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喜歡他嘛,有什麼辦法。
難不從出生帶出來的取向還能被掰直的嗎?
反觀旁的陳佘年,卻充耳不聞淡定自若地坐在座位上聽講。
我趴在桌子上,難過了沒多久,困意襲來,眼皮子沉得睜不開。
一道好聽的聲音忽然從耳邊響起:
「林舒。」
我強忍著困意掀開眼睛,陳佘年遞來了一包花生:「早餐還沒吃。」
一看到花生,我兩眼放,困意立馬沒了。
趕拿起一顆往里塞。
「花生是這世界上和玉米粒一樣好吃的東西!」
「那瓜子仁呢?」
「瓜子仁是這世界上最最最好吃的東西!」
「知道了,以后給你帶瓜子仁。」
6
可自從那節課之后,班里有關我和陳佘年的八卦越傳越離譜。
就連在寢室里,趁著陳佘年不在時,老黃和小李也圍著我打聽。
老黃搬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小可,你真是同嗎?沒有惡意,只是聽他們一分析,覺得你形象還真符合的。」
小李把老黃到一旁:「你別瞎說話,林舒你和陳佘年之前認識嗎?覺你們不像是剛認識的樣子啊!」
老黃嚷嚷著又把小李到一旁:「你懂什麼,這一見鐘,你忘了我們小可第一天來就給陳佘年帶飯,劃重點,只給陳佘年帶飯。」
「更何況你和陳佘年才認識一天,就形影不離?502 膠水都沒你們粘得。」
小李推了推眼鏡:「可是,文瑤怎麼辦?」
話音剛落,原本吵鬧的寢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一聲刺耳的電話鈴聲響了,打破了這片寂靜。
是老黃的電話。
來電顯示:文瑤大系花。
手機在老黃和小李之間被丟來丟去,最后,落到我手里。
「決定了,就是你。」
不是,你倆這麼為難一只鼠鼠,小心我下次派出我遠房親戚咬你們屁。
迫于威,我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林舒?正好,我找你。」
7
「文瑤不是喜歡陳佘年嗎?怎麼喊林舒了。」
「難道你不知道陳佘年和林舒的事?估計正主是來追責了。」
「我倒也好奇的,陳佘年喜歡男的還是的。」
……
來來往往的同學路過,都默契地朝我和文瑤投來目。
Advertisement
「林舒,你不應該和我解釋一下嗎?」
「你真是同?」
我攥著手心不吱聲。
文瑤繼續說:「我也不是排斥同,也不覺得你惡心,可是你有為陳佘年想過嗎?陳佘年因為你傳出這種事,對他而言難道不算傷害嗎?」
「還有,我和陳佘年是青梅竹馬,從小兩家人就有意讓我們在一起,我從小就為未來嫁給陳佘年而努力,我不會容許任何人破壞他的名聲。」
「林舒,你一來,攪了我們的生活。」
我的眼眶越來越紅。
鼻子一酸。
一顆眼淚不爭氣落了下來。
可我是男孩子。
不能哭。
我強忍著難過掉了眼淚。
「我知道了,對不起。」
低頭的瞬間,一聲貓鉆了耳。
「喵——」
我慌抬頭,卻見不遠跑來一只長白貓。
雙猛地發。
距離越來越近,這貓是沖著文瑤去的。
文瑤聽到聲音回頭,撈起在腳邊蹭的貓咪。
「乖乖,你怎麼來了。」
說完,看向滿頭虛汗的我,語氣揶揄:「你怕貓?」
這不是廢話嗎,哪只老鼠不怕貓,無論倉鼠老鼠金熊都怕貓這種生!
我邁開我的小短就跑,剛轉,一頭栽進了結實的懷里。
鼻子一。
很好聞的皂香味。
陳佘年比我高半個頭,我撞到他上時,他不明所以地任由我像抱著救世主一樣抱著他。
姿態在外人看來有些曖昧。
「跑什麼。」他問。
「喵嗚——」
文瑤懷里的貓又喊了一聲。
脈制的恐懼讓我渾都開始發抖。
上開始發。
糟糕,忘記了自己緒失控就會出原形。
我臉漲得通紅,鉚足力氣推開他,匆匆跑上樓。
8
寢室里。
「你沒事吧?」
「小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很像落跑新娘。」
「陳佘年呢?他不是去找你了?」
我沒理會他們,自顧自爬上床。
耳朵的,我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畫面中驟然出現兩只的倉鼠耳朵。
我在被窩里扭著屁。
屁也好。
我扭過頭一看,果然鉆出了一條短短的倉鼠尾。
糟糕了。
我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等冷靜下來,這些倉鼠特征應該也能被下去吧。
Advertisement
周遭漸漸安靜下來。
越是這時候,心的緒越會被無限放大。
我是來報恩的。
但們都說我錯了。
說我給別人造了麻煩。
我不想給別人制造麻煩,不想好心辦壞事。
既然這樣,我還是回去做我的流浪倉鼠吧。
反正讀書也不適合我。
9
又過去十幾分鐘,其他室友都去上課了。
陳佘年請了個假,回了寢室。
「怎⁶₆麼在被子里?被貓嚇到了?」
我捂著被子不出聲。
裝睡!
陳佘年耐心解釋著:「那是文瑤養在學校的貓,平常就吃些貓糧。」
難道只吃貓糧的貓就能避開天不抓老鼠嗎?
我們鼠鼠對它們而言不僅是食,還是玩!
「真睡了?我給你帶了瓜子。」
一聽到瓜子,我探出腦袋,見他兩手空空,才知道被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