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親自寫的。】
哦,那寫得還真是不錯。
15
從傅宅出來。
萬里無云的夜空驟然劈過一道閃電。
接著,下起了暴雨。
不是很懂主神這個一到關鍵劇就下雨的好。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雨幕中。
紅跑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我面前。
容璟從車里出來,打橫抱起我,語氣惻惻的,仔細聽還能聽見磨牙的聲音。
「你知道我發現你又不見了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想把你的打斷了鎖起來。」
我有些頭暈,抱住他的脖子親昵地蹭了兩下。
「你不會的,你最好了。」
說完就失去了意識。
謝主神送來的暴雨,我燒到了 39.5 度。
這不是一個辛辛苦苦走劇的打工人該有的溫。
系統給我洗腦:【宿主,這是主神為了讓傅容璟這個男二上位上得更合理特地增加的新劇,你和太子在上一個世界的舊這個世界的 NPC 們并不知道,他們只知道那是男主的弟弟。】
有點道理,但是大可不必。
【主神還說,這段劇是額外的積分。】
我又可以了!
容璟拿著水杯和藥走進房間,手了我的額頭。
我有些心虛地躲開了他的視線。
其實早在他出現那一刻。
這個世界的劇就從男主追妻火葬場變了男二上位。
而容璟,就是這個上位的男二。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和他久別重逢,和他舊重燃,利用他完劇。
可事實是,劇結束之后,我會再一次地……
離開他。
16
床的另一半往下凹陷了一塊。
被子被掀開,容璟把我摟進懷中,下抵著我的頭頂:「睡吧,捂一汗就好了。」
安神香的味道鉆進鼻子里,上下眼皮很快黏在了一起。
我又夢到了和容璟的初見。
看了一晚上繡著龍紋樣的鞋尖,終于等到了開門聲。
蓋頭落下的同時,頸間橫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琥珀的眼眸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孤聽說,用人面做的皮鼓,其聲格外脆響,孤瞧著太子妃這張臉就很適合做皮鼓。」
半晌,見我沒反應。
刀尖往上挪了一寸,「你不害怕?」
我眨了眨眼睛:「為何要害怕?殿下不是在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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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怕死了。
容璟慢悠悠地收回匕首,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嗯,太子妃確實。」
我趕拿起合巹酒遞到他面前。
在我期盼又執著的目中,容璟仰頭喝下了那杯合巹酒,起走。
我拽住他腰間的喜穗,迎上那道不解的目:「拜過天地,喝過合巹酒,太子殿下就是我的夫君了,更深重,夫君要去哪里?」
容璟坐在我旁,抬手卸下我發間的珠釵。
「孤還沒有問過你的名字。」
合婚庚帖上明明都寫了!
你小子沒看是不是!
「我沈泱,江水泱泱。」
17
映著燭的畫面裂了無數塊碎片。
我在其中一塊碎片上看見我和容璟坐在一個餛飩攤前。
容璟要了兩碗餛飩,把其中一碗餛飩上面漂著的蔥花都挑進了自己碗里,然后推到了我面前。
那天正好是上元節。
吃完餛飩,我拽著他穿梭在熱鬧的街市里,買了好幾盞花燈。
茶樓里有新排的折子戲。
我看得津津有味,容璟在我耳邊說了句:「泱泱,你在這里等我。」
待我回過頭想應他一聲好時,旁已然空了。
另一塊碎片上的容璟走進了一昏暗的巷子,腳步放得很慢。
樹影錯間一道寒直擊面門而來。
容璟側避開了那道寒,眼中殺意四起。
一襲白卻宛若修羅,面無表地擰斷了一個又一個刺客的脖子。
他轉過,目越過那一條長長的黑暗。
和站在巷子口的我遙遙對。
我踩著地上的落葉,一步一步走向容璟,牽起了他的手:「怎麼去了這麼久,我都等困了。」
容璟攥了我的手:「下次我快些。」
從那之后,他做任何事都不再避諱我。
甚至還會抱著我坐在上,拿出一本名冊攤開,讓我隨便圈幾個狗的名字。
圈到誰,誰就可以準備死了。
那陣子我簡直比閻王爺還忙。
18
上京的風從來都不平靜。
老皇帝沉迷修仙,心思全在建造登天塔和煉丹上。
眼可見地不行了。
按照祖制,若是老皇帝沒了,容璟為太子,順理章繼位。
可是其他皇子們不樂意。
他們視容璟為眼中釘中刺,拼了命地想把他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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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也喜歡給自己上難度的。
放著最有可能為皇帝的容璟不選,非要誓死追隨三皇子。
后來我才知道,三皇子他娘的妹妹是我爹那早死的初白月……
他就跟有那個大病似的,我嫁給容璟做臥底。
還非要在我和容璟一起進宮的時候帶著三皇子來找我說悄悄話,順便塞了一包毒藥給我。
我剛把毒藥收好,容璟邊的近侍找來了:「太子妃娘娘,殿下在承明殿等您。」
承明殿是從前容璟還未出宮開府時的住所。
每天都有宮人來打掃,雖空置了許久,卻不見荒蕪。
容璟站在廊下,負手而立,背對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