給容修遠發了消息,讓他別傻傻地一個人來了。
帶著云辭實在不好逃跑,下面只要拖延時間等待救援就好。
不行的話只能來一個殺一個了。
突然,云辭問我:
「你不是,對嗎?」
我愣了愣。
【承認或否認都不對,所以我應該說的是……
【聽不懂思達。】
然而還沒來得及出茫然的表,抱住了我的腰。
「對不起,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我是重生的。
「重生后我得到了金手指,只要綁定就可以讓所謂的主要角聽到自己的心聲。
「我用在了你上。」
我:
【哦嚯。
【我沒關自由麥為什麼沒人提醒我?
【孩子們,這并不好笑。】
18
「你和一點都不一樣,之前我以為你是所以才……對不起,我,我其實并不討厭你。
「或許,我們可以……」
我抬手打斷了:「是這樣的,我知道這里應該是一段很人的坦白然后心劇,但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系統的聲音響起:
【啊啊啊啊,你不是最適合做這個任務的人嗎?怎麼會失敗!天呢主的金手指怎麼用在你上了??】
【我只是沒有太多,不是真的什麼都不在乎好嗎?】我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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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想辦法幫你……】
戛然而止,接替他的是無的機械音:
【警告:沒有保持人設,嚴重 OOC,影響劇發展,即將電擊懲罰。】
我出手時就知道多半會有懲罰,我:【你們系統任務還搞外包?還有你們的懲罰真的很老套。】
一看就是老派系統。
剛說完,我一,被云辭扶住。
「喂!」張得不行,「怎麼回事?什麼懲罰?」
疼痛讓我下意識握的小臂,又掙扎著放開,我的手抖著發間。
「我沒事。」
【我的任務只是扮演任務,沒有維護劇的義務吧。
【而且你的劇,爛得要死,狗屁不是。】
「唔。」到明顯加強了一個度的電擊,我悶哼出聲。
【嘖,公報私仇。】
代表任務失敗的紅界面圍繞著我:
【暴任務者份,影響小世界進展,任務失敗,即將抹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