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度焦慮。
醫生給我開了些藥服用。
在用藥那段時間里,確實也沒了夢魘。
不過,詭異的事并沒有結束!
我仍然能覺到極強的窺視。
我記得很清楚。
那天我洗好服晾在臺。
晚上去收的時候,發現服上有一道深深的口水印。
回想到這,我弓著腰干嘔了一下。
那口水明顯是才上去的,還帶著黏膩的意!
惡心至極!
可屋里本沒有別人!只有我們三人。
我有些懷疑李老頭。
我懷疑他是個變態,我的服。
那件服,我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
第二天起床,服竟然不見了蹤影!
我悄悄去他們房間看了。
那件服果然在老兩口的床上靜靜躺著!
我心里有些煩躁和生氣。
但想到他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了,還是心平氣和地在飯桌上提了一下這件事。
說服上出現了莫名的口水。
扔進垃圾袋的服也不見了。
我仔細觀察他們的表,沒有異常。
只是王愣怔了一下。
拉著我的手有些尷尬。
「夕對不起啊,我早上看見那件服還好的,覺得扔了浪費,就放回屋里了。
「對不起啊,應該告訴你一聲。」
我沉默了,沒想到是王撿了去。
隨即心里涌上一歉疚。
是我多心了,也許那口水是樓上吐的痰……
畢竟現在沒素質的人也不在數。
可沒過兩天,我晾在臺的消失了!
徹底不見了!
我也趁收拾屋子的時候,找了找他們的臥室。
也沒有。
那些,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突然之間,我想到了一個人。
我覺得一定是他拿的。
他沈寂。
05
沈寂,25 歲。
是針灸學徒,針灸手法一般,老兩口為了省錢請了他。
人長得帥,但沒想到這麼惡心。
居然是個變態,人。
我覺得一定是他。
除了他也沒別人了。
于是在下一次他來給兩位老人理療時,我直接當著老兩口的面質問他。
「沈寂!是不是你了我的?上次你來后,我的就不見了!」
沈寂的臉像蝦一樣,瞬間紅了。
眼神尷尬。
「喂……你這人說什麼,別口噴人!」
我依依不饒,他據理力爭。
兩人像發狠的野一樣,吵得不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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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不認賬。
不僅如此,竟還覺得我是看他長得帥,用這種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真是荒謬!
但這一次吵完架后,我的東西再沒有詭異消失過了。
這麼湊巧,變態不是他還是誰?
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揭開這個變態的真面目。
第二次他來時,我照常準備找他吵架。
他卻面不豫地把我扯進了房間。
砰一下鎖上房門。
我被他慢慢近墻角,心里有些發。
「喂,你……你別來啊!」
他抿著,臉有些蒼白。
這時,我才看見他的手在發抖。
「喂,沈寂,你手怎麼……」
他一把捂住我的。
湊近我耳邊小聲說道。
「這兩個老人有問題。」
我剛想反駁他,卻又聽見他說了一句。
「他們兩人的,本沒有殘疾!」
剎那間,我額頭冷汗直冒。
這時,房門砰砰砰地被敲響。
「夕,沈寂,你們不要吵架啊!
「都是一家人!好好說!」
沈寂轉頭輕聲說:「快!跟我吵架。」
06
那時候我腦子很。
下意識聽從了沈寂的意見。
跟他大吵了一番。
他悄悄告訴我。
他雖然針灸技很爛,但基本知識還是有的。
第一次針灸的時候沒有任何問題。
他敢保證,那時他們的確是殘疾了。
可這兩次越來越奇怪。
他們的似乎在慢慢變好……
不,是王老太的在變好。
今天的針灸,讓他徹底確定了。
王老太的好了。
已經完全好了,但為什麼還坐椅。
說到這,沈寂了他手臂上的皮疙瘩。
「秦夕,真的不對勁,勸你快跑吧。
「我還有三次針灸次數,他們還想續費,我可不接了。
「這三次弄完我就跑。」
我看向沈寂。
「也許是你技好,把他們灸好了?」
他斜睨著我,眼里帶著點無語。
「你覺得憑針灸就能治好瘸?況且我又不是神醫,有這個本事嗎?」
我點點頭,說得有道理。
走之前,沈寂給我留了聯系方式。
讓我小心點,有事一定及時聯系他。
其實我有些奇怪。
沈寂為什麼這麼害怕?不就是一個老人裝殘疾嗎?
很小的事而已。
接著我又想到我掉的那些服。
難道是王老太好了,來拿的?
但目的是什麼?
想穿我的服?年輕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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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打了個寒。
年輕的……
我最近在網上看了不借壽的恐怖小說。
王老太不會是想借我的壽?
隨后我搖搖頭,否定了想法。
不可能,王老太對我那麼好。
又那麼關心我。
但我還是留了個心眼。
我發現王老太的胃口確實越來越好。
喜歡吃辣,以前因為原因。
不敢多吃。
這幾天卻讓我多做幾個辣菜。
我勸注意,笑瞇瞇地握住我的手。
「我這個啊,怕是沒幾年了,再不一下就沒時間了。」
無法,我還是遂了王的愿,每頓給加了幾個辣菜。
不過這塊,我跟沈寂倒是一樣,口味清淡,一點辣椒都吃不了,吃一點能辣得臉通紅,滿頭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