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問才知道就是在星耀酒會上遇到的你。你知道你當時給我留下了什麼印象嗎?像一只張牙舞爪,又把自己偽裝小綿羊的小狐貍,跟燁磊口中的你大相徑庭。我就找人查了查你。」
我盯著他的眼睛,張地咽了咽口水。
「我沒把你的真實份告訴燁磊。其一是不想他傷心失,其二是你這半年還算老實,沒有再找他。」
他聲音溫,說出話卻讓我不寒而栗,「這次我姑且放過你,是因為你還算沒壞到底,沒給謝心妮造實質的傷害。不過我警告你,你們家的破爛事兒不要牽扯到燁磊頭上。」
他出手,真的像長輩對小輩那樣拍拍我的頭頂,「要乖哦,離他遠點兒,別我出手。」
說完他便走了,留下我在原地,忽然地打了一個冷戰。
這真是走夜路到鬼了!
13
方同斌被立新辭退了。謝心妮覺得丟臉,好多天沒來公司。
我代理開發部的經理之職,雖然薪水沒漲,但實權在握。
我爸也看到了我的能力,跟我聊天的次數越來越多,公司的重大決意有時也會問問我的意見。
這些日子里我跟在我爸邊也參與了幾個大項目,努力把自己變一個不會被公司一腳踢開的人。至讓我爸在把我轟出去之前要想一想我的價值,評估一下我倒戈到競爭公司后給立新帶來的惡劣影響。
我知道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靳緒言都能查到我的份,對杜嵐來說更是手到擒來。只要謝心妮回家跟媽哭訴,杜嵐稍微腦子,都不用找私家偵探,就能猜我的份。
果真,杜嵐很快就找到我,把我到會議室里,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告訴我我被解雇了,讓我立刻滾。
「憑什麼?」我微笑著看著面前這個人。五十來歲的年紀,卻保養得很好,讓我不想到住在骯臟的小公寓里,蓬頭垢面地打麻將的我媽。
「你那點上不得臺面的心思,我再清楚不過了。」神輕蔑,「讓你自己滾是給你個臺階下,若是我從業務或者資金上挑出你的失職來,讓你吃牢飯都有可能。」
這算是赤的威脅了。可我早就防著這一手,因為是代理之職,所以所有業務和資金往來我都不會去簽字,經我手的每一筆易我都會到財務部去報備,做到讓人抓不到把柄。想在這方面黑我,除非誣陷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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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局,也需要時間吧。」我從公文夾里拿出一沓文件,「你那寶貝閨的職證據可是實打實現的。」
杜嵐開始還沒在意,接過來隨手翻看,面卻越來越凝重,看到最后咬牙切齒道:「你好卑鄙。」
「卑鄙?」我笑了,「談不上,為了自保罷了。要怪也只能怪謝心妮太蠢。一個養尊優的富二代,什麼都不懂,還非要在公司里指手畫腳,逞能,自己捅了多大的婁子都不知道。這上面的證據雖說還夠不上犯罪,但一旦出去,不但對立新會造負面影響,謝心妮也休想在業再混下去了。」
文件中包括了謝心妮跟開發商和部分員的往記錄,甚至包括了金錢上的往來。進公司后最大的作用就是狐假虎威,以太子的份四招搖。不管什麼場合的花銷大筆一揮就簽字,公司財務攝于的份不敢不批。
我要做的不過是買通邊的助理,將的態隨時告訴我,再讓對家給挖幾個坑,就這樣乖乖地跳進來了。
杜嵐沉著臉,三下兩下撕碎了手里的文件。
我放松地靠進椅子里,「沒關系,這只是影印件。與其想著銷毀這些證據。你不如猜猜我手里還有什麼,夠不夠把謝心妮送進局子的。」
杜嵐努力恢復冷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到底要什麼?」
「我要……」我歪頭想了想,「要本該就屬于我的一切,份,地位,財富,我爸爸的企業。謝心妮有的,我也一樣都不能。哦,我差點兒忘了,我還要謝心妮的未婚夫。」
杜嵐氣得臉都扭曲了,咬牙切齒道:「我還真是低估你這個野種了,跟你那不要臉做小三的媽一脈相承。」
14
謝家很看重謝心妮和靳燁磊的婚姻。隨著我對立新集團的深了解,我發現立新現在的運轉有很大的問題。表面鮮,實則已是個空殼子。很多傳統業務都已萎,新興業務發展沒有及時跟上,出現斷檔。公司的運作模式也偏老舊,很容易被市場淘汰。所以謝家急需靳氏的支持。
不久,傳來了靳燁磊要悔婚的消息,據說靳燁磊已經找謝心妮提出分手,只是雙方的家長還沒有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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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后的慶功宴上,靳燁磊當著謝心妮的面維護我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于是公司里謠言四起,都說是我橫刀奪,勾引了謝心妮的未婚夫。
我爸找到我,表嚴肅,「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直白道:「跟大家傳的差別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