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高三教室門口時,一群生堵在窗邊不知道在圍觀什麼。
我順著們的視線去,一男生腰脊筆直地在做題,親吻在他臉頰出暈。
那張臉出挑,利落,讓人一眼淪陷。
那次之后,我總是有意無意去找我哥,也漸漸知道他是我哥的死黨,宋知遠。
我纏著我哥邀請他來家里玩,他也會偶爾出于禮貌,給我帶點小禮。
這場兵荒馬的暗,最終在宋知遠申請出國那天戛然而止。
臨走前,他們班給他開了個歡送會。
我帶著我做的海鹽蛋糕趕到現場跟他表白,故作開玩笑地說出那句「我喜歡你」。
周圍起哄聲一片。
宋知遠接過我手里蛋糕,褐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著我。
沉默的每一秒,對我都是凌遲。
最終,他目歉意,言又止道:「衿衿,你還小——」
他說得委婉,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拒絕。
頭哽咽了一下,我克制住眼眶里的酸,大咧咧拍上他肩膀。
「就知道你要拒絕我,我逗你玩呢!」
「知遠哥,祝你在海外,學業有,早日遇見自己喜歡的人!」
我把話一口氣說完,轉就沖出教室。
沒理會宋知遠背后喊的那聲「衿衿」。
我只知道,我要盡快離開那里。
因為遲一秒,眼淚會掉,會丟臉……
那天過后,宋知遠飛去大洋彼岸,而我多了一個標簽。
——宋知遠拒絕過的小學妹。
4
回到家里,我踹掉高跟鞋,越過宋知遠,去主臥抱了床被子到客臥。
貌合神離的婚姻,躺一起多一秒,都是諷刺。
瞧見我的靜,宋知遠掛掉電話,朝我過來。
視線相撞那刻,我轉開頭走進浴室。
結果在浴缸里洗到一半,尷尬事出現了,我沒帶服,就連浴巾也沒有。
可明明昨晚浴巾還在這,估計是被阿姨收走。
迫不得已,我只能朝門口大喊:「宋知遠,你能幫我到柜里拿件睡嗎?」
話落,門外應和地「嗯」了聲。
我安靜地在浴室里等待,但五分鐘過去,還沒有人敲門。
剛要出門查看,突然,門把手傳來擰聲響。
浴室門開了……
Advertisement
糟糕,之前一直獨居,還沒養鎖門習慣。
慌麻麻爬上脊梁骨,我條件反地將子往浴缸泡沫里沉了沉。
余里,宋知遠款步走進來,把服擱到架子上。
他視線如有實質般從我脖子、鎖骨上過,最終定格到我臉上。
不知怎的,那雙往日里沉靜無波的眼,此時翻涌起一耐人尋味的深邃。
這視線停留過長,我沒忍住沖他憤地喊:「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宋知遠回過神,邊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嗯,快點。」
催什麼催,不就霸占你主臥浴缸洗澡嘛,隔壁不是也有間浴室?
穿好服,我邊嘀咕邊往外邊走。
客廳里,只見宋知遠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一角,一旁紅酒杯已空。
昏黃的落地燈鋪撒在他上,他神寂寥得像是破碎小狗。
本想罵罵咧咧的話,瞬間吞咽回嗓子眼。
我不確定他洗沒洗,只能囁喏問:「我洗好了,浴室你還用嗎?」
宋知遠抬眼過來,酒氣將他眼角氤氳得泛紅,看上去人又危險。
下一秒,他朝我招了招手。
「衿衿,過來,今天的事該聊聊了。」
5
不好!
我心底警鈴大作,剛要轉開溜。
突然,腳下一空,我被人托住膝彎抱了起來。
耳邊上溫熱的膛,里頭的心跳聲急促如鼓點。
眼見宋知遠目的地是主臥大床,我小臉一白,拽住他手臂:「宋知遠,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
他目帶猩紅盯著我,不耐道:「至比某人到游艇上點男模冷靜。」
我啞語。
這話聽上去能是冷靜的樣子?
還沒等我解釋,膝蓋上的手一松,我后背陷灰床單里。
宋志遠將墨的浴袍帶扯開,丟到一旁。
黑影傾下,他眼底自持褪去,此時宛若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
「衿衿,夫妻生活和不和諧,得試了才知道,不能主觀臆測。」
我怔了怔,剛要開口說什麼。
下一秒,虛張的被人堵住。
綿的吻帶著濃烈念跟霸道,長驅直……
腦海在那一刻陷空白!
宋知遠……他在干什麼?
見我沒反應,蜻蜓點水的吻游離到我耳后,輕聲哄:「乖,閉眼……」
Advertisement
像溺在海里,不能自主。
眼睛閉上那刻,我聽見宋知遠底低沉的笑。
隨后,一只大手按住我后腦勺,加深吻意。
海浪洶涌,仿佛卷噬我這一葉扁舟。
不知過了多久,那熾熱的掌心掠過我肩胛骨,最后上腰間。
宋知遠從我里退出去,抵住我額頭。
落在耳邊的聲音,克制而喑啞:「衿衿,你介意,婚后 X 行為嗎?」
……
全像被一步步侵蝕,那雙倒映著我面容的漆黑眼底,幾分肆意,幾分深沉。
他出國那天,我就是在這樣的目中淪陷,最后卻聽到那句冰冷的話。
對,宋知遠本就不喜歡我!
所以他現在的所有行為,僅僅是在行使夫妻權利。
頭頂像被澆了一瓢冷水,徹底清醒。
就在他想有下一步作時,我憤地抬起膝蓋就朝他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