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的去世當晚,他求我和其他倆哥們幫忙守靈。
我很詫異:「你有兒有,守靈的事怎麼也不到你吧?更何況,我們這些外人陪著,這多有點說不過去。」
王星支支吾吾半天,只說他一個人害怕。
最后更是憋了一句:「是兄弟就幫我這一次!只要能過了今夜,以后我把你們當祖宗供著。」
01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和許偉、劉驍也不好再推,就跟著王星去了他家。
剛到他家,我就察覺到了一不對勁。
通常,家中老人去世,無論是兒孫還是遠親近鄰,都會前來悼念。
然而,院子里卻空的,除了我們四個,連個鬼影都沒有。
更令我到詭異的是:裝著王星的水晶棺,竟被隨意地放置在堂屋的門口。微弱的燈灑在棺材上,顯得異常森。而棺材前的油燈,在夜風的吹拂下搖曳不定,那橘紅的火苗忽明忽暗,仿佛有人正在燈前故意撥,令人心生寒意。
我壯著膽子問道:「怎麼回事?這是還沒發喪嗎?你爸在外地來不了,你叔和鄰居總知道消息吧。」
「那個……他們有事。先喝酒,我買了不酒,今個咱就當聚會了。」
王星含糊不清的解釋一句,轉進屋搬了兩箱啤酒放在院子中央:「先喝著,不夠屋里還有。」
許偉和劉驍是資深酒鬼,見了酒挪不步的那種;倆人大咧咧的拎著板凳跑了過去,里還嚷嚷著:「酒能壯膽,先炫幾瓶再說。」
眼看他們喝上了,我也湊了過去。
幾瓶啤酒下肚,酒上頭后的微醺,讓我暫時忘記了后不遠停放的尸💀,還大膽的講起鬼故事,試圖通過嚇唬他們證明我膽大。
可我一個故事沒說完,王星起就往廁所跑。
我大聲鄙夷:「尿泡真小,這才幾瓶啊,就上廁所?不會是被嚇尿子了吧。」
王星頭也不回的說道:「急啥,一夜長著呢,等我回來咱們再戰。」
許偉和劉驍立刻來勁:「那你可快點,今個不醉不歸。」
說完,我們各自點起煙,一邊閑聊,一邊等王星回來。
也就五六分鐘,就看到王星巍巍的回來,沉著臉站在桌子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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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坐,只是一個勁的盯著我們看。
我隨手遞了煙過去,道:「想啥呢?知道你心里難,我們這不在陪你嘛。」
「嘿嘿,你們真好,真好啊!」
王星訕笑兩聲,并沒接我遞過去的煙,反而還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劉驍瞬間兩眼一瞪:「咋,嫌老李的煙賴?那你倒是拿幾條好煙出來。」
「不是,我……」
王星正要解釋,突然又捂著肚子往廁所跑。
「我再去躺衛生間。」
這就又去了?
我和許偉、劉驍面面相覷。
什麼況?
他不是剛從衛生間出來嗎?
我正準備起跟過去看看,突然發現王星又從衛生間出來,一邊系皮帶,一邊說:「我好了,你們真是的,不就上個大號嘛,催什麼催,還番敲門嚇我,有意思嗎?」
「呃……」
聞言,我打了個寒。
「王星,你別嚇老子,老子膽小。」
我敢保證,剛剛我們都沒去衛生間敲門。
王星不屑道:「切,還裝。剛才你們三個流去敲廁所的門,還故意敲四下,真以為我看不到你們嗎?」
「我家廁所的門把手旁有個小孔,從里面是可以看到外面的。」
「老李剛講的故事說『人敲門敲三下,鬼敲門敲四下』,你們三個大傻是不是覺得剛才老李的鬼故事沒有嚇到我,這會又改變套路來嚇唬老子?」
「哼!老子的膽子大著呢,豈是你們這些傻可以嚇唬住的。」
我一臉驚悚的看著王星:「你說什麼呢?我們什麼時候流去敲廁所門了?」
王星撇了撇:「忽悠,繼續忽悠,老子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麼套路來嚇唬老子。今夜你們要是真能把老子嚇唬住,老子以后就喊你們爹。」
我正爭辯,一旁的許偉哈哈大笑:「老李,和他爭個錘子。沒看出來他小子是故意嚇你嘛。剛他故意沒接你的煙,轉又跑去廁所,八層是想到了嚇唬你的點子。」
這話一出,王星瞬間急眼:「什麼接煙?老子剛一直在廁所,沒出來好吧。」
劉驍哼哼道:「裝!繼續裝!還說沒出來,老李的煙還拿在手里呢。」
說著,劉驍指了指我手里沒散出去的煙,又指著王星的鼻子罵道:「你小子就是不舍得拿好煙;都說紅白事最不缺好煙好酒,都是自己兄弟,藏啥呢,快拿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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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老子真沒出來好吧。」
王星像是真急了,掏出手機解釋:「不信我給你們看監控,院子里有監控。」
02
隨著王星點開監控畫面,臉瞬間煞白一片,巍巍的把手機放在桌上。
「你們……這……」
監控畫面上顯示,剛才我們三個確實沒有離開過;院子里也就沒有王星的影;只有我們三個對著空氣說笑,我還像個白癡似得給空氣遞煙。
就在我手心冒汗,頭皮發的時候,耳邊又傳來王星帶著哭腔的哀求聲:「媽的,老李、老許、老劉,你們別嚇我。快和我說,這上面是你們故意演給我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