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了男朋友的，他在我家的游泳池里肆意暢游。
人首魚尾的模樣，我還以為他是條人魚，結果他是個鮫人。
01
我在海邊撿到個赤🍑的人。
他以救命之恩為由，要做我男朋友。
我是個啞，不會說話，我搖頭拒絕了他好幾次。
他一路跟著我，纏著我，又說了很多膩到齁死人的話。
我見他這副腦袋不是很靈的樣子，大發慈悲收留了他一段時間。
本以為他遇到了海難，掉水里了刺激才這個傻里傻氣的樣。
沒想到這天我提前回家，卻在游泳池里看到了刷新認知的一幕。
02
難以置信。
我家的游泳池里有一條人魚，驚嚇地我差點能開口說話。
等看到這魚轉過，我腦袋更是一懵。
這不是死皮賴臉住我家的上門男朋友嗎？
結果他并沒有因為被發現真而閃躲慌張，反而破罐子破摔，人話依舊：
“你回來啦，真真。我跟你說個！”
我心想：莫不是要告訴我，你是條魚？
這麼明顯，還能？
可他好像能聽到我的心聲一樣，游到我跟前，天真無邪地說道：
“你想的沒錯，我就是條魚，不過我不是普通的魚。”
03
我坐在游泳池邊，著細閃的鱗片。
看著這條在月下buling buling漂亮至極的魚尾，好生羨慕。
接能力向來很強的我，此時已經轉換思維，琢磨著我這是話本里的哪一頁故事。
關鍵這家伙說，像他這樣進化到海洋鏈頂端的極高智慧生靈。
就算我是個啞，說不了話，也能聽到我大腦里產生的聲音信息。
我尋思著那不就是海豚、鯨魚那樣？
靠音波流咯？
但他說這有個條件，就是要直視對方的眼睛才行。
那也很神奇了，不就是讀心。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不嘆。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撿到一條魚，哦不，一條男魚。
他尾撲起水花，濺到我臉上，打斷我即將展開的幻想。
隨即出滿口尖利的牙齒糾正道：
“我不是人魚，我是鮫人啊，姐姐。”
Advertisement
04
南有鮫人，織水為綃，墜淚珠。
這是古籍上記載的，我此前以為只是傳說。
但這一口明晃晃的尖牙利齒，和我想象的好畫面很有出。
見我疑，他給我普及了一下海洋知識。
鮫人惡，習居深海，嗜兇殘，常以海底大型生為食。
其淚可化珍珠，其脂可保燈長明。
而人魚生活在大洋彼岸，相隔甚遠。
貌孱弱，善以食，喜食人。
其音可化幻聽，使人迷失心智。
二者區別還是很明顯的。
“姐姐，這下可分得清？”
我點點頭，但見他這副親人善的模樣，很難聯想到嗜兇殘四個字上。
應到我的想法，他鼓著腮幫子委屈道：
“每個生種群里多都有格迥異的個，我就是特例。”
這解釋我能接，但一般這種數群到的欺也會多。
比如，像我這樣的啞，總有人會戴有眼鏡看我。
比如，像他這樣懦善的鮫人，在惡的種群里，很容易就會被強者淘汰。
我打著手勢比劃著，問他為什麼要上岸。
“我是不小心卷網中，被捕撈船帶回來的，快到岸的時候才掙逃了出來。”
捕撈船？
我在手機上找到個圖片遞給他看。
他點點頭，表示就是這個船標。
這是我家的船，可眼下正是漁期。
怎麼會有船去深海打撈作業？
我的腦袋里浮現出一個人的臉，我的繼母。
楊清越。
自從父親去世后，在集團里搞的小作越來越頻繁了。
“你在想什麼？你不看著我，我聽不到你的聲音，姐姐。”
一只手搭在我的膝蓋上，鮫人天真明亮的眼睛像極了海上的明月。
我著水池里的他...該稱呼什麼？
“我月吧，既然姐姐覺得我眼睛像明月。”
我笑了，這家伙真有意思。
我的目移向不遠，晚風吹拂的人正舒暢，一波又一波浪打在海灘上。
數不清的捕撈船和游艇停靠在港口，夜幕之下，歡歌載舞。
我忽然想到什麼，低頭看著月。
Advertisement
你為什麼非要黏著我，住在我家？
他彎彎眼角，笑意盎然地在水池里游了幾圈，耿直地回答道：
“因為姐姐家的泳池夠大，因為姐姐你夠有錢。”
05
鮫人也興‘我不想努力了’這一套嗎？
并不是的。
因為我家的泳池夠大，讓他能肆意地歡快鬧騰。
因為我夠有錢，他覺得我不會財迷心竅看上他那墜淚珠的本事。
選我，是因為我看起來弱弱，好掌握。
選我，是因為我的別墅離他擱淺的地方最近。
原來不是我撿了條魚，是這條魚看中了我，我是他的工人。
算了，姑且就當我養了個寵吧。
我答應等他傷恢復了，坐船把他送回深海。
他激地抱著我的手臂恩半天，黏人而又煩人。
隔天我帶他進城轉悠，想讓這條深海魚開開眼界，見識一下日月城的繁華，一下人類世界的生活。
我以為他會選高樓大廈，選紙醉金迷的高奢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