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媽媽就說,遇到了蛇就得繞道走,指不定哪天就了他們的腹中食。
可事到如今,我自投羅網,同在一個屋檐下,我好像走不掉了。
「我換好了。」我了背對著我的陳佘年。
陳佘年出神片刻,慢慢移回目:「行,跟我出去吃飯吧。」
「吃飯?你沒吃嗎?」
「蛇喜歡吃講廢話的倉鼠。」
好的,麻溜閉。
食堂里。
我和陳佘年恰好到吃好準備回去的老黃和小李。
「我說呢,陳哥走到一半怎麼說有東西落在寢室了,敢還是放心不下你啊。」
「林舒,你怎麼看起來不太對勁?」
「沒,沒什麼。」
和蛇待在一起,怎麼可能面不改心不跳。
陳佘年坐在我對面,原本好吃的糖醋魚立馬變得寡淡無味。
我用筷子吃了兩口飯,便飽了。
陳佘年忽然給我夾了一塊:
「多吃點,你現在是人,不能像以前做倉鼠那樣吃。」
這舉看得旁邊的老黃和小李目瞪口呆。
「陳哥,你不是有潔癖嗎?」
「我靠,發現新大陸了。」
「我嗅到了一八卦的味道。」
兩人眉弄眼地對視一番,直到老黃余看到了文瑤。
文瑤看到我,臉驟白:「林舒,你怎麼還在這里!」
陳佘年放下筷子,冷聲開口:「阿瑤,別太過分。」
「我過分?陳佘年,你真的喜歡他?一個男生,一只……」
剩下半句話在看到周圍人的目時咽了回去。
「陳佘年,我有話要和你說。」
陳佘年忽然抓住我的手:「林舒,你也一起吧。」
12
「怎麼,你非讓伯母為你擔心嗎?我本來以為你就是玩玩的,我們是蛇,他就是一只倉鼠,還是一只雄的倉鼠!」
西西?
難道文瑤也是蛇?
嚇得我又往后退了一步。
今天真是捅了蛇窩了!
陳佘年扼住了我的手,阻止我往后跑:「放心,我在。」
文瑤氣得臉搐:「你難道分不清對食的喜歡和對伴的喜歡?」
陳佘年沉聲:「不勞你費心,分得清。」
「既然如此,你下不了手,我替你,正巧我也好久沒嘗過倉鼠的味道。」
達咩!
達咩!
鼠鼠我這麼可,怎麼能吃鼠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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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他。」陳佘年攔在我面前。
「行,我不他,可你能瞞得住全家人嗎?到時候你要防的,就不只是我一個了。」
我嚇得攥了陳佘年的服:「陳佘年,說的是什麼意思?」
陳佘年異常冷靜:「這段時間,你跟我,沒事不要出門,知道嗎?」
怎麼有種被蛇一家盯上的覺。
上了賊船了我!
13
接下來的一周,我會到了什麼作如坐針氈。
時時刻刻,我都覺得有些不懷好意的目從暗投來。
來自的警覺,危險的信號。
每當這時候我都會變一只倉鼠,讓陳佘年揣在懷里。
方便他走到哪帶到哪。
至比起其他的蛇,陳佘年還算是信得過的蛇。
在他的衛袋子里,才有了幾分心定。
時不時撓撓肚子,把爪子放到里認真干凈。
后來,請假的時間越來越多,變回倉鼠原形的時間越來越多。
習慣了一有危險陳佘年就能給我擺平,我干脆回到籠子里,繼續玩我的跑。
反正天塌下來有陳佘年他頂著。
他可是蛇,不是我這種賣賣萌沒點實力的。
這麼一想,有蛇罩著的覺也不錯。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我的遠房表叔,也就是學校的教務主任耳朵里。
他把我約談了。
「林舒,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事了,你和表叔講,無論對方是誰,表叔都能幫你搞定。」
表叔可是出了名的人脈強。
各種生圈子都有他的人脈。
「表叔,我被蛇盯上了。」
「誰?聽說你最近和陳佘年離得近,該不會是他吧?」
我搖頭:「是他的親戚,不讓我和陳佘年在一起,叔,你能幫忙擺平嗎?」
「你和陳佘年是什麼關系?」
想到陳佘年說,不是食就是人,我回道:「人。」
表叔一口茶噴了出來:「你,和陳佘年,種,別?」
「嗯。」我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倉鼠表叔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表叔也只能尊重你們了。」
14
表叔的人脈果然夠。
之后接連好幾天,都沒人找我的麻煩。
「奇怪,最近沒有再聞到同類的氣味了。」
我特別驕傲:「你有一群蛇親戚,我也有一群倉鼠親戚,有我自己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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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佘年明白過來,了我的腦袋:「我們倉鼠同學很棒。」
我翹起我的尾。
哦,現在是人,沒有尾。
可很快,陳佘年眼中籠了一層失落:「可我覺得你變倉鼠的樣子更可一點。」
「咻」地一下,我變回倉鼠,鉆進他的兜里。
「正好,我也喜歡變倉鼠。」
鉆來鉆去!
鼠鼠的一大快樂之事!
可惜沒辦法打,不然就更快樂了。
被陳佘年揣著回寢室。
老黃一眼就看到了我:「你怎麼又帶回一只倉鼠,上次的倉鼠逃走之后我們還沒找到呢。」
小李也跟著湊過來:「欸,這只倉鼠和上次的那麼像,你是找到了嗎?」
對于他們接連不斷的問題,陳佘年選擇沉默。
老黃知道問不出什麼,便自覺換了個話題:「哦對了,你知道你和林舒的流言最后誰來擺平了嗎?教務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