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對家頂流接了同一部戲,不可描述兄弟的那種。導演讓我演 0,我不服。我覺得我更像霸道猛 1。
后來,劇組里。
素來風霽月的對家臉沉,嗓音喑啞,將我死死按在角落里:「你再一下試試。」
觀眾嗑瘋了:「不像演的。」
1
我的小助理最近變得很奇怪。
我總覺得看我的眼神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一種吃到大瓜時的興。
當我第 N 次用余瞥見臉上的姨母笑的時候,我不淡定了。
「白桃桃,最近……是有什麼大瓜嗎?」我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偏頭看向旁邊齜個大牙的小助理。
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神有些慌,連忙擺手:「沒,沒有。」
不信。
說話都結了,還說沒有。
正當我準備逗問又上了哪個明星的時候,手機就來了一堆消息。
我的頂流對家了熱搜。
#謝晚青囚雪#
我盯著熱搜上不斷跳的五個大字,心里冷笑不止。
哦,又接新戲卷我。
我點開詞條準備一探究竟。
就在這時,我的手里被人塞進了一份電視劇《囚雪》的試鏡邀請。
?!
「景哥,這劇也邀請你了啊。」小助理笑嘻嘻地湊了過來,「我看角也適合你,要不我們也試試?」
……
言之有理,他卷我也卷。
2
我,林景,娛樂圈頂流小生。
此時此刻,正坐在《囚雪》的劇組里,和對家頂流謝晚青大眼瞪小眼。
為了踩他一腳,我也接了這部戲的試鏡邀請。
但是來了劇組之后,我就后悔了。
草率了。
怎麼沒人告訴我它講的是不可描述兄弟。
誰會和自己的對家演一對基佬啊?
旁邊的謝晚青正專注地看著劇本,好像沒覺得有任何不妥。
我看著一言不發,清冷疏離的他陷沉思。
謝晚青和我年齡相同,值相等,實力相仿。
走的還是同一個路子。
雖然我們本人沒什麼集,但們天天掐架,甚至專門建了一個【頂流爭鋒】吵架超話。
激烈程度是正主進去都會被踩一腳的地步。
總之,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不可能和謝晚青演一對 gay。
Advertisement
卷錯賽道了。
3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導演堵了回去。
「五千萬,我開到這個價。」導演笑瞇瞇地舉起五手指。
哼。
五千萬。
五千萬就想讓我和我對家演一對基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正了正神,義正辭嚴地拒絕了導演:「謝謝鄭導賞識。但是,這個題材……」
「小景啊,你和這個角適配度極高。」導演打斷了我,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只要你肯合作,我們就是雙贏。至于片酬什麼的,那都不是問題。」
深思慮之后,我看向導演:「我想問謝晚青一個問題。」
「請講。」謝晚青抬眸看向了我。
「我想知道你接這部劇的原因。」
謝晚青的運氣很好,實力也強,第一部劇就斬獲國大獎,出道即巔峰。
我特意看過他的作品。
他的表演生,自然,是個天生吃這碗飯的人。
在所有人看來我們各有千秋,但我一直是個不服輸的人。
于我而言,他是對手,也是……
也是和我一直互相追逐的同伴。
這部劇對他而言,算不上什麼大制作。
我想知道他演這部劇的理由。
「我希盡可能多接一些不同類型的戲,走出自己的舒適區。」他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從另一個方面來講,我和鄭導算得上知音,我希和他進行第二次合作。」
謝晚青的第一部戲也是鄭導的名作,可以算是互相就。
「還有……」他垂下了眼簾,遮住了眼中的緒,沉了半晌,最終也沒說出什麼。
「哈哈哈,年輕人就要多嘗試。」
導演有些欣,拍了拍謝晚青的肩,接著又看向了我:「小景啊,我們是非常想和你合作的。片酬可以再加,八千萬你看行不行?」
「……。」我接過了導演手中的劇本。
有錢能使鬼推磨。
即使是出賣自己的靈魂。
至于對家什麼的……
咳咳,這也算是一個了解對手的好機會。
從現在開始,我和謝晚青就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Advertisement
4
五分鐘后,我就出現在了劇本大會上。
《囚雪》劇本簡介:
【小宗主撿到了一只靈狐,不釋手,日夜與其相伴。】
【可小宗主不知道的是,二十年前,老宗主為救得奇病的宗主夫人,派眾多弟子洗雪山,尋靈狐藥。】
【這只靈狐,恰是來尋仇的。】
【靈狐在化人形的那天的深夜,滅了整個宗門。】
【可靈狐不知道,自己的恨意早已化為了扭曲的意。】
【靈狐不忍殺了小宗主,便毀其雙目,將其囚在了雪山,一生一世。】
短短幾段文字,讓我的腳趾摳出了一座城堡。
我眉頭皺,眼神飄向旁邊的謝晚青。
他原本清冷的眉眼舒展開來,角似乎還有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似乎對劇本很滿意。
我……
人,,,復仇,強制。
不是吧?原來你喜歡這麼狗的?
5
不服,我不服。
「憑什麼他演上面那個?」
劇本大會上,我拍案而起。
導演笑瞇瞇的,臉上都起了好幾層褶子。
本來這部劇只是一個小制作,但是居然同時來了兩尊大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