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合歡宗最菜的小師妹。
卻把清劍宗最能打的大師兄給睡了。
一夜歡好后。
我撿起地上的裳胡套上便火速逃了。
合歡宗的大門被一劍劈開。
男子清冷的聲音夾帶著真氣傳遍合歡宗:「把你們宗門的紅狐貍給我出來!」
我默默把我的狐貍尾收好,趁逃跑。
白展玉氣紅了眼尾,將我到角落,咬牙切齒道:「涂山月!我的技很差嗎?!」
我猶豫道:「一般?!」
1
我是合歡宗宗主從狐貍順走的小狐貍。
按照宗主大人的話來說:「涂山月這小狐貍長得勾魂攝魄,天生態。是合歡宗的最佳繼承人。」
可惜我無心學習,整日就黏著冷酷的大師姐和溫的小師弟。
因為大師姐那里有很多有趣的話本子,比如《冷酷師姐的夫之道》、《合歡宗的風流史》、《合歡宗宗主 1 V 3 不得不提的舊事》……
而小師弟燒得一手好,經過他手的往往而不膩,口脆,他還會心地將烤給我撕碎再喂里。
眼見我遲遲不能化形,宗主著急了。
宗主憑借年輕時的風流債,把我送去了天下第一宗——清劍宗修煉。
我跳上宗主的肩膀,附耳低語:「宗主,我一個合歡宗弟子,去清劍宗修煉做甚?」
宗主將我抱在懷里,薅著狐貍,眸閃過一明:「笨蛋,在那里,你可以選個天之驕子一起修煉啊!」
我懂了。
宗主說了,和男人一起修煉有助于我化形,提升修為。
那我日后選個百八十個,一天一換,應該也不過分吧。
可沒想到才同一個男人修煉后,就被他生生追殺至今。
我前腳剛逃回合歡宗,白展玉后腳就把合歡宗的門牌給劈碎了。
他清冷帶著怒意的聲音傳遍合歡宗:「把你們宗門的那只紅狐貍,給我出來!」
小師弟給我喂燒的手一頓,幽幽道:「你真是靠同他修煉,才化出的人形?!」
我搖了搖頭,瘋狂否認:「我好像是先化了人形,然后才跟他一同修煉的。」
「涂山月!」
小師弟突然生氣地直呼我的全名,我軀一抖,頓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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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將我抵在墻上,眼神晦暗道:「月月長大了,學會和男人一起修煉了!那不如和師弟也來試試!」
「宗主救命啊!」
我察覺危險,果斷把我的尾收起來準備跑路。
一道劍氣來勢洶洶,即將劈向我們,小師弟急忙將我攬懷里。
2
「涂山月!我千里迢迢來尋你,你竟背著我男人?」
白展玉眼尾泛紅,往日清冷的面容上滿是憤,手中的劍發出嘶吼的劍鳴聲。
我默默在小師弟裴鴻旻懷里,訕笑道:「白展玉,別那麼兇嘛!有話好好說。」
裴鴻旻著我的腦袋,似笑非笑道:「怎麼?清劍宗的人,都開始欺負到合歡宗頭上了?」
白展玉沉著張臉,朝我勾了勾手:「小狐貍,過來。」
我看向笑不達眼底的裴鴻旻,又看向鐵青著一張臉的白展玉。
兩個都是不好惹的,我當機立斷,變回狐貍火速逃竄。
沒想到裴鴻旻先我一步,從腰間出長鞭將我卷了回來。
白展玉順勢捉住我的狐貍尾,他們兩人一個扯著我的頭,一個扯著我的尾。
「放開!」
他們兩個異口同聲道。
我苦著張臉,委屈道:「你們弄疼我了!」
他們聞言松開我,我從半空掉落,白展玉將我撈懷中,火速劍離去。
耳邊是疾馳的風聲,腳下是萬丈虛空,風景很,可我恐高啊。
我急忙化形,抱住白展玉,他的忽然變得僵,余瞥見他的臉頰開始變得通紅。
他劍飛行到一半時形有些不穩,我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我再三猶豫,還是選擇開口:「白展玉,大白天想那些不好!」
白展玉形一晃,急尋了位置落地。
他將我從懷中拉出來,一不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他的眼神里充滿怒火,察覺到危險的我開始不斷后退。直到白展玉將我到角落無路可退,我只好仰著頭問他:「何必苦苦追著我不放?」
白展玉眼尾猩紅,咬牙切齒道:「涂山月,昨晚我的技不好嗎?!為什麼大清早就丟下我,跑了!」
我全瞬間發燙,想到他昨晚胡撕咬,找錯位置,險些折騰死我,最后還是靠了我的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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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忍心打擊這位天之驕子的自尊心,斟酌了許久,猶豫道:「一般?!」
白展玉面復雜,不敢置信地重復我的話:「一般?!」
他忽然角上揚,不懷好意地朝我笑道:「那跟我回去,我讓你重新驗驗!」
我搖了搖頭,太疼了,我不要。
白展玉一揮劍,旁邊的大樹瞬間倒下。
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劍,轉過頭笑著問我:「涂山月,與其落得跟這樹一樣的下場,不如跟我回去,這才是最佳選擇。你說對嗎?」
他說話的語氣極為平淡,可看我的眼神卻是無比熾熱!
我驚得狐貍尾都炸了,瘋狂點頭。
可我和他剛回清劍宗,還沒有來得及繼續探討人生奧,就被清劍宗眾人圍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