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網里的魚都來不及收。
「怎麼回事?」
我看著被一群人圍住的蕭裕。
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來了。
往日那個和我牽一下手就害的郎君此刻面慘白躺在地上。
昨晚還親過的紅也蒼白憐人。
「這小子不知道從哪里聽說,只要能摘到花瓣有五種的花,把它送給心上人,就能長長久久,幸福滿。
「之后他便獨自一人上山了,可能是腳底打了,整個人滾下了山崖,腦袋磕到石頭了,現在昏迷不醒。
「要不是正好有人路過看到,怕是沒命回來了。」
我謝過那些幫忙的鄉親們,并拜托他們請個醫師回來給蕭裕治治。
我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心里不斷祈禱他平安無事。
視線移到他手上攥著的花朵,哭得不能自已。
好在醫師來看過檢查后說并無大礙。
我高高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昏睡了幾天后,他慢慢醒了。
以往看我時澄澈明亮的眸子卻在此刻變得深沉。
里面多了幾分我看不懂的復雜緒。
「醒了就好,人沒事就好。」
我抱著他,快要把人進骨子里。
他一僵,隨后用力推開了我。
「請小姐自重。」
他忽然變得陌生,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段時日多謝你的照顧,日后我會派人把酬勞送上,我們,就此別過。」
「什麼意思?你要去哪?」
我心慌意地去拉他,卻沒等來任何回答。
接蕭裕的人很快便到了。
06
我這時才知道,原來他就是那失蹤的太子。
為了躲避刺客,不慎落水中。
結果被我撿到。
我抑心的酸,忍住眼角泛起的淚花,故作堅強道:
「走了就別回來了,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個男子,本姑娘的追求者多著呢。」
他用漆黑深邃的眸子久久看了我一眼。
似乎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
隨后毫不留翻上馬,策馬離去。
真是薄又決絕。
我在村口喂過幾次飯的大黃狗看見我都知道搖尾乞憐,懂得恩。
蕭裕就是個白眼狼。
長得怪好看的白眼狼。
我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哭。
恨自己沒見識,竟然被一個男人牽緒。
恨自己太好,不住著了他的道。
原以為我是這段關系的主導者,沒想到最后離開的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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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得抓著他的脖子大聲質問。
他蕭裕,有那麼一刻對我過心嗎?
如果有,為何這般翻臉無?
我于他,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明明有那麼多話要說,但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
我就氣得牙的。
狗男人!
早知道趁他沒恢復記憶前多睡幾次了。
真是虧了。
07
蕭裕離開已經大半年了。
我的生活沒有因為他的離去而改變。
照樣是白天撈魚,賣魚,晚上收攤回家。
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想起他,想起那個失憶時易撲倒的小夫。
……
打住,后面的事不能再想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把這一切歸咎于寂寞惹的禍。
就是不肯承認心因為蕭裕的離去而難過。
「瑤妹啊,村長家的兒子喜歡你的,你不考慮考慮嗎?他家兒子是個傻的,以后村長沒了,這個家還不是你說了算!」
村里的嬸子樂衷于做,幾乎天天來勸說我。
村長家的小兒子是個傻子。
一次意外讓他不小心失去了生育能力,也摔壞了腦子。
村長正愁兒子娶不到媳婦。
聽說我之前撿的男人跑了后,托人來說。
他們不介意我和別人有過一段。
只是想為兒子找個依靠。
而我是那個最合適的人。
漂亮又有能力養活自己,跟了我,天天有吃不完的魚。
一想到蕭裕那毫不留轉離去的背影。
我的心還是有些酸。
他為太子,平日里肯定不缺人相伴。
怎麼會記得我這個被他狠心拋下的人?
既然要嫁,就得嫁個好掌控的。
那小兒子便是最好的人選。
村長那邊自然是高興的。
算了個好時日,便決定讓我們大婚。
正要拜堂的時候,屋外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好啦!不好啦!太子殿下帶兵把村子給圍起來啦!」
村民們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我剛把蓋頭掀起想看看況。
就聽見一陣馬蹄聲。
一個穿黑四爪蟒袍的男人翻下馬,快步朝我們走來。
他臉黑沉,目死死盯著我和小傻子握的手,咬牙切齒:
「不準嫁!難道是我沒讓你滿意,所以你要嫁與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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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蕭裕眼神充滿危機,惡狠狠瞪了村長兒子一眼。
毫不夸張地說,如果眼神能殺死人,那麼村長兒子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這不是瑤妹之前撿的小白臉嗎?」
「快別說了,呸呸呸,那可是太子殿下!小心被🪓頭。」
村民竊竊私語。
我面無表地看向蕭裕:
「太子殿下好生威風,連男婚嫁之事都要干預,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要是我沒記錯,你應該住在京城而不是海邊吧?管這麼寬。」
他被我嗆了一下,不氣反笑,指著一旁傻笑著的村長小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