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看向我。
我開口先問二姐和大哥:
「當年你倆因為想空出一個人的位子,所以想自殺?」
兩人點了點頭。
我繼續:
「那為什麼不直接在臉上劃一刀?」
兩人恍然大悟:
「對哦,還能這樣!」
我又問爹:
「當年那些墮胎藥,你是照著什麼熬的呢?」
爹說:
「我直接下屆抓了個郎中,讓他給我開了個方子。」
我疑:
「人界的方子,對神仙也管用麼?」
我爹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對哦!我說怎麼一天一碗毫無作用。」
我忍不住吐槽:
「一天一碗都沒用,你就沒想過換個方子或者直接算了?」
我爹嘿嘿一笑,撓撓頭:
「你娘說,還好喝的。我就天天熬給喝了。」
...
我問出我最后的疑:
「我娘的那個系統,除了要求是四海八荒前三的人兒,還有過比別的要求麼?」
娘搖了搖頭。
「那那個榜單,又是誰制定的?誰傳到家里來的呢?」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我默默地靠回椅背上,端起了茶杯。
明白了。
看看眼前這四個人。
好看不?
腦子換的。
5
在我的提議之下,我們一家五口決定兵分四路,先朝著四海出發尋找線索。
娘舉起手來:
「那我和你爹去北海。正好好多年沒回過北海了,還怪想的。」
我嚴詞拒絕:
「不行,你倆去別的。」
娘疑:
「為什麼?」
我說:
「因為我給自己算了一卦,我的命定姻緣在北海。所以我要去北海。」
我娘一邊疑我啥時候會算掛了,一邊點點頭表示,行吧。
轉頭跟大哥二姐商量另外三海的分配。
我看著海棠樹下那四個興致玩刨土倒的人。
心想,這就是我要去北海的原因了。
我娘來自北海,那麼事的起源必定是在北海。
這滿山頭地找,也只能找到我這麼一個靠譜的。
北海之行,非我莫屬。
至于為什麼還要忽悠家人去其他三嘛。
咳咳,還是出去逛逛吧。
一直在家待著,容易把人呆傻子。
隨著旁邊兩次歡呼聲起,四人也分出了勝負,定下了各自的去。
背上行李,我們就在家門口,依依惜別,互道珍重。
然后整齊劃一地邁出步伐,走上了同一條下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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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腳下,我們依依惜別,互道珍重,然后各自踏上了旅途。
在前往北海的路上,我回想娘跟我們說過的世。
我娘本是北海的一尾赤錦鯉,也是唯一的一尾赤錦鯉。
鯉魚族有一個習俗。
那就是,每一尾鯉魚都會在人宴上嘗試躍龍門。
只是,近十萬年來,從來沒有鯉魚功過。
我娘作為十萬年來唯一一條赤錦鯉,被寄予了厚。
但我娘生爛漫,修煉懶散,只醉心于吃喝玩樂。
因此愁的日日睡不著覺。
的閨,白黎安:
「沒事兒,你日日睡不著是正常的,因為你晚上睡的好的。」
我娘恍然大悟,但焦躁之不減。
直到比大了幾天的閨白黎,在人宴上,出乎所有魚意料地越過了那道龍門,當即化白龍。我娘的心這才安定了下來。
在龍門旁為閨含淚鼓掌,慨真是十萬年一見的北海魚才。
然后悠哉游哉地在自己人宴當天,背著個小包袱跑路了。
只留下一張字條。
其名曰,外出歷練。
實則,是連那一下,都懶得跳。
而這一趟歷練,便遇到了招搖山靈化的我爹。
倆人自此一見鐘,投意合,合二為一,一氣呵,雙對。
最后,一同回到了招搖山上。
一呆就是幾萬年。
6
馬不停蹄地趕了三天的路,我來到了北海附近的城池。
抬頭看著烏云布,時不時還一道閃電劈下來的天空。到十分困。
在我娘的描述里,北海應當是一派祥和,碧藍無邊,天高海闊,風無限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蝦兵蟹將滿街巡邏。
本著我家的一貫的行事作風。
遇事不妙,要往里跳。
于是我當即決定:
天黑再來。
我蹲在城外最近的一個山頭上,一邊無聊地數著閃電等天黑,一邊從口袋里掏出兩顆靈果。
一手一個,左右開咬。
后的樹上好像有點兒什麼靜,我回過頭去,沒看見人。
但看見了一小節白的角。
我轉過頭繼續吃我的果子。
我家山上的果子就是好吃。
果鮮,又脆又甜。
我一口氣差點炫一袋子。
我打了個飽嗝,將最后兩個也掏了出來:
「哎呀!」
「剩最后兩個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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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雖然已經吃飽了。但兩個果子也不值得占個袋子。」
我皺著眉頭,思索片刻,一拍手:
「要不還是努努力,都給吃了吧!」
說完,舉起果子就要往里送。
「等等!」
后樹上傳來一道聲音。
我下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驚訝回頭。
只見樹杈上蹲著一個男子。
此男子一白錦袍鑲嵌著銀龍紋,云袖飄飄綴滿了金蓮花。
嗯。一看就是有錢人。
只是擺沾了些泥土。白玉般俊朗的面龐也帶些憔悴與狼狽。
嗯。一看就是落了難的有錢人。
男子見我看向他,有些難為。
我沖他招招手,他便從樹杈上跳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