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面時，面試的領導突然說了句。
「我認識你爸。」
我喜出外，以為我終于當一回關系戶了。
誰知領導卻說：「幾年前他揍過我。」
我：「……」
「恭喜你通過面試，明天來上班吧。」
1
面前氣質矜貴的男人翻看手上的文件，一舉一都賞心悅目。
見我還不走，穆衍南抬頭看我。
「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表為難道：「領導，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穆衍南還困上了，「你覺得我像開玩笑的？」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您真是慷慨大方。」
我呵呵笑地起，手里拿著面試通過的通知單。
這家公司是業福利待遇最好的，所以一直排在我的優先級。
當時聽到面試的領導說，他認識我爸。
我立馬坐直上半，心里告訴自己千萬別有關系戶的架子，我來面試之前兒不知。
誰知道居然是這個……
走出公司，爸爸的電話打過來，「兒，面試通過了嗎？」
嗯。
面試通過了。
頂頭上司以前還被你揍過。
「嗯，明天可以去上班了。」
爸爸：「那就好，老家那邊寄來幾箱蛋。你明天帶回公司分給同事們，前期一定要打好關系。」
我苦笑地應下。
心想我這打好關系的前腳，已經在面試階段被人打斷。
「爸爸，你聽說過穆衍南這個人嗎？」
話筒對面的老人思索道：「聽過啊，小時候跟我們同一個村的。哦對了，我以前還揍過他。」
我：「……你還記得為什麼要揍他嗎？」
「那臭小子喜歡你，翻墻看，被我抓到了。」
2
比起頂頭上司被自家老爸揍過這件事。
頂頭上司小時候居然暗過我，更讓我到震驚。
穆盛淮看上去這麼高冷的人，以前居然干過翻墻看我的糗事。
我悄悄問爸爸：「你怎麼發現的？」
他說：「這小子表現得很明顯啊，天天蹲在我們家門口，見你上學就騎車跟在你后。」
我完全沒有印象。
而且按照我這雙視線只有帥哥的眼睛，怎麼會掉這麼帥的小伙兒？
要是我還記得他，那會兒可能都跟頂頭上司早了。
Advertisement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人？你見到他了？」
「沒有。」我撒謊了，「怎麼可能。」
3
辦理職的第一天，我站在人事部，眼睛瘋狂往穆衍南的辦公室瞧。
人事總監笑呵呵問：「穆總監可是親自點名你當他的助理，不過他平時有點兇，你要小心點。」
我聽得心里發怵，「他平時很兇啊。」
「嗯，很兇的，上周我們的設計部總監才被他罵哭。」
哎。
看來是一尊活祖宗。
小時候我爸揍過他，長大后他就騎我頭上。
好一個因果有回。
我著頭皮地走進辦公室，穆衍南不在，桌上凌地擺放各種文件。
本著我是新來的、我任勞任怨、我要獻殷勤的想法，我幫他整理好桌上所有的文件。
結果收拾到一半，穆衍南從外面進來了。
開口第一句：「你是清潔工？」
聽聽這都是什麼話？
我趕站直上半，恭恭敬敬道：「我是你新來的助理，我林瀟瀟。」
「知道了。我跟你爸認識。」
「……」
尷尬。
我趕向他道歉：「我昨晚回去問過我爸了，就是一場誤會，我替他向您道歉，希你大人不計前嫌。」
「嗯。」
穆衍南的態度不咸不淡，坐下后翻看起手上的文件。
我捉不清他的態度，以為他不滿意這個答案，連忙補上一句。
「要是你覺得不解氣，你也可以揍我一頓。」
穆衍南抬眼看過來，眼眸漆黑如墨。
我還要不知死活地湊上去，閉上眼，滿臉擺出一副我任打任揍的沙包樣。
等了很久很久。
他都沒有什麼反應。
睜眼時看到穆衍南的耳朵紅了，很不自然地偏頭不看我。
我趕退后幾步，安靜地等待他發話。
「沒關系，我沒記在心上。」
我暗自腹誹他的口是心非。
沒記在心上？
那面試的時候怎麼記得我爸揍過他！
肯定是懷恨在心里很久，現在終于逮到機會了。
聽聽就算了，我連忙聽話地離開辦公室。
4
第一天職還沒有工作安排，我百無聊賴地整理自己的東西。
周圍的老同事湊過來套近乎：「好羨慕你啊，你是穆總監第三十九個助理了。」
我：？
他們在我耳邊七八舌。
Advertisement
「以前那些助理都是貪圖穆總監的貌，一個個沒有什麼實際的本事，所以進來不到一周就被開了。」
我連忙解釋：「我進來之前兒不知道穆總！我就是來踏實工作的，沒有想過其他。」
本人就是一個普通的社畜，簡簡單單找份工作。
千萬別搞我啊！
同事們笑呵呵地安我：「放心好了，咱們穆總監看人很準的，你安心工作就沒什麼事。」
總覺得他們這幫人怪氣的。
穆衍南站在辦公室門口，突然喊我：「林瀟瀟，進來。」
我趕得救似的跑進他的辦公室。
為他第三十九個助理，我勤勤懇懇聽從吩咐，于是聽到他給我安排的第一個任務。
「今晚陪我去應酬。」
他用手指扣了扣桌面，「這里有張卡，沒有碼，去樓下買一套好看點的服，公司報銷。」
我寵若驚，接過卡片時總覺得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