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趕在之前接到立新的核心產業。
幾個大項目的功,加上劉桐的鼎力支持,我在兆晟風頭無二。回總公司做季度總結報告時,劉桐自然而然地帶上了我,并讓我主講。
當我出現在立新集團的會議室,我爸看到我都傻眼了,尷尬的一比,生怕我會沖上去認爹。
我走到演示臺上做了兆晟季度匯報,陳述有理有據,臺風落落大方,還不時講幾個幽默的小段子活躍氣氛。
等我下臺時,已經有人向劉桐打聽我了,「這是你們公司新來的?怎麼以前沒見過。」
「我是王心妍。」我沖那人出手,「到兆晟還不滿一年。」
「年輕有為。」那人大大贊賞,「現在的小姑娘可真優秀。」
一個述職會讓我在立新刷個臉,再去立新辦事剛進辦公樓,就有人將我攔住,「是王小姐吧!」
我回頭一看,正是上次向劉桐打聽我的那個開發部經理方同斌。
上次工作會上我便發現,他看我的眼神中有難掩的欣賞。
方同斌熱地招呼我跟他進去,一路向我介紹公司的各個部門。
我用崇拜的目看著他,靦腆地笑著,好像初社會的孩拜倒在他的男魅力之下,讓他越發地興致高昂。
所以說人要是想往上爬,還是有捷徑可以走的,只是看你能不能過得去自己心里那一關,愿不愿意低這個頭。
對我來說,這個梯子不蹬白不蹬。
幾次意外面后,方同斌開始在言語上大膽地撥,「妍妍,怎麼每次都能看到你,是不是咱們倆有緣分。」
我忍住心中的厭惡,還要做出懵懂天真的樣子,「我倒覺得是我誠心所致,讓我多些機會向您請教。」
「來立新開發部做我的助理吧。」他向我拋出橄欖枝。
我搖頭,半真半假道:「您逗我呢,我在兆晟已經可以獨擋一面了,怎麼只配做您的助理嗎?」
他哈哈大笑,「小丫頭心氣兒還高。」
對這種自以為是的中年男人,不遠不近地吊著就好,上趕著的不是買賣。
后來他還是按捺不住了,找個由頭辭退了開發部的副經理,扭頭去找我爸要求將我調過去。
我爸一開始并不同意,他還是忌諱我私生的份,怕杜嵐發現,怕對他的聲譽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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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在他面前上演了苦戲,「爸爸,難道我這輩子都不能見嗎?我和妮妮姐姐,和軒軒一樣都是您的孩子,您給我一個跟在您邊的機會好不好?我只想向您證明我足夠努力,足夠優秀,配做您的兒。」
軒軒,原諒姐姐吧,又把你拎出來作為攻向那個男人的武。
我知道我爸對軒軒有憾,也有愧疚。比起對我,他還是看重軒軒這個唯一的兒子的。
我爸長嘆一聲,讓我以借調的份到立新開發部。
9
方同斌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能力確實一流,我跟著他倒真是學到不東西。只是要時刻堤防他,他總是喜歡借著工作搞些小曖昧,以為年輕孩都會吃他這一套。
方同斌對我越發志在必得,充滿了征服。說我像不留手的魚,我假裝聽不懂,將裝傻貫徹到底。
中年男人油膩起來,真好比耗子掉進了油罐里,從里到外都膩歪了。
半年后謝心妮拿到了國外一所大學的碩士學位,到立新報到了。
那所大學的名字我都沒聽說過,上網查了方知是所野大學,就這謝心妮還是晚了一年才畢業的。
我爸讓謝心妮掛副總經理的頭銜,著意鍛煉做接班人。
謝心妮沒有工作經驗,每天上班不是耀武揚威地代表公司會見合作伙伴,就是給大家開會,指責各部門經理尸位素餐。
大家都知道是總裁的兒,誰敢跟較真兒?每天都跟伺候公主一樣捧著。
這讓自我覺良好,真覺得自己是創業奇才,只要出馬就無往不利。
半年的時間我對立新的業務和運作模式已然悉,在我的刻意籠絡下公司各部門也都有了我的人脈。如今冷眼看著謝心妮這個職場小白,想給挖坑也是分分鐘的事兒。
再次見到靳燁磊是他來送謝心妮上班。他們進門,我出門,四目相對,靳燁磊一下子愣住了,目中緒復雜,有驚喜,有抑制。
謝心妮嫌我擋住了路,不耐煩地揮手讓我靠邊站,「你是新來的嗎?這麼不懂規矩。」
我恭恭敬敬地彎腰低頭,「謝總早。」
可笑吧,人家剛來沒幾天,就是謝總了。
靳燁磊垂下了眼簾。
等謝心妮趾高氣揚地進了公司大樓,他才從后面追上我,「我去兆晟找過你,他們說你調到立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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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他雙手在兜里,垂頭跟在我后,「對不起,我知道我當時不該丟下那個項目,我只是……」
我猛地停住回,他差點兒撞到我的上,「心妍……」他我的名字,言又止。
「別我。」我抹了一把適時涌出的眼淚,神痛楚又倔強,「你們這些有錢有勢的大老板,逗弄我一個小職員很好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