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我跟陳媛上演對手戲。
就在陳媛跟醞釀好緒發飆時,宋知遠出口阻攔。
宋家那邊估計跟陳石打過招呼,劇組愣是沒有一個人敢攔宋知遠。
偶爾一兩次中途喊停還好,次數多了,陳媛一張臉黑得就像石墨。
終于,在宋知遠再次提醒不能到我傷口時,陳媛徹底發飆!
「這戲老娘不演了,要演你們演!這不讓那兒不讓,還怎麼演!」
我凝著陳媛火冒三丈的臉。
面無表走上前:「抱歉啊媛姐,我傷還沒好。」
陳媛冷笑一聲,雙手抱諷刺:「傷沒好就回家休養,當象牙塔的公主也好,闊綽金主婦也罷,別在現場礙我眼!」
話落,宋知遠的臉眼可見被黑!
陳石忙上來打圓場:「媛姐,別生氣啊,什麼婦,這話也太難聽了。要不,咱們再走一次劇本,商量商量,表演方式有很多種嘛。」
徐夢實在沒忍住,在一旁嘀咕:「就是,衿衿傷還沒好呢,你說話也太沖了!」
這一嘀咕,現場火氣直接炸開鍋。
「我說話沖?從房車到休息間,現在的新人,空長一張臉,毫無演技,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頂級影后進組了!」
陳媛走上前扯過我的劇本丟到地上,冷眼看向宋知遠。
「我說婦有錯嗎?宋知遠宋總,我怎麼聽說,您雖然年輕,但不久前已經結婚了?」
話落,現場死寂一片,所有人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我忍著氣,紅著眼,轉走進房車。
最終這場鬧劇,在陳石百般圓場下才勉強散場。
16
為了給我們緩和緒的時間,陳導特地給我放三天假。
林語知道這一喜訊,當天就飛到影視城陪我。
這段時間我傷早就好了,無奈要裝肩膀不便,把筋骨都裝了,
當晚,我們到附近一家會員制休閑館放松。
鑒于上次的掃黃事件,我再三確認:「你確定這回找的地方沒問題」
林語也聽說了這段期間我跟宋知遠的進展。
怒我不爭道:「放心,都是正規按師,主打疏通經絡。」
「再說,你是已婚,又不是出家。宋知遠之前拒絕你這麼干脆,在海外你也不知道他玩多花啊,讓他追妻火葬場久點怎麼了?」
Advertisement
我被林語推著走進包廂。
猶豫好一會兒,我決定還是要幫宋知遠澄清一下:「語語,宋知遠的子我知道,他不是玩的人。」
說著說著,技師已經將準備好的油端上來。
隔著制巾按了片刻,他問:「姐姐,請問是做半套還是全套?」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別扭?
還有這聲音,怎麼好像哪里聽過?
我趴在按床上,緩緩抬頭。
下一秒,我驚得坐起,險些跌倒下去。
「你、你怎麼又在這?」
這酷似宋知遠的臉……分明就是當初游艇上那個男模!
我反應一瞬,轉呵斥:「林語!你給我解釋一下!」
林語估計睡懵了,看到男模那一瞬間愣神好一會兒。
才欣喜大喊:「是你啊!你怎麼在這兒?」
反應過來我剛才話里意思,無辜攤手:「我真不知道!」
后續,那男模跟我們解釋了一盞茶時間,大概說清楚他上岸后,跟老師傅學習手藝,為一名合格技師的一連串流程。
我聽得直打哈欠,這按是進行不下去了。
剛想回家休息,突然,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宋知遠跟我哥站在門口,看向我的目就像兩支冷箭。
他跟男模對視片刻,咬牙道。
「衿衿——回家!」
17
我被扛上車前,還在朝林語呼救。
林語想上前救我,卻被沈遲那個殺千刀的攔住!
我被宋知遠一路扛到臥室,放到床上!
宋知遠一言不發,開始扯領帶,解襯衫袖扣和領口扣。
不妙!況相當不妙!
我呵呵干笑幾聲,發揮出我畢生演技,委屈地夾住嗓子。
「知遠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知道的,我不是這樣的人~」
宋知遠咬了咬牙,脖子青筋凸起。
怎麼好像……還有點?
但很快,我搖晃掉腦海里這個可怕的念頭。
耳邊落下宋知遠一聲冷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是嗎?那衿衿告訴哥哥,你是怎樣的人?」
這不是宋知遠……
我莫名有些害怕起來。
對視間,宋知遠襯衫已經褪盡,皮帶被他丟到床頭一角,出比例優越的八塊腹。
Advertisement
雙手被他推到頭頂,用一只手錮住。
宋知遠另一只手似乎在拿些什麼。
下一秒,我雙手被他用皮帶捆了起來。
我怕得要求饒,修長食指按住我:「哥哥確實不是玩的人,在海外時都想著衿衿呢!」
救命啊,這真的是宋知遠嘛……
眸底笑意開,宋知遠低沉嗓音滾落到我耳邊,激起麻。
「但不玩,不代表不會玩,衿衿想不想知道,真實的我到底是怎樣的?」
「嗯?」
18
我想過宋知遠在床上會是另一幅模樣,但我沒想過,他真的是禽啊!
那晚,床上異持續到深夜。
好幾次我以為要結束,卻被他不知饜足拉回到床上。
我哭著求饒,他卻在我耳邊低笑:「是誰說我不行的?怎麼自己倒不行了?」
「乖,忍著點,哥哥還沒夠呢。」
第二天,我是被宋知遠抱起來吃早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