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一只耳環,看著一旁的裝飾鏡,一邊戴一邊道:「很漂亮,也有你的個人風格。只可惜被秦氏總部打,品牌也缺一個能讓大眾記住的事件。」
「呵。」秦如月輕笑一聲,拿起另一只,親手幫我戴上,「看來來之前你還做了功課,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這點倒是你的風格。」
秦如月雖是秦家大房獨,但父親早死,秦老爺子又重男輕。
別說是二房的那些兄弟,在秦老爺子眼里,甚至不如爸留下的那些私生子。
能在秦家站穩腳跟已是不易,秦家的那些人又怎麼會真的給表現能力的機會?
我沒有接的話,只是拿起手機:「不管怎麼樣,你當年和我說的想擁有一個自己的品牌,現在夢想也算是實現了,值得合張影紀念一下吧。」
「你?」秦如月探究地看了我一眼,但并沒有拒絕我的要求。
我將特意卷過的長發撥到耳后,出耳朵上的耳環,然后微微側面靠向秦如月。
秦如月看了眼我拍下的照片。
大波浪的卷發和簡單的純黑高領針織連,讓我耳朵上的耳環為畫面中恰到好,又不至于太過奪目的一個亮點。
「也許我該請你來做模特。」嘆了一句,直接道,「我也不想和你繞彎子,如果你還是當年的陸嶼溫,我當然選擇幫你。可今時不同往日,陸家現在是陸硯辭說了算,以你和陸硯辭的關系,陸家還會不會認你這個二小姐……」
秦如月搖了搖頭。
「所以你的條件是?」我問。
秦如月挑眉,故意做了個疑的表。
我笑道:「以你的格,會同意沈燁把我送去香港養起來,不就是等著我會來找你嗎?」
這輩子一直在父親私生子的氣,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的未婚夫再在外面搞這一套?
「真沒意思,這麼快就被你看穿了。」道,「既然這樣我就直說了。
「當年我被我爸的私生子和二房欺負,是你主手幫了我一把。
「是你這個陸家二小姐愿意和我做『朋友』,我才有機會在爺爺面前表現自己,從那場霸凌中。但就像你當年說的,你只給我一個學期的機會,能不能利用陸家二小姐朋友的份在秦家站穩腳跟,是我自己的事。
Advertisement
「現在也是一樣,為了當年的事,我可以賭一把,但你也必須先讓我看到賭這一把的價值。」
秦如月看著我。
「嗯。」我點頭,「這很公平。
「不過我不理解,當年你寧可騙陸硯辭假死都要離開陸家,現在就因為沈燁要送你去香港,你就要暴自己?」秦如月問道。
我沒有解釋,只是把沈燁發給我的照片拿給他看。
「他威脅你?他敢威脅陸家人!」秦如月笑了,「這個沈燁,要是哪天他死在你手上,也真是一點都不冤枉。」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周沈氏和秦氏新項目的發布會一定會很彩。」我起拿起桌上的帆布包,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耳環上的流蘇,「到時候秦總別忘了給我打帶貨的傭金。」
「秦總……」
我聽到秦如月在后輕笑著重復了兩個字。
8
回到家,開門時,我發現藏在門鎖中的筆芯斷了。
我冷笑了聲,進屋看了一眼屋的布置,很快就發現了被過的地方。
當初我離開陸家,每天都怕會被陸家發現,就這點小伎倆也想監視我?
我找了個位置,切出微信小號,先發了一條朋友圈。
用的我和秦如月的合照,但截掉了秦如月。
配文:【收到 BB 送的耳環,大[心]!】
下面立刻就有人回復:
【媽呀,什麼況,九竹大大竟然臉了!】
【我天,大啊!】
【這是東門那邊的余氏私房菜吧?】
【這耳環真好看,是男朋友送的嗎?】
…
我看了眼留言,一邊卸妝一邊和安安聊天。
「知知,對不起,我回到老家的時候,小悅已經被人接走了。」安安焦急又自責,「我應該早一點回來的……」
我:「安安,沈燁仗著自己的權勢胡作非為,這不是你的錯。這段時間你先好好在老家待著照顧好自己,不管我這邊有什麼消息,你都別管。」
「知知,你不會為了我和小悅,真的放棄學業去香港吧?那樣的話,姜阿姨也不會安心的……」安安道。
「你不要想這些。」我從鏡子里看了眼后置架上的畫,回道,「相信我就好了。」
Advertisement
掛了語音,我走到置架前掰開畫框,從里面拿出了藏的攝像頭。
與此同時,我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的短信:【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我看著攝像頭道:「沈燁,要挾監視,人控制,還要說是為了我著想,你自己不覺得惡心嗎?」
說完,我就把攝像頭丟進了垃圾桶里。
我當然知道裝攝像頭的人是沈燁,可我也知道,就憑這樣一條未知來源的信息證明不了什麼。
現在也不是讓這些事影響下一步計劃的時候。
我深吸一口氣,躺倒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天花板。
想起多年前夜晚,我的親生母親從陸家別苑的屋頂一躍而下……
9
五天后,就在沈氏和秦氏的項目發布會前一個小時,一條#沈氏接班人疑金屋藏,與親慶生#的消息空降熱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