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拍了拍旁邊那塊兒空地。
他就走到我旁邊,一塊兒蹲了下來。
他用那雙清泉般澄澈的眼眸看看我,又看看果子。滿眼與。
面對這樣的仙品男子。
我自然是,習以為常的。
于是,我將手中的果子往自己邊又遞了遞。
滿意地看到了白男子瞪大了眼睛,一副就要碎掉的神。
我頓住,目中含笑地問他:
「想吃?」
他雙眸一亮,連連沖我點頭:
「嗯!」
說完發覺自己反應太大,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你要是吃不下了,可以給我吃麼?」
我將手中的果子遞給他。
他眉梢舒展,點漆般的眸子像有流閃。朝我出燦爛的笑容。
道了謝,便大口吃了起來。
吃的雖快,卻并不狼狽。
我更加確定他的來歷不凡。
咽下最后一口,他眼神瞟向最后一顆果子,目中更甚。
我舉著果子說道:
「這個果子,需要你回答我的問題來換,愿意麼?」
他幾乎沒有猶豫,便點頭:
「愿意。」
7
我上下打量他一番,開口:
「這天上又是烏云又是閃電,城里還有一群蝦兵蟹將到溜達,是在干什麼?」
白男子撇了撇:
「他們在找人。」
我:「找什麼人?」
白男子:「龍王的兒子。」
我好奇:「龍王兒子丟了?」
白男子有些著急,辯駁到:
「不是丟了!是離家出走了!」
我瞇起了眼睛看著他:
「奧 ~~ 那他為什麼離家出走呢?」
白男子神閃過一落寞,原本直的脊背都有些頹了下去:
「大概是他發現了一些令他難以接的真相吧。」
我跟著他一塊兒嘆:
「那得是什麼樣的真相會把龍王的兒子都嚇得離家出走了呢?」
「啊!該不會是什麼,北海龍王暗地里修煉邪,需要拿兒子獻祭的那種吧!」
白男子被我的話嚇到了,面發白,一臉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說什麼呢?!」
「怎麼會呢!」
「應..應該不會的吧。」
我看著他說著說著把自己給說怕了的樣子,覺得既可又悉。繼續問道:
「那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麼呢?」
白男子緒又失落下來,低著頭喃喃道:
「也可能是...他發現..自己的出生或許就是一個錯誤吧。」
Advertisement
我本想問的更詳細些。
但眼前這人這單純的腦子,和我家的幾位太像了,我親切倍增。
于是決定算了,剩下的問題等進了城,了海再慢慢探索。
我將最后的那顆果子遞到他面前。
他的脾氣也和我家人一樣好哄。
一顆果子,就又將眼睛彎了月牙。
我問月牙:
「誒,我周三。你什麼?」
他鼓著腮幫子,小松鼠一樣。見我說話,急急將口中果咽下:
「我青白。」
哇,這名字取的真復雜。
完全猜不出他是北海龍王青瀧的兒子呢。
8
待到天全暗了下來。我才發現,我們呆的這個山頭,許是個什麼靈山。
長的矮草和樹木都是會發的。
襯得青白整個人更加彩熠熠,好像全都在散發著芒一樣。
我沒有忘記我此行的目的。
決定帶著青白一塊兒進城。
不然再讓他自己在外面游幾天,恐怕就要開始啃樹皮了。
我轉頭看向他:
「天黑了。閃電也消停了。我們黑進城吧!」
「你去找點吃的吃,我去找人問點事。」
青白愣了愣:
「進城?」
我心想,這可真是個呆子。
白天有蝦蟹巡邏,晚上也想不到進城去找吃的麼?
這得虧是遇到了好心的我呀。
于是我點點頭,向后手,抓住他的胳膊。一前一后朝著城門的方向飛去。
青白在后面發出一聲低呼:
「哎?等一下!等一下!」
等什麼等。
可別跟我說龍也有恐高的。
我已帶著他騰空而起,頭也沒回地說:
「等不了啦。」
青白飛在我后面:
「可是...太亮了!」
我見城墻就在眼前,怕他出聲驚了城里的人,忙說:
「噓!亮什麼?閃電都停了!」
「快到了,別出聲!」
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與青白錦夜行。
不幸,馬失前蹄。
剛飛過城墻落在地上。
蝦兵蟹將的叉戟便落在了我們的脖子上。
兵頭揮舞著兩邊的鉗子,一路橫行著往城里跑去,邊跑邊喊:
「快稟告龍王!」
「太子找到啦!」
我震驚地思考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沒想出來。
于是轉頭去看后的青白。
他面悲壯,隨手從襟里掏出一顆夜明珠,抖的聲音滿是無奈:
「可是...我亮啊。」
Advertisement
只見在這一片黑暗之中。
青白從到明亮奪目。
此人一袍里面,竟掛滿了夜明珠。
可謂是,與月比肩,同星辰爭輝!
9
前往龍宮的路上,我滿臉問號地看向青白:
「我說,太子阿。」
青白皺了皺眉:
「別我太子。」
「我青白,或者...阿白。」
看著他微紅的臉頰,我點點頭:
「我說,小白阿。」
他了,似是想再糾正我一下。但隨即放棄,隨我了。
我繼續問道:
「你說你跑路就跑路,你咋還帶那麼多夜明珠?生怕人找不著?」
青白撇撇:
「跑路需要盤纏的嘛。不然吃什麼喝什麼穿什麼?」
我也覺得此言有理:
「所以你為啥蹲在山頭上,擺帶土,又又苦?」
青白眨了眨泛紅的眼睛:
「可是白天城里又是閃電又是搜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