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給你臉你不要,那我就不給了。」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掌扇在他臉上。
顧明煙眼眶瞬間紅了,抬頭要罵我,卻在看見我手機上的監控錄像時,即刻收聲。
「蠢貨,你在殺知不知道?」
發現路書被修改時,我就已經委托經理報警,調取了酒店的監控錄像。
路書只在我用餐時離開過我的視線,監控顯示,在那個時間段,顧明煙曾經進過我的房間。
為車手,不可能不知道路書有多麼重要。
報錯一步,可能直接車毀人亡。
擺明了在裝糊涂。
「我……我只是走錯了,和殺有什麼關系?」
捂著臉,卻沒有更進一步的作。
這更讓我確定了在心虛。
不然那麼高傲的拉力神,怎麼可能心甘愿我一掌。
「你不用狡辯,證據已經移警方了,你是怎麼怎麼拿到的房卡,路書上的筆跡是不是你的,警方自有定論。」
鐵證當前,顧明煙徹底慌了,目轉到門口,又好像看到什麼救命稻草。
「嶼洲,事不是說的那樣,誣陷我,你一定要幫我!」
門口,沈嶼洲一賽車服還沒換下。
他神疲憊地了眉心,歉疚地看了看我,又把目放回顧明煙上。
嘆了口氣:「好好配合警方。」
顧明煙最后一笑也僵在臉上:「你在說什麼啊?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是你說你的狀態大不如前,很擔心這次比賽,我才會鬼迷……」
「閉!你如果有點腦子,最好等律師來了再說話。」
沈嶼洲恨鐵不鋼地看著。
但這次,他沒法再為兜底了。
15
顧明煙被警察帶走之后,調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是看到保潔阿姨更換布草時,把工作房卡落在了推車上,才臨時起意,去我的房間改路書。
晚上,沈嶼洲私下找到我和于放,希我們出諒解書,給顧明煙一個改過的機會。
他到底是心了。
當時我們正在慶功,包廂里人聲喧鬧。
沈嶼洲站在我面前,若喪家之犬。
「反正也沒有造什麼嚴重的后果不是嗎?就算你不諒解,最多也只是被拘留十幾天,為什麼不得饒人且饒人呢?」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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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都沒抬:「你心疼,你陪一塊進去啊。」
沈嶼洲還想再勸,于放卻直接把人趕了出去。
「對,那的現在是故意傷人未遂,即使判刑也不會重判。」
「但如果姜姜沒有準備第二本路書怎麼辦?你還能看到活蹦跳地站在這里嗎?那時候,你就算跪在面前懺悔,還有什麼用嗎?」
「小爺平生最恨你們這種慨他人之慷的懦夫,求的時候也不怕雷劈捎上你。」
沈嶼洲鐵青著臉,良久,握的拳頭終于松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明煙是我的朋友,我不能……」
我追出來,毫不留穿他:
「都這時候了,你要是承認你喜歡,我還敬你有三分坦誠。一邊說我的話,一邊做❤️的事,奧斯卡沒給你一座小金人是他們看走了眼。沈嶼洲,你再把這套說辭安在我上,我只能說:你的戲可以像你的臉一樣嗎?」
說完,我「砰」地把門關上,把他偽裝出的愧疚隔絕在外。
門一關,于放豎起大拇指:「正確的,中肯的,一針見的。」
我舉起酒杯:「都在酒里。」
……
那晚,大家都有點喝多了。
金主爸爸給大家換了新酒店,到達下榻的房間時,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我回房洗了個臉,躺在床上玩手機時,發現我和于放上了熱搜。
有人拍下我親吻他的項鏈那一幕,發到了網上。
因為是逆,我們倆的臉都不清晰,但不知為何,氛圍反而更絕。
點開評論區,全是蛐蛐于放的:
【媽呀,這個項鏈吻太了,俺們放放手都不知道往哪擱了。】
【哈哈哈哈哈皮都沒接到,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哈哈哈哈有種剛出新手村就遇到滿級魅魔的覺,這誰頂得住啊?】
【姜蕪姐姐:玩小于就像玩狗一樣簡單。】
我覺得好笑,隨手轉發給于放。
他秒回了三個【哈】。
【姐姐,還有兩個小時天就要亮了,要不要一起去看日出。】
我想了想,回了個好,穿上外套去找他。
薄霧彌漫的清晨,空氣清冷而,遙遠的天際出殷紅的曙,將海面照得一片朦朧。
濱海步道上,我和于放靜靜走著。
大概是不忍破壞氣氛,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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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路過一段窄坡,為了通過,我倆挨得很近,他趁機悄悄勾住了我的小指。
我下意識看過去,卻再次被他穿過指纏住。
年的掌心寬厚而溫熱,與十年前我帶著去買糖的小男孩大不一樣。
鬼使神差地,我沒有開。
于放角輕提,握著我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我著他。
突然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
16
回國后的一個月,顧明煙結束拘留。
藍翼的金主為保價不跌,花錢公關掉了的負面新聞,但事已至此,藍翼也不打算繼續留。
不久后,雙方解除合約。
其他車隊對顧明煙的事跡有所耳聞,也都避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