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記住你今天說的第一句人話。」
我把他送到門口，「以后不忙的時候歡迎你再來幫忙。」
他看著我，「不會有這一天了，我也要去刻苦鉆研食材特。聽說三個月后是百宗流大會，我一定會在那之前創造出好吃的菜。」
我目送他轉離去，「慢走。」
因為有他的幫忙，上午的最后一道菜提前完，真是不容易。
對于仙人而言，也沒有固定的吃飯時間。基本是什麼時候做好，什麼時候開飯。
我敲了敲鐵盆，把窗口拉開，「開飯啦！」
很快呀，本來散漫的仙人們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我來！」
頭一個仙人從儲空間拿出一個比我頭還大的盤子，很是期待的看著我。
我莫名想起了我家的土狗小黃。
除了不是一個種外，長的是一模一樣。
可惜呀，大娘家也沒有余糧，這麼大個盤子，也只能給他按常規分量打上一份。
他激的拿著餐盤走到一旁，用舌頭添了一下。
好家伙，更像了。
他將整盤一口氣倒在里，眼淚行，「好吃！太好吃了！」
這時人群中有一位，鶴發，舉止淡然。他問道：「果真有這麼好吃？」
「小黃」回到：「當然，炸好吃，非常推薦！」
鶴發仙人微微點頭，到他時，差不多就快賣完了。
他掃視一眼，「賣相不怎麼好。」
這大盆大盆的菜還想要賣相？就算把隔壁的廚拉過來也未必裝點的好吧？
我說道：「我做菜從來不講究賣相。」
他點點頭，手指一，窗外飛進一片荷葉，「且打來我嘗嘗。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使我的寶貝徒弟茶不思飯不想。」
我后來才知道，這位是羅明蓮的師父。主修無道。
但因為富，一直沒修功。
在他為數不多的弟子里，羅明蓮原本是進度最快的一個。
可是由于邀月仙子這個碎子老是破防，導致的心境不是很穩定。
羅明蓮的師父對這件事倒是沒什麼意見，因為邀月仙子的師父也是一個德。
但一碼事歸一碼事，據說羅明蓮自從吃了我的飯回去。時常上課走神，而且吃東西沒胃口，對很多事都不興趣。
差點給這位嚇壞了，以為寶貝徒弟看上誰了。這可是修無道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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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顧及徒弟面，他暗中調查。
排除了好幾個選項，最終才鎖定了食堂這個最不可能的地方。
一頓飯？
因為一頓飯給徒弟吃得日思夜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懷著這樣的心態，這位鶴發仙人來到此。
因為是師門長輩，臉皮又厚。
免去了搖號，但還是排了三天隊。
我看著這片荷葉，又看了看他。沒記錯的話，這是林長老前兩天才種下去的吧。
好像很寶貝的樣子。
07
我提醒道：「這位仙長，這荷葉是林長老的。」
他淡然的說道：「一片荷葉而已，林長老難道會舍不得嗎？你打菜就是。」
以我對林長老的了解，他真的會舍不得。
但在鶴發仙人的強烈要求下，我還是把菜打在上面。
鶴發仙人一張，菜就挨個排隊。
他首先吃了五寶塊，這道菜反而只是點綴，重點全在配料上。
這五寶暗合五行，金木水火土。五種滋味，做的不好就是一團麻。做得好，就是五行相生。
前一個味道，會把后一個味道推到極致。
生生不息，余味悠長。
是我想了好久才搭配出的新菜。
他吃下去之后，眉頭皺。
我還在打菜中，他說道：「這不可能！這五種味道只要稍有偏差，就會互相沖突，使人難以下咽。」
我有些意外，「仙長你竟然還懂得做菜。」
他搖搖頭，「我不懂做菜，但我懂陣法。可布陣的時間和做菜的時間又不是一個量級。以我的經驗類推，要做出這道菜，至要抓住五個瞬間。各自疊加后，又會復雜很多。」
他真的很懂，我確實失敗過幾次。
鶴發仙人眼神復雜的看著我，「你為什麼沒有靈呢？有你這種把控力再加以訓練，即便是天下第一陣也未必不可布。」
我笑了笑，「凡間那麼多人都沒有靈，不差我一個。」
咱們村子這麼多代人也只有一個小丫頭有靈，隔壁村子還一個沒有呢。
他點點頭，「我只是覺得可惜。」
接下來他開始吃香辣無鱗蝦，這道菜鮮香辣，口勁道。
他評價道：「這辣味，完全不想讓它停下來。」
作為主修無道的高手，他有辦法控制五。
但此刻，他只想讓辣味來的更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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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把無鱗蝦一掃而，滿意得抓耳撓腮。
幾道菜吃完，他說道：「完蛋了。我也不想回去了。」
最后他是被林長老追著走的。
天邊：
「你個兔崽子！居然把我的荷葉給摘了！」
「林長老，我賠你一池子。」
「沒用了，我現在對荷葉已經不興趣了。只想打你一頓。」
「別呀，林長老，我錯了！」
……
哎！我嘆了一口氣。
我提醒過了。雖然提醒的時候已經晚了，但我也算是盡了人道主義。
把鍋碗瓢盆洗一洗，下午還有得忙。
半月后。
明晃晃的太照耀，林長老帶著我下山。
雖然是在飛劍上，但是一點也不到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