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只剩半杯沒有了珍珠的珍珠茶。然而十秒鐘之前,它幾乎還是滿的。
我就喝了兩口。
我發出尖銳鳴:「啊啊啊,盛華年!還我的珍珠!」
盛華年拼死抱住于狂暴狀態的我,然后在我上親了一口,有點底氣不足:「錯了錯了,寶貝,主要是怕你喝多了茶晚上睡不著嘛~」
我看著那僅剩的半杯茶,崩潰了:「別我寶貝,我原告,你這個被告!」
正當我胡扭頭躲避盛華年想繼續印下來的親親時,忽然看到四個家長正站在門口。
盛叔叔角瘋狂上揚,盛阿姨蓋彌彰地用手擋住臉,但是我甚至還能從指里看到興的眼神。我的親爹一臉忍,額上的青筋明顯突出。我媽則是一臉磕到了磕到了的表。
我得立馬進盛華年的懷里,不敢了。
盛叔叔嘿嘿笑著打破這尷尬的局面,招呼大家去吃飯。
餐桌旁,我爸一個一百五十斤,將近一米八的大漢,鴕鳥依人地挨在我媽媽肩上,傷心絕:「嗚嗚嗚hellip;hellip;我的寶貝兒,被外面的壞男人拐走了。」
盛華年在我旁邊坐立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那個hellip;hellip;梁叔叔,我hellip;hellip;我不是壞男人hellip;hellip;」
「閉,你這個叛徒!別我叔叔嗚嗚嗚我的寶貝閨hellip;hellip;」
盛華年又試探著改口:「emmhellip;hellip;爸?」
盛叔叔:「你真是孝死我了。」
我爸賭氣扭頭不理他倆,給我媽和盛阿姨逗得直樂。
我弱弱開口:「爸爸hellip;hellip;我沒有被拐走hellip;hellip;」
我爸咬牙切齒:「怎麼就沒有了?!」
我小聲陳述事實:「可是他家就在咱家隔壁啊,你走過來都用不著五分鐘hellip;hellip;」
我爸憤怒反駁:「那也是被拐走!你心里都沒有我了!談都不告訴我!你今天敢瞞著我談,明天就敢瞞著我跟他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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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臉:「爸hellip;hellip;你有點癲hellip;hellip;」
盛華年雖然子得像個鵪鶉一樣,但上卻不饒人:「不會啊,叔叔。我還沒到 22 歲法定年齡呢,領不了證的。」
我爸:「hellip;hellip;」
我看向盛華年:「你也癲。」
我爸一口好牙都要咬碎了:「好小子!」
盛叔叔拍拍盛華年的肩膀,欣極了:「好小子!」
眼看著我爸還要就這件事繼續叭叭,我趕搬外援:「媽!媽媽!」
被我喚醒母后,我媽終于開口了:「老梁,咱家橙橙已經二十了,法律上都能領證了的。而且過幾年是要嫁出去的啊。」
我:「媽hellip;hellip;」沒話講,真的沒話講。
我媽真是火上澆油的一把好手啊,嗚嗚嗚hellip;hellip;
最后老媽拍著爸爸的肩小聲說了久,還真給哄好了。
只是,盛華年一晚上都沒得到過我爸的一個正眼。
尤其是他還特意坐我爸對面。
自從知道我倆在一起后,我爸就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不過好歹是沒攔著我倆繼續談。
盛華年天天跑來我家門口找我出去約會,他看待了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就是一到晚上六點就開始瘋狂打電話轟炸我,讓我趕回家吃飯。
還讓我開外放,特別大聲地囑咐我:「外面的壞男人多得很,你要多注意啊,寶貝。快回來吧,爸爸給你做了你吃的酸菜魚。」
盛華年在一旁弱弱反駁:「爸hellip;hellip;叔叔hellip;hellip;我真的不是壞男人hellip;hellip;」
隔著屏幕都能得到我爸對他的嫌棄和不信任撲面而來:「哼!」
我媽媽打趣我爸:「哎喲,你管得那麼嚴,你兒還要不要嫁人的啊?」
我爸不服氣:「嫁什麼嫁,我又不是養不起你們母。寶貝你快回來,等下菜涼了。」
我哭笑不得:「好好好,在路上了。」
真好啊。
周圍都是我的人。
番外:盛華年
1.
我是梁叔叔派來監視橙子的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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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現在是叛徒了。
橙子的長相隨了李阿姨,白白。眨眨的大外雙丹眼,能看得人瞬間就下心來。
說話也很有意思,經常把跟聊天的人逗得捧腹大笑。
我記得小的時候去找橙子玩,看到有一對穿著很致貴氣的夫婦站在橙子家門口。然后就聽到他們說想要收養橙子來給他們兒子做伴。
梁叔叔不同意,那對夫婦又繼續說價錢好商量,還可以往上提。
一向溫和的李阿姨面無表地挨在門邊,梁叔叔氣得臉都紅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一拳砸在門框上,低吼著:「我的兒我自己養得起!是我們家的小公主,不需要為任何人的附屬品!」
我被嚇得不敢去找橙子了,一路跑回家。
第二天,梁叔叔給我買了很多好吃的,讓我保護好橙子不要被壞人拐走,督促好好學習,不要被其他事影響,尤其是想追的那些小男生。
橙子真的很好,學校里有很多男生都喜歡。
我也喜歡。
但是想起梁叔叔砸在門框上的那一拳,我就慫了。
我乖巧地應下了梁叔叔拜托的事,盡職盡責地當起了他的間諜。
沒辦法,他給的真的太多了。
當然,我也有私心。但我現在變奉旨行事了,我可以明正大地背著橙子去拒絕那些想追求的其他男生了。

