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地拿起手機,微微捂著屏幕,飛速劃走微博。
掃描,添加。
謝晚青很快就同意了。
一個頭像是派大星的人就躺到了我的列表。
派大星……
怪異。
因為我的頭像……是海綿寶寶。
好像一對頭。
巧合,一定是巧合。
9
在超話更名之后,我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由于我和謝晚青都是頂流,《囚雪》雖然還沒拍完,但觀眾期待值極高。
就在前幾天,幾張模糊的劇照被路人發到了網上。
之前只有小范圍的有消息,在超話里嗑起了 CP。
但這一次,幾張劇照直接登頂熱搜。
全網嗑到起飛。
同人太太們筆桿子都出了火花。
也就是說……
這幾天,只要我一打開微博,就能看到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東西。
比如曖昧的評論。
尺度飛天的同人文。
總之,我們兩個才有了集的人,在們的眼里,已經步了婚姻的殿堂。
【林景雙頰紅,早已無法承……】
【林景將頭埋在了對方白皙的頸間,耳邊是謝晚青碎不聲的求饒……】
我看著這些文字,腦海里立馬就能匹配出謝晚青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
好恥啊。
一路下去,我耳尖紅到像在滴。
看了一眼謝晚青,他坐在窗前,眉目清冷,手中拿著劇本,正專注地翻閱著。
好想逗逗他。
他這麼冷淡的人,逗起來應該……
很好玩!
我笑瞇瞇地坐到了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背:「哥們,你平常看不看超話?」
「不怎麼看。」他抬頭看我,面不解。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作好像有一瞬間的僵。
「你知不知道,咱倆有一個 CP 超話。」我嘻嘻笑了起來,把一篇景晚的同人文放在了他面前,「我在里面刷到了一些好東西。」
他稍稍看了幾眼,眼里掠過一驚訝:「原來你喜歡看這些。」
怎麼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不對啊謝晚青。
你難道不應該面紅耳赤或者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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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氣氛有些尷尬,我連忙解釋:
「咳咳,無意間刷到的。」
謝晚青的角勾起一抹笑意:「覺寫得還不錯。如果 CP 逆一下就好了。」
???
怎麼覺被調戲的人了我。
10
酒店里。
微信彈了消息出來,是謝晚青的。
拍完明天那段戲,這部劇就殺青了。
由于這場戲是重中之重,謝晚青邀請我對明天戲份的臺詞。
我看了眼劇本,這個尺度……
讓我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
這個臺詞今天是非對不可嗎?
要不……當場發揮算了。
再三躊躇之后,本著演員的自我修養,我還是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謝晚青下一秒就開了門,似乎早有準備。
我與他的視線匯。
他的眼神暗暗的,臉上似乎有一不悅,仿佛在質問我為什麼才來。
我訕笑:「嘿嘿嘿,剛到,剛到。」
著頭皮順了下臺詞,我就準備溜之大吉。
因為接下來的尺度……
和我看到的同人文有的一拼。
孤男寡男共一室,還是不要的好。
他倚在沙發前,靜靜看著劇本。
形瘦高俊朗,燈灑在他的頭頂,更添了幾分清冷的味道。
活像一個小說男主。
我呆呆地盯著他看了幾秒,腦海里自浮現了那些文字。
手不自覺地向了謝晚青的頭。
下一秒,我的手被人抓住了。
布料間,我被謝晚青狠狠按在角落里。
他的臉沉,嗓音喑啞,念出了劇本上的臺詞:「你再一下試試。」
猝不及防地被他錮,我的鼻尖縈繞著一清冷的香氣。
耳朵漸漸染上了紅暈,心跳加速。
我閉上了眼睛,著面前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
這個姿勢……
咳,好張。
度日如年的覺。
不知過了多久,覺手被松開了,我如蒙大赦,落荒而逃。
只是,好像約約聽見了謝晚青低低的笑聲?
11
抓馬。
這件事比我和謝晚青演一對基佬還抓馬。
因為接下來的劇過于骨,我給自己做了整整一夜的心理建設。
在我終于說服了自己這只是為藝而獻之后,拍攝當天就發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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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狐為了不讓小宗主逃,狠心廢了他的眼睛,開啟強制模式。
這段戲本來應該是:
靈狐找到了第五次逃走的小宗主,用靈力廢了他的眼睛。
他偏執又暗,直接將小宗主狠狠按在角落里……
但是片場里上演的是:
靈狐找到了第五次逃走的小宗主,用靈力廢了他的眼睛。
他偏執又暗,想把小宗主狠狠按在角落里………
但小宗主沒站穩,二人雙雙翻倒在地。
我……只是沒有站穩。
總不能說謝晚青的作和我掃過的一篇同人文重疊,所以當時有些出神吧。
謝晚青并沒有大礙,而我的腳扭傷了。
導演急將我送去了醫院。
說嚴重,其實也不嚴重。
就是腳腕腫得像個饅頭。
簡單地上完藥之后,導演給我放了幾天假,讓我安心養傷。
我滋滋地躺在床上,嘆著劇組的良心。
謝晚青這幾天也沒什麼事,對我格外上心。
我看著床頭柜子上一包又一包的零食,都是我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