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倆去了新開業的海底世界。
我站在巨大的水窗玻璃前,看著里面數量眾多的海洋生。
我能認出來的只有鯊魚、鷂魚這些常見的。
這讓我不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大白鯊》。
作為惡名昭著的大型海洋食,食鏈頂端的殺手。
我想不到比這更兇殘的深海鮫人又是怎樣個進食方式。
我往前走了幾步,手在玻璃上,試圖吸引那條鯊魚的注意。
神奇地是,它竟朝我游了過來,越來越近。
我不由眼睛一亮,欣喜十分。
正期待著它能游到跟前讓我一睹為快,可就在離我不到一米時。
它突然一個轉,極速游走,速度之快,令人驚奇。
更讓人匪夷所思地是,整個水窗里的海洋生,都像到了極度驚嚇似地,四散而逃,不見影。
一時間,整個場子里的游客都緩不過神來。
就連工作人員都一臉懵b。
我回想剛才發生了什麼讓它們害怕的事,后冷不丁地響起氣的聲音。
“姐姐目不轉睛地在看什麼啊?連我回來都沒發現。”
我扭頭,月一臉笑意地舉著手里的冰淇淋,正憨態可掬,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那神像極了可純真的小白兔,我越發覺得和他描述的鮫人形象千差萬別。
我示意他看向水窗,里面一條魚影都見不著。
他把冰淇淋喂到我邊,是我喜歡的抹茶味。
我轉念一想,這些魚如臨大敵莫不是因為......
“沒錯哦,姐姐,是因為我。”
他了一口冰淇淋,一臉滿足。
然后頂著這張天真無邪的臉,說了一句極其蔑視又狠戾的話。
“一條鯊魚罷了,還想靠姐姐這麼近。要是在海里,早被我生吞活剝,撕爛了。”
06
我手抻著頭,著對面正興致研究菜單的月。
現在看來,天真的不是他,是我。
再怎麼樣,這家伙也是個年雄的鮫人。
哦,不,年的男子。
格再糯嘰嘰,那也是進化到食鏈頂端的極惡種。
他都進化到上岸能長出了,也就只有我神經大條的真當他和那些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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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能把這些都點一遍嗎?”
他眼冒星地看著我,眼里充滿了。
我自然會同意啦,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能吃。
所以我特意選了這個沙灘邊上很有名的餐廳。
結果他說的都點一遍,居然是把所有海鮮刺都點一遍。
當一群服務員端著盤子過來上菜時,全餐廳的顧客都打量過來。
有些海鮮是月沒有見過的,他說他們那片海里沒有這種魚。
他興地比劃著,像個得到寶貝的孩子。
他一邊吃,一邊評價。
“這魚不新鮮,還說是現殺的。”
“這個可以,活著的時候肯定很好。”
“這個不行,水質被污染了,這魚質就差了。”
他一本正經地品鑒著,反正我一個人類是吃不出來的。
我剛想給他這副樣子拍下來留作紀念。
不遠一對男勾肩搭背的走過來,的手里還牽著條狗。
男的一上來尖酸刻薄地譏誚道:
“喲,妃婭,這是你姐的男朋友?剛從山里進城吧,吃個生魚片開心這樣。”
被喚妃婭的人接著男人怪氣的腔調說道:
“你別胡說,我姐雖然不會說話,但是眼可高了,想必選的男朋友必有什麼過人之。”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跟唱雙簧似的。
月眼地看著我,見我欺負想站起來懟回去。
桌子底下,我輕輕地踩住他的腳,對他暗示道:
不用理他們,吃飯。
這人楊妃婭,是我繼母楊清越的兒。
從們母進我家門起,明里暗里對我不了諷刺。
仗著我不會說話,以為能欺負到我頭上。
若不是父親去世前立了囑,把大部分資產都留給我,我早被這母倆掃地出門了。
我又一向佛系,看得開。
不想跟這對沒腦子還囂張跋扈的母計較。
不過,楊妃婭換男伴的速度也真是夠快的。
整個日月城誰不知道中意寧遇,而不得,就不斷地換男人。
見我一直沒有搭理,楊妃婭憋不住氣了。
故意松開繩子,那只泰迪上來就往我腳上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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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起往后一退,月見狀一把扶助我,將我擋在后。
那狗見到月,一下子跟蔫了似的,哼哼唧唧,嚇得掉頭就跑。
這狗脾氣很差,咬過很多人。
我還是頭一次見它這麼慫。
楊妃婭如意算盤沒打功,白我一眼轉就去追狗。
旁邊的男人見離開,倒是不急不忙地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阮真小姐,有空一起出海玩,我等你的短信哦。”
說著拋個眼給我,還不忘鄙夷地看一眼月,才慢悠悠地去找楊妃婭。
“姐姐,你可真是個好脾氣!讓人拿你這麼不吃勁!”
月嘟嘟囔囔,很是氣憤地拿起名片,撕個稀爛。
“臭男人,還想勾引我的真真!”
月住在我家這些日子,也沒見識過楊妃婭的臉。
每次他都替我打抱不平,又無奈我怎麼這麼能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