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開口:「所以這段時間我每次約你你都赴約,是為了配合我,對嗎?」
我坦誠地點頭。
容楓沉默了。
半晌,他突然很輕地笑了一聲,隨即恢復正,眼神堅定道:
「對,就是你猜的這樣。
「請務必拯救我于水火,拜托了。」
想起容楓的遭遇,我氣已經消了,抿點了點頭。
「我會的。」
反正我不靠娛樂圈吃飯,一個娛樂公司老總,手再長也不到我頭上。
10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能上葉總。
吃飯的時候能到,錄節目的時候能到,就連我陪容楓去超市買瓶水都能到。
又一次偶遇后,我松開一分鐘前閃電般挽上容楓胳膊的手,將自己的疑問了出來。
「為什麼這段時間出現的頻率這麼高呢?堂堂一個老總那麼閑的嗎?」
容楓目追隨著我垂在側的手,角勾起一抹轉瞬即逝的弧度。
「最近一直堵我。」
我憤憤不平,「怎麼賊心不死呢?」
容楓言又止地說:
「所以只能繼續拜托你……」
我嘆了口氣,上下掃了一眼容楓。
網友們經常呼喊著,「長了容楓那張臉還會有什麼煩惱呢?」
可他們不知道,煩惱大了。
「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力范圍的,我都會幫。」
容楓憋得角直搐,最后還是笑了出來。
「你人還怪好咧。」
……
經過這兩個月的朝夕相,我和容楓快速絡起來,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
我天窩在家里畫稿,朋友本就不多,能稱為「很好」的更是之又。
所以他今天打電話說有個節目他需要搭檔,讓我救場,我直接就同意了。
然而到了地方我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是檔綜。
「來的節目,你我來干什麼?」
容楓面上沒有半點不自在,理所應當地說:
「咱倆也是啊。」
我恍然大悟地點頭。
對哦,在別人眼里,我倆可不就是嗎?
拍攝地點在一個環境優的小村莊。
除了我和容楓,節目組還邀請了三組嘉賓:
影帝靳忍和當紅星顧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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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對兒中年夫妻,因戲結緣,結婚多年,甚篤。
最后一對兒是剛出道不久的新人,兩人拍攝的網劇火,是當下熱門的熒幕 CP。
幾組嘉賓相互打了招呼后,導演開始介紹任務環節了。
「現在是中午十一點,截至十二點,你們要自己解決午飯。」
「大家往左看,那條河里有魚、有蝦,還有節目組提前放好的藏獎勵,能拿到多就看你們自己了。」
「節目全程采取直播的模式,那麼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吧!」
11
換上背帶防水,嘉賓們陸陸續續下水了。
這里遠離城市,河水深到大,仍清澈見底。
容楓擼胳膊挽袖子,看樣子要大干一場,仗義地說:
「小晚,想吃什麼?跟我說,我給你抓。」
我思索兩秒,「想吃鮑魚。」
容楓:「……算了,我還是自己看著抓吧。」
說罷他就像被人點了似的一不了。
目冷銳地注視著腳邊游過來的魚,就那麼靜靜看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猛地出手掐了上去,又準又狠。
「小晚,看,大魚!」
我循聲抬起頭。
男人驕傲地笑著,不帶一遮掩,夏日的驕打在他臉上,帶著幾分愜意和悠然。
他手里著一條不小的魚,正力地拍打著尾,銀麟被鍍上了一層金。
我的心突然在這一刻有些失衡。
慌忙移開了視線,蓋彌彰地輕咳一聲:
「你這算什麼,我也能,看我的。」
說著我便將手進了水里。
呀呀,出了一團……水草。
果斷丟掉,繼續。
哎!這回肯定對了,還在呢。
我快速掏出水面,然后,就和手里的癩蛤蟆四目相對了。
「啊——」
我最害怕的就是這玩意兒。
頓時嚇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了,一把扔掉,慌不擇路地就要跑,差點被腳下的石頭絆倒,幸虧后的容楓攔腰將我扶住。
「小晚不怕,有我在呢。」
男人輕聲安,聲音前所未有的溫。
我漸漸冷靜下來,但仍驚魂未定地急促呼吸著。
下一秒,我忽然覺腳下一空,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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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穩穩坐在容楓肩膀上了,視野變得陌生開闊,是從未過的視角。
「容楓,你干什麼?」
「河里青蛙很多,我送你上岸。」
我沒再說什麼。
容楓的肩膀比我看到的還要寬闊,他把著我的小,穩穩當當地將我送回了岸邊。
將我放下后,他手了把我的發頂。
「我負責抓,你負責看好它們,一會一起吃午飯,嗯?」
我嚨口莫名有些,咽了咽口水,點頭應下。
12
岸上不止我一個嘉賓。
顧青川也在。
和的影帝未婚夫都是容楓的好朋友,聽容楓說兩人大學時便在一起了,后來因為一些事兩人分開八年,八年后再相遇,好在兩人還互相喜歡,誤會解開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促使我和容楓在一起的那場演唱會上,靳忍也向顧青川求了婚,用容楓的話講,那雙喜臨門。
呃……糟糕。
我現在好像越來越習慣用「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