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慌了,「我沒有……」
「沒有?」我上前一步問,鼻尖都快到他的鼻尖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謝心妮的未婚夫?為什麼不拒絕我的音樂會門票?為什麼接我的栗子蛋糕還一副驚喜的模樣?每天跟我談紅酒,談音樂,談理想……告訴我,你那時心里是怎麼想的?你知道當我從同事那里知道你是我們總裁的乘龍快婿時是什麼樣的心嗎?我放棄了兆晟的職務,調到總公司,就是為了躲開星耀,躲開你。為什麼你還要魂不散地出現在我面前?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說完轉離開,只留下他在原地發呆,一副失魂落魄的可憐相。
現在我能確定他心之所屬,但是僅靠這份喜歡,還不足以讓他悔婚。他們這種集團繼承人,聯姻是必然的。
此刻,站在公司大門口的謝心妮目睹了這一切。
很好,我就是看到出來,才狠心掐了自己大一把,出了眼淚。
我知道今天謝心妮要去開發部視察,特意在辦公桌上放了一個相框,照片里的我穿一年前參加星耀酒會時穿的那件酒紅的 GUCCI 裹,著微卷的發梢,笑得嫵燦爛。
我相信謝心妮即便不記得我,也會記得這條當時跟撞衫的子。
10
謝心妮跟靳燁磊是怎麼撒潑發瘋的我不知道,也懶得管。在公司里開始針對我,各種刁難。
可偏偏還舍不得解雇我。眼不見心不煩固然省心,但對謝心妮來說,把我留在邊時刻拿才能解恨。更何況怕我離了的視線再去勾引靳燁磊,還不如時刻盯著我,敲打我,讓我不敢輕舉妄。
在謝心妮的明嘲暗諷下,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是狐/貍/。一路靠男人上位,早前在兆晟是劉桐,如今是方同斌。
唉,老話怎麼說的來著,會的狗不咬,咬人的狗不。
謝心妮也就是命好,生在富貴人家,進了公司就是未來接班人。不然以的心智,進立新做個小職員都不夠格。
名聲不名聲的我不在意,工作中掣肘,須謹小慎微我也忍了。就是被這麼一鬧,方同斌更肆無忌憚了,看我的眼神越發不加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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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這樣,沒人咬過的饅頭還會覺得珍惜,愿意付出時間和力。但是如今他認為我是劉桐啃過一口的,便沒了那份顧忌,覺得反正別人啃過了,我再啃一口怎麼不行?
行吧,我忍了他半年了,也是時候收拾他了。還能順便再推靳燁磊一把。
公司有個發布會,發布會后是與合作方的宴會。這是謝心妮第一次參加立新的重大宴會,所以一早鉚足了勁兒要艷全場。
上次我查的那條 GUCCI 子還要費盡心思去查方記錄。如今同在一家公司,通過網黑進謝心妮的電腦查看的購信息簡直不要太容易。
這次是下了本的,定制了一條 DIOR 的雪藍一字肩禮服,微閃的面料仿佛下的雪山晶瑩發。
我看到價格倒吸了一口涼氣,即便我現在薪金不低,也絕對買不起。而且因為是定制款,我也不可能再去找名品店租。
我 Copy 下樣子,從網上找了一家國的高端禮服定制公司,不求一模一樣,但求八九分相似。
發布會是我的主場,作為籌備人和現場宣講,我穿了一得的白職業裝,顯得穩重干練。
發布會圓滿功,所有人都向我祝賀。
靳燁磊也來了,他的目仿佛黏在我上一樣,就沒有離開過我,完全無視了邊氣得臉鐵青的謝心妮。
晚上宴會開始,謝心妮一雪藍長果真驚艷全場,一整套的藍寶石飾品,更顯得貴氣十足。
我換上款式差不多的子,不得不說國的服裝制作不比大牌差多,不是專業人士幾乎是看不出太大差別的。
比貴我是比不過謝心妮,我放下長發,只在一側耳朵上戴了一只鉆石耳墜,長長的流蘇掃到雪白的肩膀上。
當我走進宴會廳,全場都安靜了。
那一刻謝心妮臉上的神真是好看,七竅生煙都不足以形容。卻偏偏還要維持著人前的儀態,忍得別提有多辛苦了。
錯之際,惡狠狠向我道:「你怎麼這麼賤?上次我還以為是意外撞衫,現在知道了你就是故意的。你跟你上這條子一樣是山寨貨。趕去了,別在這兒惡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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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了勾角,以近乎耳語的聲音在耳邊道:「我要是不呢?」
沒想到我會這樣頂撞,愣了一下后,憤怒沖破了努力維持的涵養,手扯住我的子,「那你就給我滾出去!」
「刺啦」一聲清脆的布帛撕碎之聲,我的子從肩膀落下來,出了里面的白真打底。
我驚呼一聲,手捂住口。
11
所有人的目都看向我們。
本來就在近的靳燁磊迅速下自己的西裝上前將我包裹住,轉頭怒向謝心妮,「你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