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不遠出現了傅容聿修長拔的影。
林頌雅快速抓起我的手往臉上揮了一下,順勢倒了下去。
傅容聿飛奔過來抱起,滿臉焦急:「頌雅,你沒事吧?」
林頌雅在他懷里搖搖頭,眼底蓄著盈盈的淚。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明天我就訂機票回法國,阿聿你千萬不要怪時小姐,不是故意打我的,只是……只是像我一樣,太你了。」
這茶味都快把我天靈蓋給沖開了。
偏偏傅容聿就吃這套,眼神像刀子一樣扎在我上:
「有我在,誰都不能趕你走,除非不想待在傅宅了。」
林頌雅趁傅容聿不注意,沖我勾了勾角。
回頭我得找系統聊聊,這個追妻文太腦殘了。
怎麼也要多給我點積分才行。
5
傅容聿怕我再欺負林頌雅。
去哪兒都不忘帶著。
整個圈子里都傳開了,傅容聿邊多了個漂亮的書。
兩人同進同出,關系匪淺。
清靜了沒幾天,又開始走劇了。
我在這個世界的媽給我打來了電話,張就要兩千萬。
「媽,我真的沒有這麼多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爸給你留了信托。」
「爸爸出事以后那些錢就被凍結了。」
「傅家那麼有錢,你找傅容聿要啊!三天之,要麼給我兩千萬,要麼我把那件事告訴傅容聿,到時候我看你這個傅氏總裁的未婚妻還做不做得!」
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一邊罵劇,一邊撥通傅容聿的號碼:
「你在哪里?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那頭沉默了幾秒,吐出兩個字:「闌珊。」
闌珊是 S 市最大的銷金窟。
能來這里的,非富即貴。
推開門,傅容聿坐在正對著我的主位上,懶散地叼著一支煙,懷里摟著林頌雅。
看見我來了,眼皮抬都沒抬一下:「什麼事?」
我走到他面前,艱難地開口:「能不能給我兩千萬?」
「行啊,倒酒。」
傅容聿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就在我拿起酒瓶準備往玻璃杯里倒酒的時候。
骨節分明的手指擋住杯口。
「不是這樣倒,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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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6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上一個世界我尚且只跪過天子。
到了現代社會你讓我下跪?
「嫂子別發愣啊!趕給聿哥倒酒。
「當心聿哥生氣不給你錢了。」
傅容聿仰頭吐了一個煙圈,面無表地看著我。
得,我就是個勤勤懇懇的打工人,不走劇怎麼完任務,不完任務哪來積分。
于是我認命地跪在傅容聿腳邊,抖著手給他倒酒。
傅容聿拿起酒杯輕嗤一聲:「時霜,酒倒得太滿了。」
說著,手腕微微一斜——
冰涼的從我頭頂澆了下來。
時值盛夏,上只有一條薄薄的連,水漬很快在前蔓延。
我在傅容聿毫無波瀾的眼睛里看到了像個小丑似的自己。
這男主,怕不是真的有病。
不知道是誰吹了聲口哨:「哇哦,嫂子材真勁,要不你跟我吧,我給你錢。」
聞言,我看向他:「你說的是真的嗎?」
那人沒想到我會這麼問,嚇了一跳,閉上不敢再出聲。
傅容聿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口。
拿出一張卡重重扔在我臉上:「滾。」
我說了句謝謝,趕從地上爬起來。
余瞥見傅容聿喝了一口酒,按住林頌雅的后腦勺狠狠吻了上去。
林頌雅裝模作樣地推了他兩下,語氣嗔:「別這樣阿聿,還有外人。」
傅容聿淡淡掃我一眼,手指挑落了林頌雅肩頭的服。
我對這個場景最后的印象是林頌雅大膽坐在傅容聿上。
抱著他的脖子吻得難舍難分。
狗男,yue!
7
林頌雅堂而皇之地住進了傅容聿的臥室。
他從不準我踏進他的臥室一步。
路過的時候,遮掩的門中總會出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甚至走廊盡頭的古董鐘已經敲響了第十二下。
他倆的靜還沒有結束。
為此,我特地刷傅容聿的卡,購買了一只 9999 元的耳機。
效果很好,可以讓我安然睡。
只要傅容聿不在家,林頌雅就會穿著肩,故意在我眼前晃悠。
想讓我看見頸間斑駁的痕跡。
想在我面前炫耀得到了傅容聿的心也得到了他的人。
我很討厭這種行為。
因為我必須配合著出或傷心難過、或悲痛絕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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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躲避林頌雅,我開始頻繁出門。
當然,出門的目的是開啟下一段劇。
我該被綁架了。
終于,在我第十次喝咖啡肚子痛去上廁所的路上。
我等到了綁匪,我被綁架了。
綁匪把我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蒙住了我的眼睛。
腳步聲漸漸遠去,過了會兒又重新折回。
一個冰涼的東西到我耳邊。
傅容聿不耐煩的聲音從里邊傳出來:「說話。」
我努力表現得很慌張:「傅容聿!我、我被綁架了!」
「哦,是嗎?綁匪應該就在你邊吧?這個人送給你們了,隨便玩。」
手機那頭傳來嘟嘟嘟的忙線聲。
傅容聿把電話掛了。
8
「時小姐不是傅總的未婚妻嗎?」
被變聲理過的男聲饒有興致地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