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歸來,班上默默無聞的韓丫丫了人人追捧的神醫。
被醫治過的同學,都了能考高分的存在。
教室里前來就醫的同學熙熙攘攘,我卻只默默學習,從不上前。
他們都嘲笑我不懂變通,卻不知道高分的代價深重。
1
「丫丫,今天到我了!」
「我、我對英語一竅不通,求求你幫幫我!」
男生看著韓丫丫滿眼都是貪婪地期待,甚至韓丫丫還沒有說話,他就迫不及待地在面前跪下,拉起韓丫丫的手就往自己頭頂上放。
這是請求神醫的儀式,代表著自己同意手。
韓丫丫對他的急切沒有表現出不滿,就連臉上的笑意也沒減半分,語氣輕道:
「好,你跟我來。」
說著就把男生帶到了后的房間,很快,那門上的顯示牌很快就變了手中。
沒人知道韓丫丫到底是怎麼手的,只知道沒過一會,男生便出來了,看上去和之前沒有一點不同,可偏偏就是這幾分鐘,原本連單詞都說不清幾個的人,現在卻開口就能說出一口流利的英語,看著桌上的英語試卷更是毫不費力地就填上了答案,整個人神采飛揚。
而周圍的同學除了濃濃的羨慕,都沒表現出任何一驚詫。
2
因為男生并不是韓丫丫第一個手的人。
第一個手的人是校霸的爺爺。
近乎失明許久的老人,只是經過韓丫丫幾分鐘的手,居然立馬就能看見了!
更不可思議的是,只要和韓丫丫說出要調整的地方,經過手都能真。
于是韓丫丫一下子聲名大噪,被大家稱作神醫,甚至很多人慕名而來,一擲千金,只為能進一次的手室。
可韓丫丫卻都拒絕了,說:
「我只醫治霧城一中的人。」
這句話驚了校長,他狂喜,有這樣一個人才愿意留在一中,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甚至聽說韓丫丫需要手室,就馬不停蹄地打通了教室的墻,連夜建了一間。
一開始大家都不太相信,可當真的見識了韓丫丫的神奇醫后,都迫不及待地找,只為能被親手醫治。
可韓丫丫每天只醫治十個人,要想手,所有人都得排隊。
同桌羨慕道:
「我也好想做手啊,我這個偏科實在太嚴重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排到我,蘇桐你排到哪天了啊?」
Advertisement
「我?」
我頭也沒抬道:
「我沒預約啊。」
「什麼你不找丫丫做手?!」
同桌有些尖厲的聲音瞬間劃破了教室,原本在韓丫丫旁邊嘰嘰喳喳的同學也都在這一刻停了,所有怪異的眼神都落在我上。
「馬上就高考了,蘇桐你不會是想靠自己的努力上大學吧?」
那是校霸的朋友林然,現在是韓丫丫邊忠誠的擁躉,
「既然你要靠自己,那還留在我們班干什麼?你不知道有多人夢寐以求和丫丫為同班同學嗎?!」
近水樓臺先得月,這是大家的共識。
可仿佛忘了,當初韓丫丫還是班上默默無聞的同學時,是欺負得最狠。
用校霸家的資本,迫老師安排韓丫丫坐在最后一排的垃圾桶旁邊,夏天是不小心丟錯的臭氣熏天的垃圾,冬天是手潑上的冷水。
韓丫丫本就破舊的服,一年四季都是漉漉的。
而自從韓丫丫聲名大噪后,卻以好朋友自居。
就連那群見風使舵的同學似乎也忘了當初他們是怎麼欺負韓丫丫的,此刻都同仇敵愾地盯著我。
其實我也想過從這個班轉出去了,可說到底一中的每一個班是沒有什麼不同的。
「好啦,你也別說蘇桐了,人各有志。」
韓丫丫笑瞇瞇地打斷大家,
「也是需要排太久了,這樣吧,蘇桐我現在就安排你手吧,你有什麼想改變的都可以告訴我。」
一時間大家羨慕嫉妒的眼神落在我上,
「搞什麼啊,原來是算計在這呢,真是有心機!」
「就是啊,誰不知道高考在即,人人都求著丫丫手呢!」
可我對這些話只是視無睹,依舊道:
「我沒想到什麼要改變的。」
韓丫丫沒有惱怒,就連臉上的表都沒有一變化:
「想不好也沒關系,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也可以喲。」
一時間大家的眼神更加幽郁,又道:
「我想了想,馬上就高考了,一天十個對大家來說好像實在太不公平了。」
在一群人貪婪的目下,宣布:
「我會和校長說,接下來我會安排時間,不限量進行手!」
頓時整個教室都是排山倒海般地沸騰,沒人再關心我。
隔著幾排桌子,我看到了韓丫丫不及眼底的笑。
Advertisement
其實我也搖過,我的家庭績都不算好,如果可以百分百確保,我也想考個好大學,不讓我爸媽失。
可冥冥中有道聲音告訴我:
一切都是需要代價的,人生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
如今他們所有不勞而獲得來的,都將拿其他東西來換。
3
回到家,我媽還特意往我后看了一眼。
「你那個同學今天沒來嗎?最近可是好久沒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