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放仍舊眼地等著我回答。
我看著他,良久終于一笑:
「做不到的話,姐姐會捶你的狗頭哦。」
05
一周后,我正式加極,備戰 WRC。
相比車手,很有人會注意領航員。
但奇怪的是,極的人好像都知道我姜蕪,熱地和我打招呼。
我禮貌回應,到訓練場時,幾個車手都在跑圈。
看見我的那一刻,原本跑在中間的于放,突然加速,猛沖到了隊伍前面。
到終點時,還不忘對我 wink 一下,神作宛如一只在線求表揚的大金。
油膩。
但因為臉帥,所以算了。
計時結束,被他套了兩圈的二隊車手和三隊車手看不下去了。
「活爹,你開屏就開屏,能不能別卷我們?」
「就是啊于放,大家都知道姜蕪是你領航員了,你收斂點行不行啊?」
「收斂?他收斂得了嗎?」其中一位花臂大哥冷哼一聲:「昨天我他過去試車,你猜他走過來跟我說什麼?」
「他說哥你怎麼知道姜姜要當我領航員了?」
花臂大哥特意夾著嗓子,通過他的描述,我幾乎能想象到于放說這話的時候,表多麼清澈多麼愚蠢。
眾人笑一團。
但不知為何,我上揚的角,竟然一時半會兒也沒下去。
我輕咳兩聲,和大家一一打過招呼。
走到于放邊時,白他一眼,「差不多得了。」
于放嘻嘻一笑,搶過我的保溫杯,打開就喝。
「遵命,王大人。」
我突然很后悔,年無知時,他我王。
「上車吧,我跟你兩圈悉悉。」
盡管我和于放認識很久,但高速行駛的車輛對車手和領航員的默契度要求很高,我們幾乎一整天都泡在訓練場上,練反應、練配合。
好在極的金主爸爸給力,團隊和裝備都是超一線,連訓練場,都是今年新建好的。
十幾圈下來,我差不多清了于放的駕駛水平。
說實話,有點震驚。
無論是直道還是過彎,沈嶼洲在這個年紀,都不一定有這樣果決的判斷力和控制力。
傍晚暮四合,我摘下頭盔,倚著車門記錄他的駕駛習慣。
于放也從主駕下來,敲敲車頂,被汗浸的黑發在額頭:「姐姐,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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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表,不知不覺,到了晚飯時間,其他車手都陸續離開訓練場。
正打算問他去不去食堂,于放突然追過來,單手摟住我的脖子,得我彎了腰:「今天可是節假日,我們去吃點好的吧。」
我照著他肚子懟過去:「你都幾歲了,六一也算節假日?」
于放很敏捷地躲開,理直氣壯:「怎麼了?300 個月大的寶寶難道就不是寶寶了嗎?」
我無語,想拒絕。
他卻一溜煙跑進了更室,連個反駁的機會都沒給我。
「那就這麼說定了,3 號門等你!」
06
路上有點堵,于放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到最近很火的那家賽車主題餐廳。
服務生指引著我倆來到卡座,看到餐桌上的又土又的「熱烈歡迎姜蕪士加極車隊」蛋糕,我突然發現了不對。
「剛剛前臺說這里需要提前半個月預定,半個月前,我還沒同意當你的領航員吧。」
于放正仰頭喝水,聽我這麼問,一口氣嗆在當場,緩了一會兒,又笑嘻嘻拿水果給我,讓我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嘛。」
點菜時,我聽他嘀咕了一句,但店里突然響起的音樂,阻斷了我的思緒。
我轉頭看過去,發現是壁掛電視在播放歷屆 WRC 拉力賽的高燃集錦。
其中有一段,是沈嶼洲的引擎蓋突然彈起,擋住了整個擋風玻璃。
眾所周知,比賽一秒就是千差萬別,他不敢停車,只能依靠我的路書和報點開。
后來這段教科書式的配合被上傳到網絡,紅極一時,沈嶼洲也因此獲稱「WRC 史上含金量最高的冠軍車手」。
而我的名字,無人記得。
我笑笑,轉過來,卻見于放氣鼓鼓地盯著屏幕,目恨不得把墻鉆出兩個:「我也可以。」
我:「???」
于放低下頭,神忽然認真看著我:「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我心說這小孩勝負還強。
不過轉念一想,賽車手最重要的不就是勝負嗎?
「以你的實力,我相信。」
遇事不決,先夸再說。
吃到一半,于放突然看向我后:「姐姐看,有人在玩游戲。」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店里正在舉辦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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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鏢扎氣球,扎中就能獲得相應的獎品,最高獎項是 F1 聯名的戒指,目前還沒幾個人挑戰功。
因為過節,參加的人太多,我和于放都沒打算過去。
誰知剛準備回頭,手就狠狠一頓。
人群里,慢慢出兩個極其悉的面孔。
顧明煙和沈嶼洲。
07
看見我的一瞬間,沈嶼洲的眼中漫過一驚喜。
但下一秒,臉又沉下來。
幾步走到我邊,看了看于放,又轉向我:「別告訴我,你去了極。」
語氣中充滿了不解和質問。
我沒理他,目穿過去,落在顧明煙上。
之前只是點頭之,這還是我第一次認真地打量。
白的休閑裝,馬尾高高束起。琥珀的眸子里,著一不服輸的狠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