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去那里,有證據麼?”
我嘆了口氣,“手機里有照片,沒記錯的話,是有時間的。”
韓路在我手機里找到了兩點四十一分拍的照片,
一陣沉默的對峙后,他說,“你可以走了。”
我走出審訊室的時候,和迎面走來的年輕人撞了個正著。
他匆匆忙忙的喊著韓路,“隊長,視頻里的人確定了,是一個時安的學生。”
那句話像是一個魔咒,把我死死定在原地。
2.
我重新進審訊室,和幾分鐘前的坦然不同,此時此刻的我,只覺得全的都在倒流。
它們沖向我的大腦,我眼前只是雪白一片。
韓路喊了我好幾次,我神游天外,毫沒聽見。
最后他用食指敲了敲桌面,清脆的聲響把我拉回來。
他指著一張模糊的照片問我,“認識麼?”
我僵的點點頭。
視頻里的人穿著綠的外套,梳著馬尾辮,被林蹊擋住了大部分。
或許是年代過于久遠,照片的清晰度堪憂。
但別人認不出來,我不會認不出來。
照片中的孩,就是我。
韓路輕聲喊我的名字,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像個木偶人一樣的看著那張照片,片刻后閉雙眼。
再睜開眼時,我已經把頭偏向了另一邊。
韓路也沒有我,他將照片收起,緩慢的告訴我,“這張照片,現在已經傳遍網絡了。”
這句話猶如當頭棒喝,震的我五識皆散。
“我......我來的時候,還.......沒有這張照片。”
韓路遞給我一杯溫水,聲音比剛才不知和了多,“剛剛發生的事,你沒來及看。”
頓了頓,他又說,“我們已經在控制了,但是互聯網上想要抹掉痕跡,很困難。”
“我們已經找到了最初的料人,但找到他的時候,最新的料剛剛發送,里面附帶了這幾張照片。”
“不過你放心,照片里沒有你的正臉,不會有人認出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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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路試圖安我,也是,換做是誰上這種事,心里大概都不好。
我知道林蹊從前有這種怪癖,上課的時候,他喜歡站在學生邊,一下一下的掐對方的肩膀和脖頸。
但這些地方滿足不了他,他會借著課本的掩映,把手向學生的🐻部。
這些我都知道。
只是當時大家年齡小,不懂事。
偏遠的鄉村不會給孩子們普及知識,大家只當是老師的關,誰也不會多說什麼。
畢竟,桃李不言嘛。
他的名字沖上熱搜的時候,我也沒有很震驚。
在我之前,他不知道禍害過多學生,真有一兩個懂事兒的,留存證據將他一軍,不是沒可能。
我只是沒想到,陪他一起上熱搜的主角,是我自己。
怎麼,他還有這種癖好,喜歡拍小視頻?
我越想心里越堵的慌,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眼看就要不上來氣。
韓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邊,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緩聲安:“放輕松,深呼吸,對,深呼吸,別怕。”
頭頂的白熾燈晃的我眼睛生疼,左右搖擺的視線里,有一個人大踏步的走進來,從腳步上看,那個人慌、著急,也堅定、沉穩。
我覺有人擁住了我。
抬頭看了一眼,是名警。
我不知道抱了我多久,只是在呼吸漸漸平穩的時候,我松開了抓著胳膊的手。
我說,“我沒事。”
那名警的袖子被我抓出了深深的褶皺,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筆直的站在我邊。
韓路已經坐回了對面,等我調整好狀態,他才慢慢開口。
“來警局之前,你知道帖子里說的人是你麼?”
我搖搖頭,渾力的靠在椅子上。
若知道帖子里說的人是我,我怎麼可能這麼坦然的和警察聊天。
韓路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跟我講了一些況。
“原本你來,只是想了解一些林蹊的況,畢竟帖子發出的前幾天,你曾去見過他。”
“但是,你是害者,有些況我們必須要向你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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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心。
韓路說,這篇料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卻沒有害者打電話報警,最后報警立案的,是網友。
網絡輿過于嚴重,上面很重視,專門派了一支小組調查。
害者不明確,所有信息來源都是那篇料,他們只能一邊派人審訊林蹊,一邊聯系發布這篇料的人。
在給我打電話之前,他們剛剛找到發布帖子的人。
他是一個營銷號的皮下,李益。
之前做營銷號的數據不行,在被公司開除的邊緣,但是8月26號那天,他收到了有關林蹊的料郵件。
為了業績,他立馬整理發表。
同時,為了吊足網友胃口,獲得更多關注度,他的料是分批次發表的。
韓路找到李益的時候,他的第二篇帖子剛發出。
警方立馬攔截,但還是被其他營銷號看到并留存了相關容。
在我趕來警局的路上,其他營銷號已經在醞釀第二篇料了。
所以我沒能看到那篇帶圖的帖子。
料的郵件是8月26號發送的,所以警方對8月26號出現在林蹊家里的我,格外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