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我沒錢付，償可以吧。」
也行。
臺上在講工程學，我越聽越困，實在撐不住，睡得不省人事。
恍惚間，覺有人我。
「窗子邊的那位同學來回答。」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陸時野已經站起來幫我答完了。
大胡子老師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朋友來了就是不一樣，以前回答問題都不稀罕舉手，這次都不用。」
全班的視線都看了過來，有人還拿手機對著我們拍。
風云人就是這樣的，時刻有人注意。
好在我臉皮厚，笑著沖鏡頭咧比了個耶。
反倒是那人不好意思地回手，耳尖紅了大半。
下課后，我倆還沒走到食堂，就被風風火火趕來的顧抓包。
「姐！你居然瞞著我和他在一起。」
10
學校食堂。
顧坐在對面，一口飯沒吃，雙手抱不滿地睨著我們。
「說吧，什麼時候在一起的，要不是我今天刷到視頻，還想瞞著我多久。」
「你居然和這個狗在一起了，你怎麼想的。」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我以后要他姐夫。」
我覺得他快碎了，夾了塊鍋包給他。
「什麼視頻，給我看看，把我拍得漂不漂亮。」
他無語了，從手機里找出視頻遞給我。
畫面里剛好是在教室那一幕。
為了讓我更好睡，陸時野拿手給我遮著眼睛，角還勾著笑。
不是我自，不化妝穿 T 恤的我，簡直就是清純大嘛。
下面評論清一的嗑到了。
【炒，這也太寵了吧，果然還是得看別人的甜。】
【這不是陸時野嗎，居然有朋友。】
【這生好好看啊，最后朝鏡頭的那個笑，簡直擊中心，哪個系的，怎麼從沒見過？】
我彎起眼眸，把手機遞給陸時野，讓他也看一遍。
「拍得不錯，我很滿意，一會兒發給我。」
顧覺自己從來沒追上面前這兩人的腦回路。
「這視頻，咱媽要是刷到你就完蛋。」
他倒是說到重點了。
我媽就想我找個老實人嫁了，有沒有錢無所謂，重在安穩。
要是被知道我和最瞧不上的陸時野在一起，不得鬧得飛狗跳。
不會這麼倒霉吧。
「平常都不怎麼玩手機，應該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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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冷哼：「你就自求多福吧。」
他又把矛頭對向陸時野：「喂，對我姐好點兒，要被我知道你欺負他，你就死定了。」
「還用你說，聲姐夫來聽聽。」
陸時野每次都能準踩到顧的痛點，要他姐夫，不如讓他去死。
不到三分鐘，兩人已經快吵 800 回了。
11
我沒想到，那個視頻會這麼快傳到我媽那里。
周末陸時野有個比賽需要去省外一趟，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就沒跟著去。
下午約好給顧幾個朋友做紋。
結果，剛邁進工作室，就看到一片狼藉，桌上的畫稿被撕得碎。
我媽坦然地坐在椅子上，看到我來，立馬開口質問。
「你和陸家那小子在一起了？」
我看一眼沒說話，蹲下去撿那些畫稿。
花了好幾天弄的，還沒來得及留存，又白瞎。
見我不理，激地把桌上的水杯砸在我腳邊。
瓷片瞬間裂開，劃過皮，順著小把白染了紅。
「要不是小區門口的保安刷到你的視頻給我看，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給你介紹踏實、穩重的人不要，偏偏去選那個花架子，你豬油蒙了心啊，以后出軌有你好的。」
我梗著脖子，眼眶發熱。
「呵，我爸不就出軌了嗎？」
我爸是出了名的老實人，顧家又穩重，就連菜市場賣菜的老太太都會夸上兩句的那種。
可就是這樣的人出軌了，悄無聲息地和隔壁鄰居茍在了一起。
我媽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短促而痙攣地氣。
「好好好，顧黎，你就跟你爸一樣，不知恩，白眼狼。」
「正經的工作不去找，非得開個紋店，心惡心我是吧，要不你去找那個的媽算了。」
天地良心，我紋和開紋店和那個的一點兒關系都沒有，純粹是喜歡而已。
怎麼到里就和那個人同流合污了。
我深吸口氣，想要和好好談談。
「媽，從小到大你都沒怎麼管過我，你把力全放在顧上，任由我野蠻生長，養這樣肆意的格后你又不喜歡，說沒個孩樣。」
「我 18 歲高高興興染了個紅頭發，被你說是街邊的混混，我稍微穿得點，你就說我，想要出門勾搭誰，我就想要自己開心點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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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野也不是你口中花架子，他的績常年前三，現在還在比賽，不出意外的話，他會拿到很好的績，未來一片坦途。」
「出不出軌和長相和格完全沒關系，你不要看誰都是我爸，嗎？」
我媽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我不是為你好嗎？街坊鄰居看到你這樣背地里會怎麼說你？我是在提醒你。」
到現在還在用的名義捆綁我，這些話可以是任何人說，唯獨不能是。
每句話都好比利劍在我心窩上又反復。
說到最后，我也累了，把收拾好的畫稿丟在桌上。
「你要想繼續待在這就待吧，走的時候把門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