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臥槽,沈燁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他不會是想搞強制那一套吧?」
收了攤回來,安安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
沈燁確實就是這個意思。
「靠,這些霸總是不是有病,聽不懂人話嗎?一定要用這種方式表達嗎?」安安罵道。
「安安,不要把權力的傾軋化。」我語氣清淡,「他不是聽不懂人話,而是他現在的權勢讓他可以不聽懂。」
這世上很多事的本質,不過就是權力。
為什麼很多家暴的人,并不敢在外面宣泄暴力?
為什麼那麼多罪犯,都會選擇向弱小的婦孺下手?
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誰對他們而言是失權的弱者。
而現在的我,對沈燁而言就是一個這樣的弱者。
他只要稍稍用手中的權勢,就能輕而易舉毀了我的一切,把我到退無可退的境地。
秦如月家世雄厚,所以他即便不喜歡秦如月,卻還是會放下姿態和談判,用利益換來達目的。
而我在他眼中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所以即便他口口聲聲說我,卻可以輕而易舉地迫我。
「那知知,你以后該怎麼辦啊?萬一沈燁這個傻真的搞出點事把你得讀不了書了……」安安打了個寒戰問道,「我們要不要先報個警?」
我看了眼手機里的錄音,搖了搖頭:「沒有實質的證據,報警也沒用。」
更何況像沈燁那樣的人要做點什麼,有的是人能幫他做得干干凈凈滴水不。
「那該怎麼辦啊?」安安滿臉的擔心。
「別擔心。」我安地拍了拍的手,「我會理好的。」
「你有辦法了?」安安眼睛一亮。
我點點頭。
「知知,不愧是你!」
安安摟住我,沒有毫懷疑:
「說實話,知知,我有時候都覺得你就像是電視劇里那種流落民間的千金小姐。
「你從小就和我們不一樣,就連打工都像是在驗生活……」
安安絮絮叨叨地說著以前的事,最后湊到我面前,「對了,那你打算怎麼辦?像復仇爽文里那樣謀劃布局,給他一點復仇大主的震撼嗎?」
看著清澈的大眼睛,我彎眼笑了一下,示意寢室快關門了,該回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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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時間,連忙收拾東西離開。
我站在窗前,看騎著小電驢出了小區,又拿起手機看了眼沈燁給我發來的李安安和我妹妹姜悅的合照,撥通了沈燁的電話。
6
「沈燁,什麼意思,你在用安安和小悅威脅我?」我問道。
他道:「知知,你知道我是在意你的,我和秦如月只是商業聯姻,我的人只有你,我不想放棄我們之間的。」
「所以你就為了你所謂的,用你的權勢來踐踏我的生活和尊嚴?」
我氣得笑出了聲,「沈燁,你當初選擇回沈家聯姻,但我并沒有怪過你,更沒有因為這樣就后悔當初救了你,和你往。
「輸給利益,在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新鮮事。作為一個年人,自己做出了選擇,就該承擔后果。既要也要,你不覺得自己太貪心了嗎?」
「知知,我知道你一時接不了。」沈燁道,「可你好好想一想,去香港有什麼不好?
「你想深造,我可以幫你找最好的導師。你不用像現在這樣又要讀書又要打工,過得那麼辛苦。除了婚姻,我什麼都可以給你。你辛辛苦苦讀研讀博,將來也未必能過上這樣的生活。」
「呵,還是第一次聽人把當金雀說得這麼清新俗。」我冷笑,「所以沈燁,你是真的不打算放過我了是嗎?」
「知知,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我沒有聽他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世上確實沒有那麼多大主爽文。
但現實也不是一對一的棋局。
既然有第三方參與進來,那究竟孰強孰弱,就未可知了。
我深吸了口氣,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就知道你會打來。」秦如月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
「我就一直在想,姜知到底是什麼人,十七歲就能快速賺到三十萬給收養自己的阿姨治病,現在卻愿意窩在一個小小的便利店打工賺生活費,沒想到是你,陸嶼溫。」
7
餐廳的包間中。
我坐在真皮桌椅上,端起面前的茶杯淺呷了一口:「好久沒有喝過這麼好的紅茶了。」
秦如月坐在我的對面,看了眼桌上放著的慶生卡片,笑道:「你要是早點說你今天要過生日,我可以請你喝更好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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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餐廳服務很不錯的,尤其適合來這里慶生,店家的拍照技很好,照片拍得很有氛圍。」
我放下茶杯,環視了一圈店的布置,笑道,「一年前沈燁帶我來的就是這個包廂。當時他為了能帶我來這里過一個生日,打零工送外賣攢了整整兩個月的錢,點的也是這個慶生套餐,可現在……你說人心是不是很善變?」
「你把我約到這里,不是想和我說這個吧?」秦如月道。
我挑了挑眉,從包里拿出一個首飾盒,打開放在桌上。
里面放著的是秦如月自創的珠寶品牌 R.W「靈月」系列的新款流蘇耳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